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寨主说的不无道理。”
“那些府衙官吏,确实各个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我自然会做足了准备才行。”
“所以这一次,我不是一个人去,而是要带上兄弟们一起去遂州做官。”
“我做了遂州城防营的营官,你们大小头目怎么也要分个百长队官做做。”
“咱们有上千的弟兄进城,即便是那府衙之人有什么坏心思。”
“他们又敢如何!?”
众人一听,铁狮子居然要带大家一起进遂州城,各位首领立刻都是眉开眼笑。
他们可是听说,这遂州城里有钱人可是非常多。
这要是进了城,那岂不是能好好的生发一笔。
此时,山匪中立刻有那脑子快的,已经是跪地效忠了。
第一个跪下的,便是刚才提醒铁狮子的七峰寨寨主主胡皮子,他满脸期许的望着铁狮子高声喊道。
“在下愿同大寨主一同入遂州,效犬马之劳!”
这胡皮子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汉子,在这十三寨中,也算是个颇有谋略的人。
铁狮子正好用他千金买马骨。
于是他将胡皮子扶了起来,豪气的说道。
“好,胡首领,既然你愿意随我入遂州。”
“那我便封你为城防营的军师。”
“随我一同入遂州发财。”
有他做了表率,其余各位首领头目也是纷纷向铁狮子效忠。
各个都表示愿意听其号令,跟随他入遂州城当这什么城防营的官。
到了第二日,铁狮子便带着连山十三寨的上千名山匪,浩浩荡荡的向着遂州府城进发而来。
这上千名的山匪出山,可让一路上的村寨镇店吓的不轻。
他们各个是关门闭户,犹如经历兵灾匪祸。
连山十三寨距离遂州府城不算远。
到下午时分,山匪大军便来到了遂州城外。
城中的郡府兵可不知道这些山匪是什么来路。
他们听说有上千的山匪靠近府城,都吓的不轻。
守城的士卒连忙关闭了城门,升起了吊桥,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铁狮子来到了遂州府城门前,发现城门紧闭吊桥高悬。
于是便对着城头大喊。
“赶紧给老子开门,老子是新任的遂州城防营营官。”
“你们紧闭城门,这是何意!?”
“莫不是诓骗老子不成!”
见外面为首的那名山匪骂的凶,守城的郡府兵可不敢耽搁,连忙向城内的督军府衙门送信。
遂州督军府的陈校尉与刘参军,这几日并没有露面。
这两个人,陈校尉是每日里借酒浇愁,而刘参军因为中了莫三郎的一箭,则是在府中养伤。
正在这时,守门的郡府兵送来了消息,说是府城外来了上千的山匪。
这可让两人都吓的不轻。
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是遂州督军府的现任主官。
虽然现在不敢带兵出城去剿灭兵户乱军,但山匪到了家门口都不去看一眼,实在是说不过去。
于是二人便带上了亲兵上了遂州城墙,看看是哪里来的山匪。
他们可不知道,崔朱二人要招募铁狮子。
望着外面上千的贼匪,两人都是眉头紧皱。
正在这时,崔同知与朱通判听说铁狮子带人回来了,也连忙赶到了城门。
到了城门前,崔朱两人便对陈校尉与刘参军说道。
“两位,这城外之人,是我们府衙新招募的城防营。”
“还请打开城门,让他们进来。”
两人之所以要求郡府兵开门,那是因为在战时,府城的大门是归督军府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