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带着儿子到野萍沟,就是想驱使野萍沟群匪的力量为儿子出气。
结果一听那商队之中都是硬手,这野萍沟的群匪怕是都要打了退堂鼓。
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老灶王的眼珠转了转,他忽然又对着滚地豚出言问道。
“这伙商队的护卫如此之强,实在是不正常。”
“那你可知,他们运送的是什么货物?”
听老灶王这么一问,滚地豚的脑海之中,立刻浮现出了一幅满地白银的画面。
没办法,刚才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对他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他想忘都忘不了。
滚地豚挠了挠头,这家伙决定实话实说。
因为这事情也瞒不住。
群匪之间互相都有对方的探子。
即便是他不说,用不了几日这商队的消息也能传出来。
于是这家伙说道。
“启禀老灶王。”
“这伙驼子邪门的很,刚才在店中,不知怎的他们有个车驾忽然翻了。”
“您猜怎么着,车上的箱子摔在地上,撒出来的都是些白花花的银子。”
随即,滚地豚便绘声绘色的将刚才所见描述了一番。
屋中的众匪各个都是贪财之辈。
一听这商队之中,随便一车货物都是成箱的银子,哪个人能不动心。
不少人都眼睛大睁,呼吸急促。
待滚地豚讲完,坐在墙角的钱四爷忽然出言问道。
“豚兄弟,汤婆子,你们说的是真的假的。”
“满车的银子,这伙驼子真的那么肥?!”
他的话也问出了现场大多数群匪头目的疑惑。
滚地豚见有人质疑,立刻说道。
“在下说的,句句可都是实话。”
“你们也不想想,他们若不是要运这大笔的银子。”
“那为何要带着这么多的硬手护卫。”
“在下猜测,这支队伍怕是哪家大商户专门的运银队。”
滚地豚这话说的在理。
屋中众匪听了也都是各自点头。
这时,有个身穿直身袍,头戴方巾留着狗油胡的家伙忽然站了起来,出言说道。
“众位弟兄,若真是运银队。”
“这么算下来,他们的一辆车上,装的银子恐怕就有几千两。”
“听闻那商队之中,共有三十辆大车。”
“刨去些装粮食物资的,即便是只有二十辆银车。”
“我的乖乖,这也有银子十万两以上!”
众人看去,说话的这人外号叫铁算子,三十多岁形象猥琐。
他也是野萍沟一伙群匪的头目。
因为上过几日私塾,识得几个大字,所以这家伙便以自己是读书人自居。
平日里的穿衣打扮也故意模仿儒生。
不过这家伙的脑子,也确实比其他大字不识的群匪头子强一些。
众人听闻这商队之中,至少有十万两白银。
即便是最淡定的老灶王,都是眼中发光。
他们这些群匪,出门劫一次道杀一次人。
能从客商手中得个几十两银子,那已经算是肥羊了。
上千两的银子他们都从未见过,更何况是十万两。
对于这些群匪来说,十万两已是难以想象的天文数字。
屋中众匪,人人都在心中盘算,自己若是能得了这十万两白银又该如何享受花用。
不少人的眼中已经露出了心驰神往的神色。
见引起了众人的兴趣,那铁算子又轻咳了一声出言说道。
“老灶王,各位弟兄。”
“这伙商队运着如此之多的银子,不用说,定然都是奸商们囤积居奇掠来的民脂民膏。”
“这种不义之财,要我说,那是人人都可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