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215章 阿兰若

作者:见月思迁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第215章 阿兰若


    屋外春雷滚滚急风骤雨,房间氛围逐渐安静下来。


    陆迟没有解释为何隱瞒身份,因为这种事情多说无益;大家都是出来走江湖的,隱瞒身份属於常事,就像赤璃也未必是赤璃。


    此时转身取出药箱,翻找著可能用到的灵药:“姑娘隨意就好,名字只是一个代號,说明不了什么。”


    阿兰若也是匿名改姓,自然不可能计较这种事情,只是身上伤势愈发严重,意识都有些模糊:“公子別多想,奴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没想到南疆駙马长的这么俊,还请公子帮奴家疗伤。”


    “南疆駙马只是谣言,我连南疆帝姬是胖是瘦都不知道。”


    陆迟说著扯开赤璃衣裙,露出羊脂美玉般的雪腻肩膀:“姑娘伤口藏著妖毒,確实不宜再拖时间;事急从权,我先帮姑娘疗伤,至於其他的日后再说,冒犯了。”


    说著便想將衣裙整个脱下,好好看看伤势情况,结果还没碰到腰带,便被赤璃姑娘给拦住。


    阿兰若眉头微挑,伸出手指柔柔点在陆迟胸膛:“公子莫急。”


    “嗯?”


    陆迟停下动作,觉得此情此景有些奇怪,就好像恶霸迫不及待强迫女子一般,下意识来了句:“我倒是不急,姑娘能撑得住就行————”


    阿兰若伤势挺重,知道继续拖著对自己没好处,但无论嘴上如何风雪月,终究是个姑娘家。


    想想便解开两指宽的腰间丝带,继而送到陆迟面前:“嗯哼,蒙上眼睛,奴家怕公子把持不住做些什么,万一被你的红顏知己看到,还以为奴家是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呃——也好。”


    陆迟其实觉得这有些掩耳盗铃,毕竟修士神识比眼睛都敏锐,但想想孤男寡女確实不好直接脱人家衣裳,便利索蒙上。


    结果蒙上后发现腰带是轻纱布料,非但挡不住视线,甚至增添了几分朦朧美:“姑娘確定要这样?嗯——要不我闭上眼睛,你拿著我的手感知?”


    “那像什么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奴家用男人的手自瀆。”


    自读这词是这么用的?


    陆迟都有些招架不住,觉得狐狸精果然名不虚传;不等他接话,就听耳畔”


    撕拉”一声,继而传来衣裙落地声音:“窸窸窣窣————”


    阿兰若心性超然,不像凡尘女子喜欢扭扭捏捏,就算知道此举是掩耳盗铃,也没有耽搁时间。


    她固然可以捨弃这具身


    躯,但祭炼分身终究耗材很大,既然有机会减少损失,何乐而不为。


    至於是否会被陆迟看光身子,只能说事急从权,毕竟在古尸林就被摸过,在意这么多还当什么妖精。


    况且陆迟如此俊美,到底是谁吃亏还真不好说。


    为此直接撕掉衣袍,露出只穿著肚兜与黑丝长袜的大白身段。


    九尾狐族被称为关生尤物,自然不仅仅是因为相貌美艷,不管身材比例还是肌肤润泽程度都是完美无瑕。


    此时靠坐在软榻,白皙脖颈被鲜血染红,羊脂美玉般的玉碗也露出大半,依稀可见红梅绽放。


    再往下就是平坦紧实的腰腹跟充满成熟韵味的骆驼趾轮廓————


    如瀑长发披散脑后,美艷脸颊苍白孱弱,仿佛缠绵病榻的祸水妖姬,有种惊心动魄的战损美。


    但肩胛伤势狰狞,白玉肩膀直接被砸碎,伤口一直蔓延至肚兜深处。


    陆迟知道事情严重,没有趁人之危乱瞟,而是闭上眼睛摸向肚兜:“伤口太深,衣服得稍微往下扯一些才行,以后行走江湖注意些,下次可能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阿兰若拿起长裙盖在腰腹之间,觉得此情此景稍微有些尷尬,便虚弱笑道:“公子莫不是心疼奴家?


    “心疼?”


    陆迟摇摇头:“你最好別勾引我,我的定力一直很差。”


    阿兰若眨了眨眸子,轻轻咬著下唇微笑,烈焰唇瓣像是惨白雪间唯一的色彩,悽美却又艷丽绝伦:“奴家虚弱成这样,如果公子真想做什么,奴家只能从了。”


    陆迟根本不信这种鬼话,此时並未回应,而是小心翼翼將肚兜拉下,虽然没有刻意用神识查看,但依旧能清晰感知那种duangduang无比的润感。


    仿佛藏在丛林间的兔儿弹跳跃出,衝击感惊人。


    陆迟刚刚经歷大战,沸腾气血尚未平息,觉得此情此景未免太考验人,便默念內功心法转移注意力。


    同时掌心涌出真,细细感知伤势具体情况。


    簌簌~


    房间顿时寂静无声,仅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缠。


    阿兰若望著近在咫尺的冷峻少侠,他的相貌本就好到极致,既有矜贵公子的儒雅气质,又带著方外之人的不染纤尘。


    此时用丝带蒙住双眼,看不到深邃双眸,但是脸部轮廓更加精致分明,平添了几分神秘气质。


    难怪能在大乾仙子圈里如鱼得水。


    阿兰若盯著看了两


    眼,觉得很赏心悦目,但自己半遮半掩脱成这样,此刻也没心思欣赏美男,便出言打破沉默:“奴家伤势如何?”


    陆迟心思都在检查伤势上面,並未注意阿兰若的打量,闻言回应道:“对姑娘来说,肩胛被打碎不是大事,棘手的是妖毒;一旦姑娘运功血肉重生,毒就会隨著真炁游走到经脉。”


    阿兰若笑了笑:“嗯哼,奴家知道,所以没有使用血肉重生,公子想怎么解决?”


    “此毒是妖气侵袭所致,对人族而言不难,我用至阳真气清除即可;但是阴阳相生相剋,你又是妖族,清除过程肯定不舒坦,你忍一下吧。”


    “”


    阿兰若觉得这就是母猴子的阴险之处。


    如果她是人族修士,对付这种妖毒简直易如反掌,毕竟阳气可克阴;可九尾天狐本就是极阴之体,阴阴相加才会棘手。


    但修士受伤乃是家常便饭,对疼痛的忍耐更是远超凡人,想了想回应道:“公子儘管施为便是,奴家————啊——~”


    慵懒声调当场拔高,从柔柔御姐音变成了忍无可忍的痛呼尖叫。


    虽说阴阳相生相剋是修行普世之理,但是此道法根基,是建立在人族道统所构建的周天体系內。


    而妖魔所蕴之气,虽表象属阴,但本质並非纯正的太阴之气或玄阴真,而是混杂了一定程度的戾气、血煞、浊秽的“阴煞邪气”。


    阿兰若虽是九尾天狐一族,真气相对纯净圣洁,但本质终究是异族,如此阴阳对冲无异於滚油泼雪。


    陆迟虽然闭著眼睛,但依旧能感觉到阿兰若在痛苦战慄,肌肤似乎都变得滚烫,就主动找话题转移注意力:“话说兽猿为何攻击你?据传此族一直藏在深山隱世不出————”


    阿兰若咬紧牙关,全身都痛成了淡粉色,闻言哆哆嗦嗦回应:“嗯————我最近在调查一个秘境,查到跟、跟兽猿有关,便想去兽猿族群探查,结果不慎被发现————呃。”


    陆迟觉得这坏姐姐的胆子可真大:“你孤身一人就敢去人家老巢?人家不打你打谁?”


    “噗哧~”


    阿兰若觉得陆迟嘴真毒,反而被气笑了,连身上痛苦都忽略了几分:“你不知道,那群兽猿脑子笨得很,带著一群人去反而容易打草惊蛇,奴家被发现纯属意外。”


    “意外?”


    “嗯哼,按理说不会被发现,结果竟然被发现了,这还不是意外?”


    “?


    ”


    陆迟


    笑了笑:“璃姑娘还有心情强词夺理,看来还是不痛。”


    “嘶————”


    阿兰若怎么可能不痛,缓缓呼出一口气,本想继续饶舌转移注意力,却发现身体疼痛感逐渐降低。


    继而一股滚烫的暖流蔓延全身,非但没有痛苦,甚至还有一种莫名的舒服感觉。


    就像置身在冰天雪地的人,突然泡在暖融融的温泉中————


    阿兰若下意识收紧双腿,眼神警惕:“你的真炁为何这么烫?”


    陆迟解释道:“修行功法所致,只是姑娘体质阴寒,所以感受更加夸张罢了,你是不是承受不住?”


    阿兰若並非承受不住,而是有些被触发狐族被动一狐族专情却也多情。


    但专情指的是对感情忠贞不渝,而多情则是容易动情慾;也正因为欲望丰盛,所以才喜欢跟人族结合。


    四海九州不乏狐族跟人族书生缠绵悱惻的爱情故事。


    阿兰若比一般狐狸克制许多,因为太过心高气傲,对凡夫俗子不屑一顾,对同族修者也瞧不上眼。


    这也是南疆王想让她联姻、却没有成功的原因。


    就连对陆迟亲近许多,也並非因为被美色迷惑而怦然心动,只是因为陆迟身上有她需要的东西。


    阿兰若不可能跟陆迟说自己被激的发春,毕竟这只是孤男寡女、真气催发出的正常生理反应。


    为此默默念诀平復身上感受,舔了舔润泽红唇:“奴家承受得住,就是怕辛苦公子,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


    “好啦,你我是朋友,赤璃姑娘不必客气,况且你在尸林也帮过我。”


    陆迟隨意回应几句,继而便专心致志运功疗伤。


    足足过去一刻钟时间,狰狞伤口繚绕的妖毒才被驱除。


    陆迟缓缓收功,默默偏过头去:“好了,你感觉怎么样?”


    阿兰若尝试运功,肩胛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復原,不由鬆了口气;但看到陆迟一副“非礼勿视”得模样,觉得有些好笑:“奴家已经没事了,但公子一直闭眼转头是什么意思,是嫌弃奴家丑陋?”


    陆迟怎么可能觉得狐狸精丑,当即转过身来:“我是不想趁人之危占姑娘便宜罢了,如果姑娘不满意,那我现在就转头看看,反正我也不亏————”


    说著就直接转过身来,还顺势拉掉了蒙眼丝带。


    “?"


    阿兰若没想到陆迟如此实诚,速度快到连她都始料未及,连忙拿起


    衣裙蔽体,祸水脸颊有些微红:“你的速度倒快,就不怕你的红顏知己找你麻烦?”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是姑娘非要,我也没办法————”


    “扑哧~”


    阿兰若笑出声来,懒懒开口:“无论如何,公子相救之恩,奴家铭记於心;


    只是浑身血污怕脏了道观,公子有没有乾净的衣裳借奴家穿穿————”


    陆迟站起身走到旁边衣柜,隨意道:“我的道袍肯定不合適,但你的身形跟我红顏知己差不多,你先穿著凑合一下————不过你出门在外不带衣裳?”


    阿兰若靠在软枕上,千娇百媚的身体逐渐放鬆下来:“唉,那头母猴子杀心太重,追了我足足五百里,將我的储物戒指都打掉了,真是心疼死奴家了————”


    陆迟对坏姐姐的冒险做法不敢苟同,打开昭昭衣柜隨便找了一套,回身走到床边:“你先穿衣服吧,我出去看看情况,別有尾巴没解决乾净。”


    “嗯哼。”


    阿兰若狐狸眼疲惫,本想等陆迟出去后再换衣裳,结果当看到衣服款式后,眉头便蹙了起来:“你的红顏知己就穿这种衣裳?”


    说著抬起手指將贴身衣物挑了起来,薄如云雾的布料丝滑如水,透明程度跟不穿没有两样,关键还绣著两朵红缨。


    下身的吊带长袜也是款式怪异,中间直接是鏤空牡丹————


    阿兰若挑著长袜的鏤空洞打量两眼,狐狸眼神色暖昧:“魏姑娘气质端庄嫻雅,没想到背地里————你们没穿著这衣服做过什么吧?


    否则奴家穿上怕是不合適。”


    “呃————”


    陆迟纯粹是顺手拿了套衣裳,也没想到会是战袍。


    不过看到款式后也很惊讶,因为他还真没试过这款,估计是媳妇准备的小惊喜,结果误打误撞提前发现。


    但昭昭一直战袍不离身,陆迟早就习惯,为此面上没啥波澜:“咳————这衣裳是新的,估计是京城新款,昭昭估计是好奇买的;如果不喜欢这种款式,那我再去找找————”


    “算了。”


    阿兰若可不信魏姑娘是好奇,再好奇的姑娘家也不会买这种骚到没边的衣服。


    况且她刚刚看的仔细,陆迟只是隨手拿了一套,就拿出这种款式,很难想像柜子其他衣裳有多么哨。


    但她本身就是狐狸精,真骚起来肯定无人能敌,条条框框也没有那么多,当即將骚里骚气的衣服收起:“劳驾公子先出


    去,奴家先凑合著穿一下,回头还魏姑娘一套新的。”


    “也好。”


    陆迟转身走出房间,本想联繫郡主殿下问问情况,结果就看到发財端端正正坐在门前,模样姿態像是守门神兽,见陆迟出来还抬起爪爪拜拜。


    看意思约莫是——


    道士一走就是大半夜,虎虎在家没人陪,又帮著你跟大姐姐守门,到现在都还没吃饭,饿饿。


    “?"


    陆迟没想到发財还学会骗吃骗喝了,当即摸出一个肉乾:“给你吃可以,但是你可不要在端阳郡主面前胡言乱语,否则以后不给你饭吃,听懂就点头。”


    发財望著肉乾连连点头,大眼睛比禿驴脑袋都亮,无声表达意思:“你放心,虎虎绝对不说你脱坏姐姐衣服的事情————”


    哗啦啦—


    惊雷唤醒沉寂大地,暴雨將战斗痕跡冲刷乾净。


    端阳郡主確定城中没有残存妖物后,又找到耐心洗地的赵闻峰:“此案暂时告一段落,赵大人没事就先回去吧。”


    赵闻峰还沉浸在刚才的战斗中无法自拔,无论是陆迟一拳砸碎妖魔身躯,还是养了那么多头妖鬼,其手段都远超他的想像。


    甚至有些怀疑自我。


    大家都非世家子弟,更非仙门独苗,明明都是在益州边陲长大的普通人,怎么差距却这么大。


    赵闻峰微微嘆息,意识到自己跟陆迟渐行渐远,心底有些不是滋味,但並未在这种情绪中沉浸太久:“郡主,根据妖魔言论,山中应该有救兵;如果白猿是太阴仙宗舵主,那他口中的少主估计就是玉衍虎。”


    “魔门少主虽然不好对付,但既然来到益州作恶,肯定不能坐视不理,我们决定进山看看情况。”


    大妖们虽然都被陆迟诛杀,但是小妖们却留下了一两头。


    赵闻峰已经审讯完毕,知道翠云山中所剩妖魔不多,他此时带人过去,正好能打对方个措手不及。


    就算玉衍虎实力强横,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跟镇魔司硬拼。


    况且还有陆迟留下的两头大妖鬼镇场子,镇魔司的优势很大。


    ,端阳郡主想想玉衍虎没葱高的样子,就连伺候男人穿衣服都要站在小板凳,哪有传闻中那么可怕。


    但她跟魔门少主同台竞技的事情肯定不好宣扬。


    可身份皇家郡主,也不可能公然包庇魔门阻挠办案,想想回应道:“本郡主跟你一起去,善始善终。”


    “殿


    下?”


    赵闻峰哪敢让皇家贵人跟著冒险:“道长已经回去,殿下今晚也很辛苦,不如先回去休息吧,此事交给属下就好。”


    端阳郡主虽然想打压玉衍虎的气焰,但也不可能眼睁睁看著玉衍虎被自己人针对,淡淡开口:“多谢赵大人关心,但本郡主的心意已决,前面带路。


    “既然如此,那事不宜迟。”


    赵闻峰也没墨跡,当即押解小妖怪带路,悄无声息朝著翠云山而去,准备彻底清扫魔门基地。


    与此同时,翠云山巔。


    玉衍虎裹著红色斗篷,赤足站在悬崖边,茂密白髮藏在斗篷之下,粉雕玉琢的脸庞覆盖面纱,仅露出一双红莲般妖冶的眸子。


    红娘子旧地重游,心情有些感慨,但正事当前也不敢过度沉溺:“属下刚刚收到消息,元冥海已经跟兽猿一族结盟,並且无忧禪师也来到了南疆,看来南疆格局要有变化。”


    太阴仙宗虽然主事魔门多年,但因为玉无咎闭关,各方面进展都很慢,给人一种原地踏步的感觉。


    但现在玉无咎出关並且进入超品境界后,魔门动作明显利索许多,不仅跟多方魔道勾连合作,甚至还意图染指国与国之间的格局。


    不管是不是为了復活魔神,天下终究要乱了。


    玉衍虎有些头疼,可事到如今也只能先看眼前:“不管父亲有什么打算,终究纸包不住火,我们先处理好南疆分舵;陆迟此时就在益州,唐允谦根本跑不掉,剩下的这群嘍囉一会处理了即可。”


    红娘子稍作思索:“那少主在等什么呢?”


    玉衍虎肯定在等情郎亲至,但此事不好直言,为此板著脸道:“哼,父亲想拉拢正道天骄,自然不能光凭嘴上功夫,肯定要让陆迟看到我们诚意,让他明白我们目標相同,都是为了人间大业,並非为了一己私慾。”


    “所以本少主要卖他一个人情,他向来除恶务尽;等他亲自来到此地,本少主当著他的面清理门户。


    ,红娘子低头掩去眼底无奈,觉得少主有些多此一举。


    根据她这段时间的观察,少主明明对陆迟情根深种,或许已经到达单相思的地步,但却嘴硬不肯承认。


    甚至还要在她面前演戏,做出跟陆迟关係很一般的样子。


    红娘子知道少主脾气不好,也不敢拆穿这层窗户纸,只是顺势询问:“少主怎么篤定陆迟会来?也许他沉浸温柔乡中不可自拔;毕竟按照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已经不需努力打拼。”


    “这不可能!”


    玉衍虎大声反驳,说完又觉得自己的反应太大,只能面不改色平復情绪:“哼,正道少侠的行事作风,岂能是魔门弟子可以揣摩;况且,你看看前方的真气波动,若不是陆迟亲至,难不成是那群愚蠢的镇魔师不成?”


    红娘子举目望去,果真发现前方山峦隱有人影出没。


    还没来得及讚扬少主神通广大,结果就发现来人似乎真的不是陆迟,而是那群愚蠢的镇魔师。


    甚至飞在前面的人,还是雍容华贵的端阳郡主。


    “?"


    玉衍虎显然也发现情况不对,小眉毛当即蹙起:“什么情况,陆迟在做什么,为何让他的女人过来,他自己怎么没来?”


    我哪知道————


    红娘子觉得少主心情跌宕起伏,似乎在爆炸边缘,哪里还敢多说,只能侧面询问:“少主,那现在怎么办?”


    “


    玉衍虎没有回应,心底有些烦躁。


    其实她在此等候,並不仅仅是为了迷惑自己心腹,更多的是想向陆迟证明自己。


    虽然陆迟从来没有身份的事情而嫌弃她,但她终究是魔门弟子,也想让陆迟知道,她是真心想走正道。


    並且也在想方设法的付出努力,而不是仅仅依靠陪正道大侠睡觉觉。


    她也有自己的尊严。


    结果没想到来人却是端阳郡主这个混帐妹妹,玉衍虎白髮飞扬,气的胸脯都膨胀起来:“这该死的郡主,你先去將山洞妖魔困住,我去会会她。”


    “呃——?”


    红娘子闻言微愣,若是从前她肯定不能让少主孤身犯险,但现在隱约猜出什么,为此没有多说:“属下遵命。”


    而玉衍虎等红娘子离开之后,才气鼓鼓的飞向端阳郡主方向,不过心底虽然有气,可也能大概猜出骚郡主的用意。


    大家都是一根棍上的仙葩,身份迟早都得曝光。


    端阳郡主此举,多半也有帮她洗白上岸的心思,她肯定不能辜负对方好意,为此飘然落在前方林间,决定配合演戏。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