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没好脸色的回道。
“我们接到五里亭车马店女店主状告。”
“说这伙马贩子,害死了她家的男人孙旺。”
“本官这是在抓捕命案人犯。”
“郑大人若是无事,就请速速避开!”
“莫要耽误了我等办案。”
这几句话,可是把郑推官气的不轻。
按照大梁府衙的职权,六品的通判与同知,虽也兼管刑狱之事。
但七品的推官,才是专职司法刑狱的官职。
让其避开,这就是赤裸裸的藐视。
更何况,这车马店中的女子,可是刚为自家父亲报了仇。
自己于情于理,也要帮衬一把才行。
想及此处,郑推官继续说道。
“捉拿人犯,必要遂州正堂正式下文书才行。”
“即便是正堂身体有恙,也是府中众人商议之后才可定夺。”
“两位大人只听那妇人一面之词,便急切抓人。”
“是不是草率了些。”
郑推官说的有理有据,你们这么急切的抓人明显是不合规矩。
崔同知与朱通判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是冷笑。
“郑大人,你在说什么呢。”
“此案可是人命关天,若是我们来晚了。”
“这嫌犯得了消息,若是跑了怎么办。”
此时在围观的人群中,立刻有人是应和高呼。
“没错,这些女子一看便不是好人。”
“两位大人做的对,就应该立刻抓起来!”
“人命关天!绝不可姑息坏人!”
见周围人群中有人起哄。
三女,郑推官与张捕头,便向人群中扫了一眼。
这些喊话的人,他们都有些眼熟,因为多是鲍兴麾下的青皮混混。
这些家伙早就被鲍兴安排好了。
就是在此裹挟那些不知真相的百姓,来给店中的女马贩子们施压。
事实上,这些混混们的鼓动也有些效果。
一些百姓也跟着喊道。
“说的对,杀人偿命。”
“就应该把她们抓起来再说。”
“孙老板那可是好人,决不能让坏人跑了。”
但现场更多的人,只是冷眼观望。
他们可是见识过了白天的事情,感觉这事绝不简单。
正在这时,在鲍兴的示意下。
梅娘忽然跑了出来,噗通一声趴在了地上。
翻滚着身子,用手撕扯着头发,大声哭嚎了起来。
“老天爷啊,睁开眼吧。”
“还有没有天理啊。”
“哪些马贩子杀了我家相公。”
“为何不让抓啊!”
“我男人死真惨哦,呜呜呜”
梅娘这么一哭闹,现场的气氛瞬间热闹了起来。
那些不明真相的百姓,也都纷纷看向了郑推官,更是有人低声议论。
“这人为何不让抓,莫不是有见不得人的隐情不成。”
“是不是那些女马贩子给他使了银子。”
面对如此压力,郑推官也是皱紧了眉头。
崔同知与朱通判对望了一眼,面带得意,随即高声喊道。
“各位百姓勿虑。”
“我等定会为死去的孙店主主持公道。”
“定然不会放过那杀人狂徒。”
“来人,准备冲进去,缉拿人犯!”
两位大人,话落,周围瞬间是百姓的欢呼声。
差官们也重打精神,准备在冲一次。
正在这时,却见对面的红九铃朗声说道。
“两位大人,真是秉公执法的好官,小女子佩服。”
“只是两位大人却弄错了人犯。”
“算了,还是让孙店主与你们亲自说吧。”
红九铃这话一出,门前的众人就是一愣。
让店主来说?什么意思?
孙旺不是死了吗。
众人还在疑惑间。
只见从红九铃的身后,缓缓的走出了一人。
此人一出来,别人先不提。
不远处的梅娘却是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