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与白脸上不见半点恼怒,轻笑着问:“不是我的孩子那还能是谁的。”
语气十分笃定。
“阿湜,除了我,你还能有哪个男人。”
叶湜一愣,想想也是,他说得不无道理。
除了他,她身边还能有哪个男人。
被囚禁在半山别墅那段日子,日日夜夜被他拉着沉沦。
就是真有别的男人,也没时间去找。
但心思被猜中,叶湜还是不爽,十分不爽。
“你管我。”
“总之孩子的父亲不是你就对了。”
她嘴硬的样子,把裴与白气笑了:“那你说说,孩子的亲生父亲不是我,是谁?”
“别管。”叶湜说:“随便找的男人,看着长得帅,赏心悦目。”
她这一番话其实漏洞百出。
从她逃离京城到港城,时间从头到尾满打满算也就七个多月,哪有时间弄那么大一个孩子出来。
但裴与白在听到别的男人几个字时,双眸还是危险地眯了起来:“别的男人?”
他忽然凑近叶湜,指骨捏着她下颌,“哪个野男人?”
颇有种只要叶湜敢说出名字,下一秒就会被裴与白原地消灭的感觉。
叶湜不出声。
室内陷入诡异的阒寂。裴与白手上力气渐渐加大,冷声警告:“说。”
叶湜只能是他的,无论是生还是死,都只能是他的。
下颌被他捏得发白,疼得眼尾溢出眼泪。
熟悉的压迫感,瞬间将叶湜拽回了被囚禁在半山那段灰暗的日子。
没有自由。
终日惶惶,湍湍不安。头上仿佛悬了把利刃,随时都会落下,将她置于死地。
好不容易获得的自由,如今却被裴与白的出现全然打碎。
叶湜眼眶逐渐发红,感到有些委屈。
她明明都主动退出了,裴与白为什么还要追过来。
她死死咬着唇瓣,血色尽退,眼中水雾弥漫,一滴眼泪顺着眼角缓缓流下,掉在裴与白手背上。
仿佛被烫到,他惊慌收回手,伸手小心翼翼抹掉她眼角的泪水。
“对、对不起……”
以前,他何曾这样低声下气跟她说过对不起。
裴与白这样的天之骄子,生来便立于金字塔顶尖,骨子里冷漠、独裁专断。
叶湜吸了吸鼻子,忍住酸涩的泪意,下床,拉开房门,也不管裴与白和哼哼还在房间里,径直朝外走去。
不能再面对裴与白了,她怕自己情绪失控。
阿姨见她走出来,问了句:“您醒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现在要吃吗?”
叶湜点头:“现在准备吧。”
那一大一小两个人还在房间里,叶湜去了隔壁的客卧洗漱。
等情绪平复得差不多,出来时,裴与白正抱着哼哼正站在门口。
颀长的身影微倚,身上原本整齐一丝不苟的衬衣,被哼哼抓得有些发皱,衣扣也被解开了几颗,露出线条嶙峋清晰的锁骨。
那模样,颇有几分家庭煮夫的样子。
叶湜以前想过,和裴与白真的结婚有了孩子的模样。
大概……就跟现在差不多。
恰好这时,保姆走了过来,温和出声:“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看到裴与白,保姆愣了愣,又问:“这位先生是……”
“需要一起准备早餐吗?”
叶湜看他一眼,直接将哼哼抱走,交给保姆照顾:“不用,我不认识他。”
顿了瞬,又道:“他昨晚擅闯民宅,待会记得帮我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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