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三娘挂的是练兵校尉,红九铃是抚军校尉,而曹鸾则是骠骑校尉。
反正现在的遂州督军府跟李原自己家开的也差不多,校尉的牌子随便挑。
让三女挂上督军府校尉的身份,也并不是为了什么官职虚名。
而是为了出来办事方便。
有的时候你有官职在身,就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果然,那几名巡检司衙役见到了遂州督军府的牌子,立刻就变的恭顺了起来。
开玩笑,身边跟班的都是校尉,那眼前这位公子必是遂州督军府的大官。
他们也没敢问李原的身份,为首的那名差官立刻对李原躬身行礼道。
“这位大人,小的失礼了,不知您有何吩咐?”
李原用手一指那坐地蟒说道。
“我看那些孩子,应该是被这人拐来的。”
“于是便让手下过去盘问。”
“却不想这家伙在那喊什么水匪奸细,真是可笑。”
“你们来的正好,过去盘查一番,看那些孩子是否是被绑来的。”
几名差役听李原这么说,互相对望了一眼,心中都有些好奇。
眼前这位督军府的上官气宇不凡,怎么会关心这几个脏兮兮的娃子。
不过他们也没敢多问。
既然人家上官有吩咐,照着做便是了。
那为首的差官显然认识坐地蟒,他上前了一步喝道。
“坐地蟒,我当是谁呢?”
“老子问你,这些孩子可是你绑来的?”
在大梁,绑孩子的罪过可不轻。
一旦被查实送到了官府,轻则要关押个三年五载。
重则甚至是要流放千里,更严重的惯犯可是要被砍头的。
这么重的罪,那坐地蟒哪里肯认,连忙摆手矢口否认。
“几位大人,我可是正经生意人。”
“怎么可能绑孩子。”
“这些娃子都是我高价收来的,绝无绑架之事。”
那为首的差官呵呵冷笑。
“收来的?好啊,那你把这些娃子的身契拿来我看。”
一般父母若是要出卖子女,都会写一张卖身契。
里面写明,自己因何出卖子女,更要写上是自愿所为。
但眼前这些孩子是被那人婆子给拐来的。
哪里会有什么身契文书。
被官差这么一问,那人牙坐地蟒立刻就傻了眼。
这坐地蟒拿不出娃子们的身契。
按律就得被抓回巡检司查问。
本来,这种事情在人市,差役们通常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眼下,正有一位督军府的上官盯着此事。
那巡检司的差官也不敢徇私枉法。
于是,为首的那名差官冷喝了一声。
“坐地蟒,既然你拿不出身契。”
“我怀疑你掳掠幼儿,你就跟我去巡检司走一趟吧。”
那坐地蟒见事不好,立刻转身便要逃。
其他的官差早就盯着他呢。
他刚一转身,众官差便冲了过去直接将其摁住。
拿下了坐地蟒与一众青皮,那差官讨好般的对着李原回禀道。
“这位大人,您真是明察秋毫,卑职佩服!”
“这些娃子果然是被绑的。”
然后他顿了一下,又小心的问道。
“大人,您看这些娃子,咱们该如何处置?”
按大梁律,若是寻到了被绑的娃子,那就应该带回巡检司好生照看。
在由官府想办法,寻到娃子们的父母将其交还。
但眼前这位差官,其实并不想把这些娃子给带回去。
原因也很简单。
巡检司的口粮,每日可是按人头发放的。
如果把这么多的娃子都带回去,哪里有粮给他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