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福娘似乎是受了什么委屈,眼泪都在眼眶中打转了。
桃娘心软最看不得这个,连忙又说道。
“小福,你先别哭。”
“我们没别的意思。”
“只是这晚上,哪有三个人睡在一起的。”
福娘低着头,就拉着罗长生的衣角,眼中闪着倔强,没有半分要离开的意思。
两人又劝了半天,似乎这福娘的思维与常人不同。
她认准了老罗就是她的相公,就应该睡在一起,说什么也不肯离开。
后来,小福似乎想起了什么,又用手沾水,在桌上写上了“姐妹”两字。
又指了指桃娘与自己,那意思似乎在说。
你是姐姐,我是妹妹,咱们共侍一君。
两人都发现了,只要是福娘认准的事情真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桃娘对着疯女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心中一软,也只得是无奈的点头。
罗长生也不敢太刺激福娘。
难得她在自己身边很正常,万一她如路上对待其他兵户那般抓咬,可就不好了。
于是,三人便挤到了一张床上,罗长生将屋中的油灯吹了。
此时,河头村夜色已深。
各家各户都吹了灯烛就寝。
尤其是那些刚得了媳妇的兵户,屋中更是木床作响,麻被翻浪。
这时,在村中的土路上,摇摇晃晃走来了一名醉汉。
此人非是旁人,正是陈狗子。
他刚才在自己家中,被那几个没了媳妇的家伙堵着门口骂了许久。
后来他实在是忍不了,便从自家的后墙翻了出去。
跑到墟市中,寻了家酒铺一直喝闷酒喝到了现在。
身上的银钱都花完了,这才不得不回到了村中。
只是进了村,便听着左右屋舍中的动静,他更觉得气闷。
你们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简直是可恶。
他现在只想赶紧的回家闷头大睡。
结果走了没几步忽然一抬头,正看见前面院中有人起夜倒马桶。
他醉眼朦胧的望了过去。
咦?这不是白日里自己看中的那名丰腴女子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随即陈狗子便反应了过来。
前面的院子就是兵户土根的家。
想着满村的汉子都有了女人,而自己却活成了村中的笑话。
陈狗子一时间是憋气无比,心中的郁结难以消散。
在酒精的刺激下,他只觉得是血气翻涌。
眼睛红红的盯着对面的女子,一股恶念袭上了心头。
随即便奔了过去。
罗百长坐在床边,寻到茶壶抿了一口茶。
刚才忙活了好一阵,后背都是一层细汗。
本来他只是想和桃娘亲热。
但架不住这小福也一个劲的往怀里钻。
一个没把持住,该做的都做了。
罗长生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年纪也不小了,真不该如此鲁莽。
不过既然都做了,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自己多了个妾室也没什么不好。
转头看向床上沉睡的两女,他的脸上又露出了一丝满足。
没想到自己这般年纪,居然还有左拥右抱的机会。
老罗放下了茶盏,正要回床睡觉。
忽然间,就听得窗外传来了一声惊呼。
紧接着就听村中是一阵吵闹的声响。
似乎是哪里出事了。
罗长生作为百长,可是有维持村中治安的职责。
他赶紧披上了厚棉衣,拎起了放在门前的铁尺,推门便出了屋。
刚出院子,却见有一队巡夜的兵户正向村东头跑去。
罗百长赶紧出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