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之余,秦牧深吸了口气,这才将震荡的心神定住,跟着目光一转,朝着那生灵看去:
“你适才说,在这之前,洪荒已经经历了完整的两千九百九十九个纪元。”
“如此来说的话,现如今的洪荒纪元,便是那第三千个纪元?”
闻言,那生灵点了点头,轻嗯出声:
“没错。”
“所以,现如今洪荒所在的这一个纪元,极为的特殊。”
“也正是如此,这一个纪元,必然是最混乱、最残酷的一个纪元。”
“而且……”
说到这里,那生灵停顿了下,跟着补充道:
“这在后面,只怕会有越来越多如我这样的生灵出现。”
听到这话,秦牧眉眼一沉,神情变得凝重。
能想到,倘若真到了那样的时候,洪荒天地,势必会乱了套。
毕竟,这些生灵实力强大。
别的不说,就先前出现的帝一,便是道祖鸿钧与杨眉大仙联手方才击败。
这要是有更多如帝一这样的生灵现身在洪荒世界,想想都不可思议。
见秦牧一脸凝沉的样子,在旁的那生灵又说道:
“小友。”
“你也别太担心了。”
“诸如我们这样的生灵,想要出现在这一纪元的洪荒世界。”
“并在这个纪元真正的存在,施展力量,甚至参与争夺,必须要与本纪元的内的生灵结下因果。”
“又或者……”
说到这里,那生灵稍微停顿了下,跟着目光一转,朝着平台上那悬浮的一具三足金乌看了看,这才补充说:
“占据占据一具与本纪元紧密相连的躯壳。”
“否则,在新纪元的规则排斥与大道压制之下,我们几乎无法做什么,甚至会被慢慢磨灭。”
经由这生灵如此一说,秦牧算是明白了过来,微微颔首道:
“原来如此!”
口上这般说着,秦牧的心中却是暗忖道:
“难怪先前那帝一那培植妖帝帝俊,哪怕在其战死之后,也想要抢夺其尸体!”
“而眼前这生灵,则是想要这三足金乌之身。”
“都是为了……借壳重生啊!”
稍作思虑,秦牧收敛好心神,跟着目光一凝,直直朝着那生灵看去,探问道:
“还不知道前辈名号?”
听到秦牧言问,那生灵稍微沉默了下,这才缓缓答复道:
“吾乃陆压!”
这在听到生灵的答复后,秦牧不由得大惊失色。
“啥?”
“陆压?”
秦牧失声惊呼,整个人都做一副始料未及的模样。
这别人不知道,他可是再清楚不过。
陆压,那可是在封神大劫之中极为神秘的人物,身怀斩仙飞刀,凶名赫赫。
独自一人便可破十绝阵。
截教外门大师兄赵公明,便是被其以钉头七箭书所杀死。
同时,
还有那一句话,先有鸿钧后有天,陆压道人还在前!
让秦牧怎么都没想到的是,陆压的来历居然是如此。
“嗯?”
见秦牧如此震惊,陆压微微一诧,轻疑问道:
“小友,何故如此惊讶?”
闻言,秦牧这才意识到自己适才有些失态了,笑了笑道:
“没什么。”
见秦牧不愿多说,陆压也没多去追问,岔开话题道:
“小友,我已经将我知晓的隐秘都告知给你了。”
“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对于陆压而言,自是想着早点将秦牧打发走。
他可不想自己这无尽岁月的谋划,为秦牧所破坏。
秦牧听闻,并没有离开,反倒是摇了摇头道:
“这个,恐怕还不能!”
“啊?”
这在听到秦牧的答复后,陆压不由心神一震,沉声道:
“怎么?”
“我都跟道友如此坦诚了。”
“难道道友你……”
这还不等陆压把话说完,秦牧已出声打断道:
“道友不要误会。”
“我此番前来这汤谷之地,并无恶意,只是……想来来这取一点东西罢了!”
事到如今,秦牧也算是明白了,为何自己现身在这三足金乌所在的平台处,会让陆压如此紧张。
毕竟,陆压这里便是想着借助这三足金乌重现出世。
而他先前的举止,本是想要破开禁制,拿到系统的掉落的特大红包。
但那特大红包,陆压可看不到,自然而然便下意识的认为他是要对那三足金乌下手。
“嗯?”
“取一点东西?”
陆压在听到秦牧所说后,不由惊疑。
秦牧点了点头,轻嗯道:
“没错。”
“倘若道友信得过在下,便撤掉这平台上的禁制封印。”
闻言,陆压稍愣了愣,作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思虑之余,他轻一挥手,那本笼罩在平台四周的禁制法则顿时消散。
见状,秦牧也没拖沓,一个闪身,人已飞落到了那三足金乌的上空。
“系统,收取特大红包!”
伴随着秦牧心念传出,系统的回应很快传来:
【叮!】
【恭喜主人收取特大红包一个!】
【当前特大红包数量:十个。】
【可选择打开特大红包!】
【也可选择融合十个特大红包,获得系统提升!】
【是否立即融合?】
这在听到系统所说后,秦牧心神一震,暗自嘀咕道:
“我去!”
“还真的可以提升系统,融合出更高级的红包?”
秦牧悄声感慨,没有着急选择融合,毕竟在这个地方不太合适。
先前的时候,他这里不过是有这样的猜测罢了,没想到,这获得了第十个特大红包后,还真如他所猜想的一样。
震惊之余,秦牧连忙收敛好心神,跟着一个展身,人已落回到了陆压的跟前。
“陆压道友,我好了。”
秦牧淡淡说道。
“啊?”
闻言,陆压愣在原地,满心的彷徨失措。
适才的时候,他这里都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倘若秦牧的目标是那三足金乌的话,他这里说什么也不可能让秦牧得逞。
可谁曾想,秦牧只是飞到了三足金乌的上空,跟着又飞落了回来。
给陆压的感觉,秦牧那里,根本就什么东西都没取。
“什么情况?”
“他取什么东西了?”
陆压暗自惊愣,脑袋里嗡嗡作响,被秦牧的言行举止,弄了个云里雾里。
这还不等陆压从惊愕中回过神,秦牧淡淡一笑,再道:
“道友。”
“没其他什么事,我便先行离开了。”
说完这话,秦牧对着陆压轻点了下头,跟着不再犹豫,直接转身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汤谷之外飞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