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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阿兰若の情毒解决大法

作者:见月思迁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第22章 阿兰若の情毒解决大法


    轰隆隆—


    上午还风和日丽的万顷山野,午后突然下起暴雨,滚滚春雷自云层炸响,压得苍穹昏天黑地。


    两道身影如云间飞燕,在葱郁山林间轻灵穿梭,但很快又东倒西歪,跟踉跄跄落在破旧庙宇前方。


    「呼~」


    阿兰若面色坨红,幽怨看了眼怀中男人,衣襟稍显凌乱。


    战斗时她基本在辅助,几乎没出什么力,此时本该位于巅峰,带着陆迟驾云易如反掌,但陆迟显然不太消停。


    初时还能尽量维持镇定,咬牙做出正人君子姿态,可到后面双目血红,就算竭力忍耐也控制不住身体。


    手掌不由自主顺着纤细腰肢移动,毫不留情抚向月亮————


    阿兰若估计此药是嗣蛇灵祠的立足之本,陆迟所受煎熬难以想像,也不可能跟个伤员计较。


    本想将陆迟带回王都,让端阳郡主解毒,但现在显然来不及。


    陆迟真气如岩浆奔流,体感不亚于坠进无边炼狱,能只摸她、而不强上弓,已经算得上心智坚定。


    狐族本就是个多情种族,阿兰若也不可能心如止水,只能咬牙遁进山林,闪身落在破庙之中。


    「啪~」


    阿兰若施法将破庙灰尘吹尽,扶着陆迟坐在破旧供台上,就发现陆迟脸色火红,黑袍已经被汗水沁透。


    当即将真气汇聚在掌心,轻轻拍了拍冷峻脸颊,低声唤道:「陆迟?清醒一些————」


    而陆迟也不愧是九州魁首,在炼狱般煎熬之下,硬是强忍滔天情念,勉强睁开了眼睛,还咬牙来了句:「我没事————」


    「你怎么可能没事,能不能尽量维持清醒,我带你回王都?」


    阿兰若心头还有些敬佩,毕竟这种级别的毒药格外霸道,就算不食人间烟火的贞洁烈女恐怕都会瞬间被欲望支配。


    但陆迟本身就不是贞洁烈男,强行维持清醒不亚于违背本性逆天而行,为此清醒一瞬后又开始狂躁————


    朦胧间仿佛看到腰细臀圆的昭昭,虽然年轻但格外丰润,如果跟长公主叠在一起,场面简直不敢想————


    清纯妙真跟绝世大车小姨也是对好搭档,陆某岂能辜负————


    魅魔如此待我,我若不以血精阳元报答岂非忘恩负义————


    赤璃姑娘也相当不错,跟奶虎还能凑成一对兽耳娘吉祥物————


    大男人就


    该宁天下女,而不教天下女子独守空房————


    此时望着近在咫尺的美艳狐娘,陆迟根本没听清她在说啥,满脑子都是以阳元报答赤璃姑娘的相助之恩,情不自禁就想伸手。


    结果刚刚碰到纤细腰肢,头顶便是一凉,宛若置身烈焰却忽逢急雨,登时被浇了一个透心凉!


    陆迟浑身抖擞,觉得迷离感退去了不少,尽量维持理智擡头————


    然后就看到妖女姐姐施法引动滂沱大雨,直接灌在了他的头顶,一时间心头滋味难明,莫名想到了大冰坨子————


    这狐狸姐姐真不知道心疼人,如果换成大冰坨子肯定不这样————


    「公子好些了吗?」


    阿兰若不知道陆迟在想什么,看到眼神清澈了几分,就俯身摸了摸脑门,秾丽眉眼稍显意外:「怎么还这么烫,公子感觉怎么样,清醒了就说句话————」


    」


    陆迟感觉不怎么样,但经此一浇确实清醒了几分,可看着近在咫尺的烈焰红唇,又觉得太考验人,只能咬牙将香喷喷的狐妖姐姐强行推开:「这毒有点门道,难怪嗣蛇灵祠屡屡得手,修士都难以忍耐,普通人碰到肯定当场发春,你离我远点,我怕等会控制不住————」


    声音嘶哑粗重,显然相当煎熬。


    阿兰若眉头微皱,知道碰到这种情况很考验定力,也没心思调戏年轻郎君,而是认真鼓励道:「奴家知道公子是正道大侠,毅力非常人所能及,肯定能凭毅力忍住,只要等药效过去,自然就没事了————」


    你他娘这不是开玩笑吗————


    陆迟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能忍住,但也不可能真的摁着赤璃姑娘就凿,无可奈何只能擡手猛拍肩胛:「咔嚓—


    —」


    骨裂声陡然响起,衣袍顷刻被血浆染红,整个肩胛血肉模糊。


    陆迟被剧痛唤醒理智,缓缓呼出口灼气,擡手道:「我尽量试试,也许能将毒给逼出来,劳驾姑娘帮我护法————


    !!


    阿兰若狐狸眼倏然瞪大,显然没想到陆迟竟用这种方式维持理智,整个人都愕然当场,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是不是疯了?」


    陆迟纯粹是无可奈何,身边无姑娘可用,总不能真学霸王强上弓,只能剑走偏锋尽量保证清醒:「我疯什么,只要能维持一刻钟清醒时间,我估计就能将毒逼出去,如果失败你就先走,免得我伤着你————」


    」——」


    阿兰若知道修


    士不怕这些伤势,她只是觉得陆迟处理问题的方式跟妖族截然不同。


    妖族大都是欲在先,情在后。


    而陆迟避免伤害她,竟连自伤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


    阿兰若心头滋味复杂,说不出具体感受,但可以确定妖族距离人族文明,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沉默一瞬才柔声开口:「那你也不用对自己这么狠,本身就有伤,这不雪上加霜————」


    「那赤璃姑娘觉得我该怎么做,难不成真强迫你帮忙?」


    阿兰若张了张嘴,并未回应,沉默良久才迈步走到跟前:「奴家帮你。」


    「哈?」


    陆迟满脸不可置信,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


    阿兰若优雅跪坐陆迟面前,柔雅臀儿枕着双足,腰身微微前倾:「奴家帮你,公子放轻松————」


    !!


    陆迟本就是强行维持理智,此话威力不亚于冰坨子在他面前猫猫伸懒腰,瞬间将仅存理智炸成浆糊——————


    继而本能就拽住赤璃手腕,一把将其拽到怀中————


    「」


    「唔————」


    阿兰若被滚烫身躯一激,丰润身段轻颤,但掌心却蔓出一股桃红色迷雾,妩媚嗓音空灵飘渺:「公子不要着急,慢慢来————」


    「我尽量————」


    陆迟都快急的当场开动,纯粹是出于怜香惜玉的本能才克制自己,耐心帮赤璃姑娘放松身心。


    结果双目在触及桃红迷雾的刹那,周遭时间与万物都仿佛静止,继而脑海中一片空白,情不自禁闭上了眼睛。


    等到再睁眼时,面前破庙化作亭台楼阁,而他身着喜袍坐在床边,正跟凤冠霞帔的赤璃姑娘喝交杯酒:「呃————这是什么情况?」


    赤璃身着大红喜袍,如墨青丝挽成高髻,佩戴金丝镶珍珠凤冠,妩媚瓜子脸略施粉黛,本就细腻的雪肤在胭脂衬托下愈发莹白。


    此时眼尾微微上挑,眉宇自带三分秾丽,烈焰红唇胭脂浓得正艳,空灵嗓音饱含几分酒后沉醉:「相公不喜欢吗?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奴家等相公很久了————」


    言罢素手抚上宽阔胸膛,眼神似三月春水轻勾,身上喜服无声落地,露出大气磅礴的葫芦身段————


    「嘶————」


    陆迟感觉这辈子都没被如此考验过,气血直冲脑门,本就混沌的意识愈发迷离,本能回应了句:「喜欢,喜欢


    ————」


    「那相公还在等什么?奴家准备好了————」


    赤璃姑娘轻咬烈焰红唇,拽着陆迟腰带滚进床榻,继而幔帐缓缓合拢。


    沙沙沙~


    不知过去多久,林间雨点由密转疏,打在葱茏叶片发出悦耳脆响,灰白雾气————


    压了下来,山林朦胧间一片清寂,偶尔传来清脆鸟鸣但很快便被雨声吞没。


    破旧古寺隐于山林之中,灰青墙垣早已斑驳不堪。


    一张巴掌大的纸人正冒雨而来,悄无声息落在破败古寺窗边,小心翼翼朝着里面张望,继而用纸手捂住不存在的嘴巴:「呃————啊?」


    南疆王都某座仙宫楼阙之中,玉衍虎独倚栏杆,静静眺望山林方向,粉嫩嫩的小脸满是愕然。


    继而不可置信的操控纸人悄悄迈进破庙,眼睛当场瞪的溜圆。


    山寺苔侵断碣,早就鲜有人至,但庙内被打扫的格外干净,阿兰若离地三尺静坐,狐狸美眸紧闭,美丽脸颊泛起红晕。


    而陆迟半坐在供桌之上,背靠泥塑神像,手掌几乎快出残影————


    ??


    玉衍虎差点惊掉下巴,她知道陆迟受伤,但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疗伤场景如此荒唐。


    赤璃姑娘非但没有帮忙疗伤,甚至坐在旁边默默倾听陆迟撸铁健身————


    这、这什么情况————


    玉衍虎怀疑自己看错了,连忙将神识沉进纸人之中,结果发现体感更加真实,甚至闻到了熟悉的腥甜气息。


    她并非不谙世事的傻白甜,根据目前局面分析,也能猜到陆迟被通臂尊者暗算,中了某种情。


    但————情毒还能这么解的吗?


    陆迟这家伙在她面前为所欲为,结果在狐狸精面前居然忍辱负重自己动手?


    」


    」


    玉衍虎目瞪口呆看了大半晌,小眉毛微微抽搐,有种哑口无言之感,直到确定陆迟没有生命危险之后才悄无声息离开。


    临走前还操控纸人悄悄关上窗子,避免被过路人看到陆大侠的社死画面————


    直到神识跟纸人断开连结,玉衍虎心情才逐渐平息,继而转身走到房中,铺展宣纸开始绘画————


    破庙之中。


    阿兰若缓缓睁开双眸,美艳脸颊蕴含万种风情,此时听着身后传来的细碎动静,幽幽叹了口气:「唉————」


    妖族情欲本就比人族旺盛,就算茹


    毛饮血没有开智也会渴望繁衍,而九尾天狐的情欲程度仅次于龙族。


    阿兰若虽比其他狐狸克制许多,但本质还是九尾狐狸,繁衍几乎是刻在血脉之中的天性法则。


    陆迟看似只是捏了两下,实则对她的影响难以想像。


    阿兰若煞费心思才摁住汹涌欲念,恢复往日的平和心境,但嗅着空气中弥漫的腥甜气,就知道陆迟伤势正在恶化。


    毕竟纯阳神剑消耗巨大,陆迟几乎将自身血肉拉爆才维持住需求,而后面避免冒犯她,又不惜自伤肩胛。


    如今沉浸解毒无法运功疗伤,等于任凭伤势蔓延。


    阿兰若不可能坐视不理,可更不可能观看陆迟那啥,思来想去只能解开裙摆腰带,蒙住眼睛才转身帮陆迟疗伤。


    虽然此举有自欺欺人之嫌,但阿兰若显然只需要一个心理安慰,蒙眼之后便擡掌摸向陆迟肩膀。


    结果一摸才知道陆迟对自己下手有多狠!


    整个肩胛都被拍成肉泥,骨骼虽然没断,但显然挂不住肉,就算看不见也知道多么触目惊心。


    」——」


    阿兰若呼吸微微停顿,觉得自己越发看不懂人族大侠,心中百感交集,半响才柔柔叹了口气:「真是个冤家————」


    好在陆迟体魄强健,随着她的真介入,血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只是耳畔呼吸却越来越重————


    呼呼~


    绵绵雨声让山林古刹格外幽寂,以至于呼吸声跟掉的动静根本无法忽视。


    阿兰若默念心经,让自己思绪不要跑偏,尽量以最快速度帮陆迟疗伤,结果却见陆迟忽然低吼出声:「吼————」


    声音沉闷压抑,仿佛在克制、又仿佛在肆意尽欢。


    ??


    阿兰若虽然对情事了解颇多,但终究纸上谈兵,闻言以为自己疗伤耽误了陆迟,下意识凑近查看,结果就听到:「噗滋——


    「~


    继而灼灼热雨冲上脸颊,直接就帮她洗了个脸!


    !!


    阿兰若猝不及防,当场如遭雷击,体感不亚于被天雷劈中,就算心智过人也呆若木鸡,有种想擡手拍死陆迟之感。


    可就算怒急攻心,也知道陆迟陷入她编织的美梦之中,此举绝非有意冒犯,而是在认真解毒。


    为此只能强压下复杂情绪,迅速掏出手帕清理脸颊!


    滴答滴答~


    陆迟深陷情瘴之中,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在不


    知道尽欢了多久之后,才缓缓脱离情瘴的控制,意识逐渐复苏。


    半睡半醒间还情不自禁回味起方才感受,不得不说绝世妖姬的滋味就是好,堪称顶级油耗大车————


    不仅情瘴尽解,甚至就连肩胛伤势都在自己恢复————


    这不全自动疗伤圣器吗————


    陆迟回味无穷,嘴角都不可抑制的勾起,甚至觉得没有尽兴,想在清醒之后再彻底修炼两回————


    但赤璃姑娘跟他的情分尚浅,能愿意以身相许帮他解毒,堪称恩重如山————


    他肯定不可能肆意欺辱,得正儿八经跟姑娘说开,然后给人家一个名分,否则岂不成了渣男了————


    陆迟胡思乱想间,就听到耳畔传来「窸窸窣窣」的擦脸动静,意识也愈发清晰,然后便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


    继而猛地睁开双眼,却见自己仍旧置身荒山野庙之中,上衣穿的严严实实,手掌正压着小陆————


    而赤璃姑娘坐在身旁,美艳脸颊蒙着绿色丝绦,灼灼白泪顺着精致下巴滴落宏伟胸襟,又顺势滑落细腰————


    此时正手忙脚乱的擦拭脸庞,虽然看不到柔情万种的狐狸眼眸,但白泪斑斑下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可这显然不是重点!


    ??


    陆迟懵了一瞬,继而陡然清醒过来,几乎是鲤鱼打挺般跳了起来,连忙扯住裤子,难以置信的望着擦脸的狐狸姐姐,眼底尽是震惊:「哈?」


    「?」


    阿兰若正暗自羞恼,此刻看到陆迟苏醒,连忙烘干孩子气,妩媚眼神复杂无比,憋了半天才来了句:「你做什么?」


    陆迟也想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虽然已经猜到几分,但着实不敢面对现实:「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赤璃姑娘,这什么情况————」


    「


    」


    阿兰若张了张嘴,硬是不知道如何解释,想因为洗脸事件向绯闻相公发难,却又不知道从何发起,只能尽量平复心情,做出一副坦然模样:「还能是什么情况?公子不是中了情毒吗,脑子都差点被烧坏,奴家只能勉为其难帮公子解毒————」


    「哈?」


    陆迟瞪大眼睛,都不知道说些什么才能表达此时的操蛋心情,半晌才咬牙道


    「所以————刚刚那些都是幻境?」


    「嗯哼~」


    阿兰若缓缓呼出一口气,凭藉过硬心智,硬是恢复了从容:「那是


    奴家用法宝织梦袋,帮公子编织的一个美梦,梦中公子能得到目前最想得到的人,难道公子玩的不尽兴吗?」


    这是尽不尽兴的问题吗————


    陆迟在梦中对赤璃施展十八班武艺,结果居然是凭空发力,心情可想而知,老脸都有些挂不住:「不是,你就这么帮我的?」


    阿兰若眯起眼睛:「那不然呢?难不成奴家亲自上阵不成,公子舍得吗,还是说————公子想趁机嗯哼~」


    陆迟也并非想趁机欺辱姑娘,纯粹是觉得此举逆天,简直将面子里子都丢光了,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堂堂九州魁首,中药后放着大姑娘不用,反而躺在姑娘身边自己————


    这跟抱树乱来有什么区别————


    若是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以后走到哪里都得被指指点点————


    虽然初衷是因为恪守本心、不想趁机做逾矩之事,但谣言只会越传越烈,传到最后谁还在意初衷————


    陆迟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但也不能怪赤璃姑娘,说到底都怪那群该死的兽猿,迟早将他们的老窝给端了————


    ?


    阿兰若见陆迟沉默不语,但身上的杀气却越来越重,也知道这种事情有些荒唐,想想就安慰道:「修士百无禁忌,况且这事也是事急从权,奴家肯定不会外传,也不会笑话公子————」


    陆迟心如死灰,闻言问了句:「既然梦境是你编织的,那你能不能看到梦境内容?」


    阿兰若作为梦境主控,肯定能看到内容,不过她目前并没有观看,避免陆迟无颜面对,便笑眯眯道:「那是公子的梦境呀,奴家怎么看得到————」


    「那就好。」


    「嗯?」


    「呃————我的意思是,梦境内容不太优雅,看不到是最好的,免得脏了姑娘眼睛。」


    「


    「」


    阿兰若原本没打算看,闻言却是真的有些好奇,于是趁着陆迟穿衣服的空挡,手掌悄悄摸向其后脑勺,继而将桃色梦境攥到了掌心,放到织梦袋中。


    不过看到陆迟面色不佳,阿兰若并未专注梦境之事,而是贴心安慰:「奴家都没责怪公子弄奴家身上,莫非公子还不好意思了?」


    」


    陆迟闻言眼角抽抽,有种破罐子破摔的荒谬心境:「抱歉,我刚刚也没啥意识,不知道姑娘在跟前,否则肯定不会这样——


    嗯,肯定会换个方向。」


    阿兰若头次体会满脸孩子气,觉得自己不干净了,但是两人都是受害者,肯定不能相互为难:「罢了,这一切都是兽猿的错,跟公子关系不大————」


    陆迟没想到赤璃姑娘如此通情达理,身上杀气更重,几乎咬牙切齿挤出两个字:「确实。」


    如果不是通臂尊者那个瘪犊子,他怎么可能面临这种尴尬处境。


    陆迟不是矫情的人,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一直纠结毫无意义,不如化悲愤为动力,宰几头兽猿出口恶气再说,当即祭出两仪宝炉:「通臂尊者地位不低,肯定知道不少消息,我们先拘出来问问,或许能趁热打铁,端几个兽猿据点————」


    阿兰若也不想再聊刚才的尴尬话题,笑吟吟道:「呵呵~奴家都听公子的。」


    呼呼~


    破庙之中阴风四起,陆迟施法将通臂尊者拘出,不等老鳖犊子反应过来,擡手就是两掌拍了过去:「轰隆—


    —」


    通臂尊者本就不想当陆迟走狗,但陆迟底蕴厚到难以想像,不仅有纯阳神器加身,甚至还有一品大能的随行符。


    他迫于无奈才遁进两仪宝炉,结果就发现此炉神通广大,不仅能腐蚀他的意志,甚至摧毁他的信念,令他潜移默化的臣服陆迟。


    好不容易被招出喘口气,谁料还没站稳就被打了两拳!


    通臂尊者生前何曾受过这种屈辱,但此时无可奈何,只能卑躬屈膝行礼:「通臂参见吾主。」


    陆迟还是喜欢通臂尊者桀骜不驯的样子,可要事当前也不愿多言:「南疆王都还有多少兽猿据点,你们又知道龙魂秘境多少秘密,把你知道的消息全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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