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问题?”
裴烬满脸不可置信地反问:“您难道不思考思考,您自己为什么这两回都像饿了好几年一样凶狠吗?”
两年前那叫一个克制,几乎每一次都需要他主动甚至勾引才能撩动,两年后却像是把这份“克制”丢在国外忘记带回来似的。
完全无视他的抗议,甚至在他明显已经脱力撑不住后,还恶劣得用上更狠更重的力道。
温衍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你不是我买回来的奴隶?”他反问的语气相当理所当然,“奴隶跟不上主人的体力,还要主人反省?”
说着,他伸手环住裴烬的侧腰,警告似的狠狠掐了一把。
裴烬倒吸了一口气,身体颤栗了几下后下意识要躲开温衍折腾的手,下一秒又被温衍更用力地箍紧。
裴烬便也不再动了,一边任由温衍蹂躏他酸软的腰腹,一边无可奈何地叹气。
“是是,是我的错。”他木着脸,认命地接下这口温衍亲自砸来的“锅”,“您说得都对。”
但无奈归无奈,裴烬瞥了一眼满地的碎片,还是圈着温衍的手腕将人推出了厨房,自己去卧室套了新衣裤后,便一头扎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药味和饭菜的香气同时飘散出来。
温衍就站在厨房外的餐厅里,身子斜靠在餐桌的边缘处,听着厨房里头滋拉滋拉的动静,垂下的眉眼中笑意越发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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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裴烬先将从裴家跟过来的下属和司机派去处理在堇城的其它事务。
以往裴烬带他们来堇城都是这样的行事作风,一行人也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熟练地接手属于自己的任务后便先一步离开了。
碍事的人尽数离开后,裴烬便将决定权交到了温衍手里。
结果,温衍既没有率先去厉家,也没有准备去阎场,而是带着裴烬先去了一趟堇城陈家。
也就是曾经由陈文彦掌权的那个陈家。
陈家似乎已经提早收到了消息,裴烬载着温衍的车辆还没到达陈家主家门口,便见到陈家如今的掌权人陈文胥亲自在门口候着。
等到两人前后下了车,他才缓步走了过去,视线第一时间便定在了温衍身上,眼睛瞬间就红了一圈。
“温衍哥。”他笑着招呼了一声,朝温衍伸出了手,“好久不见。”
一举一动全然没有了两年前的急躁狂妄,反而添上了许多曾经陈文彦的影子。
完全被无视的裴烬从车头绕了过去,站到了温衍身边,先一步伸手握住了陈文胥伸出来的手。
“确实好久不见。”他的语气淡淡的,压下的眉眼透着几分不客气的警告。
陈文胥这才注意到裴烬的存在。
目光转到裴烬脸上时,他通红的眼睛瞬间瞪大,一声“卧槽”险些脱口而出,又被他急急咽了回去。
随即,他勉强扯开嘴角“呵呵”笑了两声:“您也在啊,裴、裴爷。”
脸上的笑简直比哭还难看。
一想到跟前这个尊贵的裴家二少爷曾经在阎场被他欺辱了无数回,陈文胥感觉自己心肝脾肺肾都在打颤,被裴烬握住的手像是被岩浆包裹般烫手。
没说这尊煞神也要来啊!
“不想笑可以不笑。”裴烬对这个人完全提不起好语气,一句一刀,“影响心情。”
陈文胥脸上的假笑立即便消失了。
他欲哭无泪地转眸看向温衍,求助似的耷拉下脸:“那个,温衍哥,他……嘶!嘶!疼疼疼!”
话才刚开了个头,被握住的手瞬间便被用力箍紧,疼得陈文胥险些原地蹦了起来。
最后还是一旁看戏的温衍“大发善心”地拍了拍裴烬的手臂,这才结束了这场闹剧。
陈文胥将两人请进了自己居住的独栋别墅里。
似乎是提前叮嘱过,别墅里此时空荡荡的,连一个佣人的身影都没见到。
陈文胥亲自接待两人。
他将热茶递到两人跟前的茶几上,情绪平缓后脸上又挂上了跟他哥哥相似的笑。
“这次过来,是需要我帮忙吗?”他看向温衍,眼神里添了几分期待,“您尽管提,陈家虽然现在不像哥哥在世时那样强盛,但因为您的帮助,我已经稳住颓势了。但凡我能做到的,我都会尽全力去帮您。”
哥哥在世时。
这五个字让裴烬眉宇微拧。
从在陈家门口见到陈文胥时,他便敏锐地从陈文胥那酷似陈文彦的举手投足中察觉到了异样。
如今顺着陈文胥的话语,裴烬心头有了大半的猜测。
他也不急着验证自己的猜测,只是安静地坐在温衍身侧,将所有话语权交到了温衍手里。
温衍也不跟他绕弯子。
“我要去一趟阎场,带上阿烬。”他朝陈文胥微微倾身,笑得颇有些微妙,“我和他现在的身份都不方便泄露,所以需要借你的名义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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