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巡江水师兵变的主因,全部归咎于朝廷的渔课严苛。
尤启光一听,立刻是心领神会。
他虽被罢官,但按大梁的规矩,这上疏的权利还是有的。
于是没过多久,尤启光请人代写的《奏为渔船税害民乞恩革除疏》便送上了朝堂。
其实这个时候,新税法因为引起了大规模的民乱,早就不得人心了。
很多心怀不满的地方官员,就是在等有人带头上疏。
尤启光的此疏一上,朝堂之上立刻是风起云涌。
大量反对新税法的奏疏,如雪片一般涌进了上京。
当时,辅国将军麾下的勋贵们与左相的文官集团,在朝堂上斗的正凶。
这个时候,大量反对新税法的奏疏让左相等人是措手不及。
毕竟制定新税法的曹子轩,就是左相的门生。
如今这新税法闹的是民不聊生,民怨四起,左相这一派可说是难辞其咎。
郑天雄也借着这股势头,将文官集团狠狠的打压了一番。
曹子轩被迫罢官,左相蔡宏文也没了平日里的嚣张气焰。
朝堂上大获全胜,让郑天雄高兴不已、
同时也对这位率先站队的尤启光,是刮目相看。
人家毕竟是为自己出了力,总是要见上一面的。
于是便寻了个时间,郑天雄将尤启光招到了将军府,询问北宁江的情形。
这家伙先是在郑天雄的面前,涕泪横流,将水师兵变的原因都推给了渔船税。
在博得了众人的理解之后,便开始为郑天雄讲解水军战法。
这位尤参将虽然打仗不行,但口舌却非常伶俐。
再加上,他在水师参将的位置上待了数年。
耳濡目染之下,虽说他实战能力不行,但也能说出不少的道理。
辅国将军的身边,并没有真正懂水战的将领。
尤启光在将军府侃侃而谈,引的众位勋贵是频频点头。
也让郑天雄,误以为自己捡到了宝。
他正愁自己麾下没有能统领水师的人才。
见这位尤参将谈起水战,引经据典,条条是道,似乎颇有能力。
于是他便起了招揽之心。
承诺尤启光,只要愿意投到自己的麾下,便会想办法助其恢复参将身份。
这位尤参将立刻是满口承诺,发誓效忠。
郑天雄便让他先返回龙水,等候消息。
而这一次,梁松来到龙水镇,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来通知尤启光。
将军府已经在朝堂之上打通了关系,不日就可以让他官复原职。
尤启光听到了这个好消息,高兴的是手舞足蹈。
他立刻起身,来到了梁松的面前是倒头便拜,口中激动的说。
“尤某拜谢梁先生大恩。”
“此恩在下必当厚报!”
梁松微微一笑。
“尤参将快快起身,你我不必如此。”
“其实在下,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一听还有好消息,尤启光立刻抬头期待的问道。
“是.....是什么好消息,先生请讲。”
梁松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伸手递给了尤启光,然后说道。
“你看看这张纸上写的东西。”
“不妨念出来。”
尤启光将纸接了过来仔细一看,瞬间便是眼睛大睁。
他声音都有些颤抖的念道。
“百石的巡江战舟五十艘。”
“巡江兵船二十艘。”
“艨艟十二艘!斗舰七艘!阵船三艘!!”
“梁先生,这..这....这是?”
看着纸上的内容,尤启光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却是满眼的不可置信。
梁松呵呵一笑,对尤启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