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那位城防营营官,叫铁狮子的,此刻正带着手下去了城东郡府兵的兵营。”
崔朱两人一听就是眼睛大睁,连忙问道。
“他带人去郡府兵的兵营做什么?”
那名差役苦着脸回道。
“铁狮子说,他现在也是官兵,手中的千余名弟兄需要在城中安置。”
“可这城中能安置上千人的地方,也只有郡府兵的兵营。”
“刚才那家伙给督军府送信,要郡府兵让出东城的兵营让他安置手下。”
“他的信,陈刘两位大人根本不予理睬,还将送信人打了一顿。”
“那位铁首领一听便怒了,立刻带着上千的手下要去东城夺营。”
“两位大人,赶紧想办法。”
崔朱两人一听,事情如此严重,也是面色剧变。
他们俩是万万没想到。
这铁狮子居然这么大的胆子,进城第一天,就敢去挑战督军府的郡府兵!
遂州府城的东大街上。
铁狮子带着上千名山匪手下是穿街过巷。
浩浩荡荡的直奔东城兵营而来。
铁狮子一入城,那七峰寨的寨主胡皮子。
哦,对了,现在应该叫城防营的军师,便建议铁狮子,应该尽快控制住遂州府城。
将这里作为他们连山十三寨的起家之地。
胡皮子的建议,让铁狮子也是心中激荡。
这大梁的天下将乱,即便是连山十三寨的山匪也看得出来。
铁狮子他们若是能控制住遂州,以此为根本扩张势力,等天下有变,将来未必不能做下一番大事。
而要控制遂州,唯一能对铁狮子他们这些山匪构成阻碍的,便只有城中的郡府兵。
众匪一商量,与其这样,那不如趁其不备先下手为强。
将这些郡府兵先收拾了再说。
为了寻个理由激怒督军府,铁狮子便派了两名喽啰给督军府送信。
说他的上千兵马在城中无处安置,要先征用了郡府兵的东城兵营暂住。
在大梁的军队中,自己的营房如果被其他的营伍所夺,那可是奇耻大辱。
更何况在督军府看来,铁狮子他们,不过是一群山匪罢了。
所以,陈刘两名将佐见到了铁狮子的信,不但不会让出营房,还将送信的两名喽啰一顿暴打。
这一下,铁狮子可算寻到了理由。
他立刻点齐了麾下的所有喽啰,向着东城的郡府兵兵营杀来。
上千的山匪走在街道上,惊的遂州城是鸡飞狗跳,家家关门闭户。
人们透过门窗的缝隙望着街上的贼匪队伍,是心中惊恐不已。
不多时,大队的山匪便到了东城兵营的外围。
铁狮子一声令下,群匪立刻将郡府兵的兵营给团团围住,山匪们大呼小叫,让里面的士卒立刻让出营盘。
可以说,铁狮子他们来的时机实在是太巧了。
郡府兵前几日,才在刘家堡大败而归。
上千兵马跑回来的不足三四成。
此时窝在兵营中的都是些残兵败将,不少人的身上还带着伤。
铁狮子要带人夺营的消息,早就被郡府兵报给了陈校尉与刘参军。
两人作为遂州督军府的主事之人,赶忙带着亲兵来到了兵营。
这些山匪居然敢打上门夺营,他们作为督军府将佐怎么会忍。
陈刘二人也不是吃亏的脾气,立刻将营中的郡府兵都集合了起来,与铁狮子的山匪们对峙。
眼见着营盘外面嚣张的山匪,二人都是面带怒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