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出,现场瞬间就是一静。
“你胡说!你诬陷!”
崔朱二人马上是出言驳斥。
这时,裴大人微微的抬起了右手,摸过了惊堂木用力的拍了一下。
嘭的一声巨响,让场内瞬间又安静了下来。
他强撑着身子看向了张捕头,悠悠的说道。
“张捕头,这里可是府衙的公堂。”
“你说话可是要负责的。”
“你说崔朱二人要害我的性命。”
“可有证据?”
张捕头抬头看向了裴大人,眼神自信的回道。
“大人,我有证据!”
裴大人无神的眼睛忽然闪动了一下,他喘了一口气。
“那就给我讲,若是诬陷同僚,本堂必不饶你!”
张捕头立刻说道。
“大人,您其实根本就不是病了!”
“而是有人在给您下毒!”
此话一出,现场众人,甚至包括站在一旁的李原都是眼睛大睁。
遂州正堂被人下毒?这又是什么瓜。
那可要好好的听听。
听到了“下毒”这两个字,崔朱二人立刻是浑身一抖。
崔同知刚要出言辩解,一抬头,却看见了裴大人凌厉的目光。
他一瞬间便滞住了,心中暗自叫苦。
裴大人已经起疑,自己再说什么也是狡辩。
公堂中很静,所有人都在等待。
就听张捕头继续说道。
“大人,您仔细的回想一下。”
“您刚到遂州之时,身体康健并无异样。”
“在半年前,大人您偶感风寒有了点微恙。”
“后来不知怎的,这病情却是日渐加重。”
“大人您想想,当时是什么人伺候您的。”
裴大人一听,眼神立刻微眯。
裴世衡的老妻早亡,膝下也没有子女。
他赴任遂州的时候,身边就只带了一名老仆与一名侍妾。
半年前裴大人偶感风寒。
老仆年龄太大老眼昏花难以伺候,身边便由那名侍妾服侍。
最初的时候也只不过是风寒小病,医馆的医师开了几副风寒的药,以为几日便好。
结果不知怎的,没几日病情却是越来越重。
后来更是浑身乏力,时常高烧,甚至是难以下地行走。
他也派人请城中医师过来看过,但这些医师也都说不出正堂大人得的是什么病。
病情不断加重,让裴大人也是忧心不已。
毕竟大梁这个时代,医学技术有限。
病情若是无法控制那可是有性命之忧。
不过这位张捕头提起了伺候自己的侍妾秋萍,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裴世衡正思索间,就听那张捕头继续说道。
“大人您可还记得,病情加重之时您正在做什么。”
“也许大人您忘了,卑职提醒一句。”
“当时您正在审理虎仙教的案子。”
“并命卑职详细调查。”
“结果没几日,大人您便病情加重无法理事。”
“这案子也就不了了之。”
裴大人这才忽然想了起来,自己病情加重之时,确实是正在办理虎仙教的案子。
张捕头抬起了头,眼神灼灼的望着裴大人,忽然大声说道。
“大人明鉴!”
“您可知,自己的病情为何会加重。”
“卑职已经调查清楚。”
“那是因为,崔朱这两个家伙,当时就已经加入了虎仙教。”
“甚至还是虎仙护法的身份。”
“那虎仙蒋镇山,见大人对他们查的急迫,便命崔朱二人想办法控制住大人。”
“这二人便买通了您身边的侍妾秋萍。”
“让她每三日,便在您的饭食之中加入毒物。”
“虎仙教的这种毒,阴邪无比。”
“只要控制好剂量,就会让您病而不死。”
此时的崔朱二人再也忍不住了,疯狂的嘶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