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有多久没见过了呢？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在昨天。
他的样子仍旧和叶湜记忆中无差，只是气质变得更加阴郁、沉冷，好似一直被困在过往的痛苦中。
想过很多次重逢的场景，也想过肯定会有再遇见的那一天。
但没想过会来得这么快。
他静静盯着叶湜。
她身穿婚纱，化了淡雅精致的妆容，很漂亮，和他想象中她身穿婚纱的模样别无二致。
刺目的是站在她身边的人，还有她手上的婚戒。
明显和纪鸣无名指上的是一对。
裴与白启唇，轻唤：“阿湜，过来。”
熟悉的声音再度闯入耳中，带着些微不容置喙的命令，叶湜整个人愣在原地。
纪鸣下意识挡在叶湜身前，却被阔步而来的男人径直略过。
裴与白攥住叶湜腕骨，拽着她往外走，他步子宽，只是快走着，叶湜也要小跑着才能追上。
出了教堂，外面成群的白鸽被惊起，四散逃离。
洁白的婚纱裙摆在风中轻轻飞扬，像从高塔逃亡的公主。
下一瞬，叶湜被他塞进车中。
“开车。”他冷声吩咐。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默默升起挡板，开车。
不说话，只干活就对了。
苏闲急急忙忙追出来的时候，那辆车已经消失在街道尽头，只余几只鸽子在原地。
苏闲担心叶湜的安全，想去追，却被商靳淡定拦住，十分笃定。
“不用担心，你朋友不会有事的。”
苏闲看他一眼：“你怎么这么确定？”
裴与白那个性格，她还真说不好会不会对叶湜做点什么。
商靳淡腔：“直觉，还有了解。”
裴与白疯起来可能会毁天灭地，但不会伤害叶湜，至少她的人身安全目前不用担心。
苏闲狐疑：“你这么了解？”
商靳轻笑了笑，没说话。
那是他弟，能不了解么。
……
叶湜被裴与白抱到腿上坐着，面对面看她。
叶湜不断挣扎着想从裴与白身上下来，他身上的衬衫被她扯乱，领带松开，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锁骨上的道道指甲痕。
是刚刚她挣扎的时候划的。
裴与白干脆攥住两只纤细的腕骨，举过头顶按着，另一只手将要掉不掉的领带扯下来。
慢条斯理一圈圈缠在她纤细的腕骨上，最后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牢牢缚住叶湜手腕。
这下她终于安静下来，裴与白也终于有时间欣赏她身穿婚纱的样子。
很美。
裴与白想象过无数次和叶湜婚礼的模样，如今真正看到了，她身边的人却不是他。
男人眼底红得更加彻底，烈火仿佛要将她燎烧殆尽。
他盯着叶湜紧咬的唇瓣，捏着她下颌，咬了上去。
“唔……”
叶湜越是挣扎，他咬得越用力。
直至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停下，重新看她。
女孩眼尾红了，唇瓣也是红的，破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他用指腹摁上去，轻轻蹭掉上面的血。
“我不来的话，你是不是就打算嫁给他。”
叶湜身体轻颤，恐惧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不断摇头。
但裴与白不要她摇头，他只要亲口听到她说不是，“说话。”
垂眸盯着她无名指上的婚戒，那里本应该佩戴着属于他们的戒指，如今被另一枚戒指占据。
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索性摘下来，套上另一枚。
很眼熟，叶湜看着，不由愣住。
这是……
裴与白捧着她的脸，吻轻轻落在额头，慢慢看进她哭红的眼睛里：“熟悉吗。”
“这是你亲手设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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