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在龙水镇养的一房外室,今日饮酒回来的太晚。
他便想着在外室这里对付一晚。
尤启光伸手拍门,不多时院门便被人打开。
出来开门的是一个小丫鬟。
她恭恭敬敬的将尤启光迎了进去。
在院子对面的一处树丛中,李原与红九铃也显露了身形。
女马匪望着前面的院子,低声对李原说道。
“侯爷,只要取了那块令牌,便能调动百艘战船。”
“这块令牌,咱们是不是要弄到手?”
在来的路上李原便想好了。
无论是那七十五万两白银,还是这百艘战船,他都不打算放过。
只是让李原有些苦恼的是,他现在身边,即便算上女卫也只有三十多人。
如果要在江上动手,他手上的这点兵力肯定不够。
至于那位与商队交好的石船主,麾下也不过是几十条船与百余名水户船工。
即便是她愿意帮忙,单凭这点实力在江面上显然也不够看。
而且这位石姑娘,似乎还对李原隐藏着什么事情。
李原现在对她也不敢尽信。
不过即便是人手不足。
李原也没打算放过那块令牌。
如果真如梁松所说,凭借这块令牌便可到秘港弄到百艘战船。
那他无论如何也必须要弄到手。
于是他对着红九铃一点头。
“这块令牌事关重大,必须想办法弄回来。”
红九铃马上会意,她笑着对李原说。
“放心吧,这事交给我了。”
“一块令牌而已,我这就给侯爷取来。”
说罢,她的身子原地一闪便消失了。
不多时,一个黑影如鬼魅般飘进了不远处的院子之中。
女马匪进到了院子中,便小心的向正屋靠了过去。
此时院中的正屋还亮着灯,屋中一名年轻女子正与丫鬟服侍着尤启光更衣就寝。
那名有几分姿色的女子,应该就是尤启光的外室。
也许是在别馆喝了太多酒的缘故。
尤启光进到了屋中倒头便睡,用手推都叫不醒。
于是那对主仆,只能辛苦的帮着这位尤参将脱去衣袍。
忙活了好一阵,才将他身上的衣衫勉强给脱了下来。
正在这时,就听耳边啪嗒一声响,一块令牌落到了屋中的地面上。
一旁服侍的小丫鬟捡起来看了一眼,不过她并不识字,也不知这牌子上都写了些什么。
她知道这东西应该是尤参将的紧要之物,于是便将那令牌放到了靠近窗口的桌上。
两名主仆,又辛苦的将尤参将扶到了床内安歇。
这才将屋中的灯烛吹熄,躺下休息。
女马匪又等了一会,等里面之人都睡熟了。
她只是略施手段,便将桌子上的那块令牌给弄到了手。
这还要感谢那名小丫鬟,直接就将令牌放到了窗口的不远处。
这可免去了红九铃进屋翻找的麻烦。
不多时,她便带着令牌回到了院外的树丛之中。
李原见女马匪将令牌给带了回来。
两人便借着月光仔细查看。
这块令牌并不大,也就手掌的一半大小,整体为黄铜所制。
令牌的上下都铸有繁复的花纹装饰。
此牌的正面用阳体字刻着【辅国将军令】五个大字。
而背面则刻着【调兵遣将,一应遵从】两列八个小字。
李原与红九铃对视了一眼,判断这应该是一块将军府的调兵令牌。
李原一手摸索着下巴,另一手拿着令牌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