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栓子倒在地上,倔强的昂着头,却只看见自家媳妇被那权爷的手下绑走。
而自己那两个可怜的娃子,哭喊着去追娘亲。
林栓子的心中激愤犹如刀搅,对着权爷的方向奋力嘶吼道。
“你这恶贼!敢辱我妻!”
“我...我必杀你!!”
但随即一阵巨痛袭来,林栓子再也支撑不住了。
直接便栽倒在地,昏死了过去。
那林家媳妇被强行带到了外面的车上。
她虽是奋力挣扎,但哪里是这几名壮汉的对手。
被带上了车,她才发现。
权爷这车上,可不止是她一名女子。
还有其他六名妇人,也被绑着堵着嘴呜呜哭泣。
将林家媳妇塞进了车中。
权爷便下令,车队出发。
前面的马夫一抡鞭子,车轮便滚滚向前行进。
坐在舒服的马车上,权爷却是心中得意。
他这一轮布局,虽是花了些银子。
但从这些受伤的兵户手上,却得了七名妇人。
转手将这些妇人典租出去,他可是能挣上不少钱。
当然,在典出去之前,这些妇人就是他的财产。
今天晚上,自己可是要好好的享用一番。
这权爷有个习惯,那就是从他手上典出去的妇人。
头天晚上,他都要先过上一遍手。
想到那些典妻的人家,可能要帮他养儿子。
这家伙的脸上就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车队在路上行进着。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林家的那一对可怜娃子。
正在雪里艰难的跋涉着,在后面沿着车辙印,苦苦的追着娘亲。
雪花纷落。
在石岭县的一处山路缓坡上。
李原的队伍刚刚扎好了营地。
伙兵们正在埋设锅灶,准备做饭。
在不远处的矮坡上,李原正举目远望,在他的身边,本地的县督帅与军堡镇守正小心的陪在左右。
李原指着前面一处山脚下的村寨,出言问道。
“前面是什么地方?”
一旁的军堡镇守官连忙回应。
“启禀伯爷,那是丁家寨,有兵户九十三户。”
也许是为了讨伯爷的欢心,吹嘘一番自家的手下,那军堡镇守官继续说道。
“那丁家寨有一什长,叫林栓子,外号林大胆儿。”
“此人作战很是悍勇。”
“北岸四城大战的时候,他率领十几个人冲入了北蛮队列。”
“一人便砍翻了北蛮三人,但这汉子也受伤颇重。”
“好在,总算是被咱们给救了回来。”
李原一愣,轻笑着说道。
“哦,没想到丁家集还有这等壮士。”
“他的伤势严重吗?”
那镇守忙说道。
“都是些皮外伤,看着吓人,但只要好生休养一阵,应该是无碍。”
李原点头。
“好,那咱们吃过饭。”
“就去这丁家集,看看这位林壮士。”
李原这次出来,除了宣慰兵户,另一大目的就是要在这兵户中选拔良才。
一支军队要能征善战,基层指挥至关重要。
就如同现代军队的士官制度一样,古代军队因为基层兵员素质差,更加依赖基层作战的组织者。
比如在西方历史上声名赫赫的骑士阶层,日本古代历史中的武士。
其实他们在军队中最重要的作用之一,就是组织那些刚放下锄头的民兵维持作战。
梁国的兵户制度,也有类似的基层组织架构。
从最底层指挥十人的什长,指挥五十人的管队,到指挥百人的村寨百长与都尉。
这些人,便是梁国兵户的基层作战组织者。
而这些基层组织者的军事素养与能力,也就决定了梁国兵户的作战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