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屋中众人的哄笑声更大了。
待笑声稍息。
滚地豚与汤婆子连忙走到了中间的一桌,对坐在上首的两人一鞠躬。
“我等拜见老灶王,小灶王。”
上首正中的位置,坐着一名黑面大汉。
他的长相实在是太有特点,这张脸黑的如同锅底。
在配上凶恶的五官与满面虬髯,简直真如灶王爷一般。
在他的下首位置,坐着一名年轻人。
两人有几分相像,同样也是黑脸。
如果李原与商队的人在这里,一眼便能认出。
此人就是在路上尾随他们的山匪探子。
后来还被谭虎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是群匪头目老灶王的儿子。
只是此时他的表情并不高兴,似乎有什么心事。
滚地豚与汤婆子行过了礼,连忙笑着说道。
“这次过来的匆忙,没来得及备礼。”
“只是运过来了十坛店中好酒。”
“还请老灶王与各位弟兄享用。”
这时又有人打趣道。
“你们俩个狗男女可是开黑店的。”
“若是搬错了,把下了蒙汗药的酒搬来可咋办。”
“俺可不敢喝。”
那汤婆子又是一掐腰回怼道。
“你想得美。”
“那药可是比酒贵多了。”
“你想喝我还不舍得下呢。”
屋中又是一阵哄笑。
上首的老灶王,对着二人说道。
“两位既然来了。”
“那就赶紧找地方坐下。”
“与众位兄弟好好喝上一杯。”
俩人连忙点头,寻了一个角落坐下。
立刻便有酒肆的伙计过来,给他们的面前摆上了酒菜。
他们两人到了之后,酒肆之中陆陆续续又来了一些人。
多是路途远一些的群匪头目。
不多时,屋子里已经是座无虚席,二十多张桌子坐的满满的。
见人来的差不多了。
老灶王举起了酒盏,笑着对众匪说道。
“今日我来这野萍沟。”
“其一呢,是与众位兄弟许久不见,想过来聚一聚。”
“这其二吗。”
“就是在下想拜托各位兄弟一件事。”
众匪听闻老灶王有事相求。
各个都是聚精会神。
人家这种大匪首说是有事相求,那也只是客套话而已。
凭着老灶王在兴洲群匪中的地位。
这就等于是对野萍沟的各村寨群匪头目下了号令。
这时就听那老灶王说道。
“我家小子,这几日到东山岭的附近去望风。”
“半路上遇到了一伙驼子。”
“本想跟上看看有没有油水可捞。”
“没想到,这些家伙是吃生米的。”
“不但设计掠了我家小子,还打伤了他的腿。”
随即老灶王摇头一叹。
“你们都知道,我膝下就这么一个小子。”
“这要是给弄折了,我岂不是要断后。”
“知道了消息之后,我便派人四处打听。”
“想知道这伙人的去向。”
“正巧有人看见,说是这伙驼子向着白水河的下游而来。”
“那多半是要走这野萍沟。”
“于是我便带着我家小子,过来与野萍沟的众位好汉问问。”
“你们有没有人见过那伙驼子。”
“知不知道她们的去向。”
“他们伤了小灶王,我岂能放过他们,这口气定然是要出的。”
“不过众位兄弟放心。”
“谁要能告知他们的去处,我老灶王定有谢礼。”
老灶王所说的话中,用了大量群匪的典语,也就是黑话。
其中驼子的本意为骆驼,在大梁,行走北方的很多商队都用这种大牲口。
所以在黑话之中,也就延伸代表行商或是大商队。
而吃生米的,则是代表这伙人不懂规矩。
这段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