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香氛顺着细颈缓缓注入水晶瓶中,流速缓慢而均匀,在瓶底晕开一圈圈涟漪,空气中的气息愈发浓郁,绵杉菊的辛辣藏在白蒙代尔玫瑰的温润里,夜来香的清甜像一层薄纱,轻轻笼罩着所有锋芒与冷冽,酿成一种独属于此刻的芬芳。
黎悠的手腕微微发酸,指尖控制着力度,眼睫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像停驻在花枝上的蝴蝶,羽翼翕动间藏着不自知的娇憨。
“我来扶着吧,别洒了。”厉云野的声音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微微俯身,手臂越过她的肩头,掌心虚虚托住闻香瓶的底部,指尖与她的指尖隔着一寸距离,却能清晰感受到彼此传来的温度。
厉云野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带着皂角与雪松交织的清润,让黎悠的心跳骤然失序,她耳尖悄悄泛起薄红,握着瓶身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指节泛出淡淡的粉白。
阳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臂上,将皮肤衬得愈发白皙,银线与水晶瓶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黎悠的脸颊上,映得她眼眸愈发清亮,像盛着一汪澄澈的湖水。
厉云野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喉结轻轻滚动,眼底翻涌着细碎的笑意,像被风吹起的湖面,漾开层层温柔的涟漪。
香氛尽数倒入水晶瓶中,厉云野缓缓收回手,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腕,像有细碎的电流窜过,让两人都微微一顿。
四目相对的瞬间,黎悠下意识地移开视线,目光落在瓶中澄澈的液体上,脸颊的温度却一路攀升,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厉云野望着她泛红的侧脸,嘴角噙着一丝浅淡的笑意,眼底的温柔像化不开的墨,浓稠而细腻。
接下来是给香氛刻上名字。
厉云野取来一支小巧的银质刻笔,笔尖锋利却精巧。他将银质吊牌放在掌心,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金属表面,抬眸看向黎悠:“你来还是我来?”
黎悠说:“你来吧,这瓶香你的功劳最大。”
厉云野没有拒绝,黎悠乖乖地坐在一旁,膝盖与他的膝盖隔着一拳距离,目光落在他握着刻笔的手上。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带着薄茧的指尖握住纤细的刻笔,动作精准而稳定。
阳光落在他的指尖,将指甲边缘染成金色,每一次刻划都带着沉稳的力道,银质吊牌上渐渐浮现出清晰的字迹——“雪夜松息”。
刻到“息”字的最后一笔时,厉云野的手腕微微一顿,抬眸看向黎悠,恰好撞进她专注的眼眸里。
黎悠的眼睛亮得像藏了星光,长睫轻颤,眼底清晰地映着他的身影,带着几分懵懂与认真,像一只好奇的小鹿,不小心撞进了猎人的眼底,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了对方眼中最珍贵的风景。
厉云野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地放轻,刻笔在吊牌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他迅速移开视线,喉结轻轻滚动,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好了。”
他将刻好的吊牌系在水晶瓶的瓶颈上,系好吊牌的水晶瓶放在茶几中央。阳光透过瓶身,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光影,瓶中的液体随着轻微的晃动泛着粼粼波光,银质吊牌在光线下转动,“雪夜松息”几个字愈发清晰,每一笔都藏着未说出口的缱绻。
黎悠望着那瓶香氛,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浅浅的弧度,眼底的笑意像盛不住的星光,一点点溢出来。
厉云野坐在她对面,目光落在她带着笑意的脸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漫出来,他抬手,指尖悬在她的发顶,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了沙发扶手上,指尖却仿佛还留着她发丝的触感。
房间里很静,只有空气中的香气在缓缓流淌,混合着阳光与草木的气息,酿成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暖。
夕阳的余晖渐渐漫过整个房间,将水晶瓶染成温暖的橘色,瓶中的香气愈发醇厚绵长。
虽然很舍不得离开,厉云野还是站起身:“天色不早,我该回去了。”
黎悠这才恍然抬头,窗外的橘粉霞光已染上几分沉暮的紫,指尖还残留着水晶瓶冰凉的触感,才惊觉自己又因调香沉迷到忘了时间,脸颊微微发烫:“哦哦……今天谢谢你了,我送你到门口。”
她跟着起身时,指尖不经意蹭过沙发扶手,那里还留着厉云野坐过的浅浅温度。
两人并肩走向门口,玄关的光线柔和,将彼此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手臂相擦,又都下意识地微微错开,空气中残留的香氛气息混着他身上清冽的皂角味,让黎悠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她侧头看了眼身旁的人,他身形挺拔,下颌线绷得利落,却在迈步时刻意放慢了脚步,刚好与她的步伐契合。
黎悠喉结动了动,忍不住轻声说:“没想到你是生物系的,居然对化学调香也这么了解,帮了我好多。”
厉云野脚步微顿,转头看她时,眼底的冷冽早已化开,只剩细碎的温柔,长睫在眼睑下投下浅浅阴影:“以前做过植物成分相关的研究,刚好能用上。”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顿了顿,又补充道,“你的调香很有天赋,尤其是夜来香和白蒙代尔玫瑰的配比,很特别。”
黎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慌忙移开视线,指尖攥紧了门把,金属的凉意让她稍稍镇定:“是我母亲教得好。”
开门的瞬间,晚风带着落日的余温涌进来,吹起她耳侧的碎发,也吹动了厉云野垂在身侧的手指,他几不可察地蜷了蜷,目光追着她被风吹起的发丝,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
厉云野站在门口,指尖悬在门框上,没立刻离开,“那瓶‘雪夜松息’,避光存放就好。”
他的声音被晚风揉得愈发低沉,目光落在她亮盈盈的眼眸上,像映着落日的余晖,藏着未说尽的缱绻。
“我知道的。”黎悠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门框。
厉云野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从她蹙起的鼻尖落到抿紧的唇瓣,喉结轻轻滚动,最终还是转身:“晚安。”
“晚安。”黎悠轻声回应,看着打开隔壁房门,身影消失不见,才缓缓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抬手抚上自己发烫的脸颊,心跳仍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气息,与房间里的香氛交织在一起,绵长而温柔,像此刻她心底蔓延开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而隔壁,厉云野自家门口,指尖还残留着触碰过水晶瓶和黎悠发丝的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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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冰凉与温热交织,像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在心底缓缓蔓延。
他抬手松了松衣领,喉结轻轻滚动,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黎悠专注调香的侧脸,长睫颤动如蝶翼,耳尖泛红时的娇憨模样,还有她望着香氛时,眼里盛不住的星光。
玄关的智能灯亮起,冷白的光线映在他脸上,却没能驱散眼底的温柔。
他走到阳台上,目光落在倒映着自己身影的玻璃上,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指尖轻轻摩挲着,仿佛还能感受到刻笔在银质吊牌上划过的触感,还有和黎悠不小心碰到对方时,指尖细腻的感觉。
窗外的落日余晖渐渐沉落,将天空染成一片深邃的橘紫。
厉云野望着窗外的风景,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那股独属于黎悠的草木清香,混着新调的香氛气息,绵长而温柔。他看着这隔壁透露出的暖黄色的灯光,眼底却漾开更深的笑意。
今晚的风很温柔,香氛很特别,而那个藏在眼底的人,比落日余晖更让人心动。
时间不早,黎悠洗完澡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泰迪熊柔软的绒毛里,指尖无意识地揪着玩偶的耳朵,脸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薄红。
“啊啊啊啊啊肯定是我多想了!”她闷在熊肚子上哀嚎,声音闷闷的,“就是普通邻居而已,顶多……顶多是懂点植物和调香的邻居!”
可翻个身抱着熊腿,厉云野专注刻吊牌的侧脸、说话时低沉的嗓音又不受控制冒出来,她猛地捂住脸,指尖却能摸到自己忍不住上扬的嘴角。
“可是……为什么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啊?”她对着泰迪熊的眼睛喃喃,眉头轻轻蹙起,脑海里反复搜寻熟悉的碎片,却怎么也拼不起来,只剩心底那点莫名的悸动,像被晚风拂过的湖面,一圈圈散不开。
困意渐渐漫上来,黎悠抱着泰迪熊蜷成一团,睫毛轻轻颤动着合上。
意识沉入梦乡时,眼前竟浮现出一片朦胧的花海——漫山的纯白蒙代尔玫瑰铺展开,月光洒在花瓣上,泛着温柔的银辉。
隐约间,有个高大的身影站在花海尽头,侧脸轮廓熟悉得让人心跳。
他手里拿着一支刻笔,正低头专注地在什么东西上刻画,晚风扬起他的衣角,也带来熟悉的、混着草木清香的气息。
黎悠下意识地朝他走去,脚步轻得像怕惊扰了这份宁静,可无论走多快,两人之间总隔着一段距离,看不清他的正脸,只听得见低沉的声音在风里回响,像极了昨晚他在走廊里说话的语调。
她急得想开口叫他,喉咙却像被堵住一般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那身影忽然转过身,她下意识地闭上眼,再睁开时,却只看到漫天飘落的玫瑰花瓣,还有指尖残留的、仿佛触碰过毛绒玩偶般的柔软触感。
黎悠猛地睁开眼,窗外天刚蒙蒙亮,晨曦透过窗帘缝隙洒进一缕微光。
她愣愣地抱着泰迪熊,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梦里的场景模糊又清晰,那份莫名的熟悉感再次涌上心头,让她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她对着玩偶小声嘀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熊的脸颊,嘴角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轻轻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