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官府来说。
一名欺行霸市的市井地头蛇,本就是上不得台面的小人物。
何况这鲍兴也奸滑的很。
他根本就不去碰有权有势的人,只欺负那些老实的客商。
鲍兴的眼睛转动。
一支全是女子的贩马队属实是有些可疑。
出于某种谨慎与习惯,他还是对红九铃问了一句。
“你们到底是何家的马队?”
“给鲍爷我报个名号。”
“若是鲍爷我听过的,那也不是不能商量。”
他这就是想探探底,摸摸这支马队的路数。
别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
实话说,如果此时,小夏掏出青原伯府的腰牌。
那这位鲍会首,估计立刻就会吓的是屁滚尿流。
红九铃微微一笑。
“鲍爷,我们只是北川寻常的马商。”
“只是听说遂州马匹的价格不错,过来看看。”
“这遂州我们也是第一次来。”
三女非常默契,没人说出马队背后青原伯的身份。
也许在她们看来,对方只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马市地头蛇而已。
像这种家伙,根本就不值得抬出自家伯爷的名号。
也许以后,他会通过青原商会的关系,查到些消息。
但眼下,三女并不想表露自己青原伯府的身份。
鲍会首三角眼眯起,眼珠转动。
这几个女人没说出有什么后台势力。
那也就是说明,这些女子只是不懂行情,到遂州来碰碰运气。
在他想来,但凡家中还有男丁,断然不会让一群女人来贩马。
望着眼前三名漂亮的贩马女子。
这家伙的心中是一阵悸动。
随即萌发出了强烈的占有欲。
一群美人贩运来百匹良马,这么大一块肥肉落到自己面前。
鲍爷若不把她们吃干抹净,哪能对得起这上天赐予的机会。
这马,我肯定是要定了。
而这些女人吗,他望着眼前美艳的红九铃,心中不由一痒。
我鲍爷也一定要尝尝味道。
心中下定决心,鲍兴向前迈了几步,对着红九铃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你们这些女子贩马,想来很是辛苦。”
“我鲍爷作为遂州马市的会首,自当是要帮衬你们一番的。”
他装模作样的沉思了一下,又对红九铃说道。
“不妨这样吧。”
“把你们的马,都寄存在我鲍爷的兴义马行寄卖吧。”
“免得你们在马市上风吹日晒辛苦。”
“等卖得了银子,我再分与你们。”
外地马商在本地马行寄卖,其实也是常见的买卖方式。
毕竟马的价格昂贵,一时半会卖不掉也正常。
但寄卖的双方,应该都是常年合作的老主顾又有契约才行。
哪有像鲍爷这种,强行要帮着寄卖。
谁都能看的出来,马匹如果入了兴义马行的马厩。
那就是人家鲍爷的了。
说白了,说是帮你寄卖马匹,其实就是要明抢!
鲍兴转头,对着手下的一群打手吩咐道。
“麻五,浑六。”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啊。”
“快进到店中,把这店中的马,都给我鲍爷牵出来!”
“谁敢拦阻,就给我打!”
这麻五,浑六正是鲍兴手下的打手头子。
他们自然明白,自家老大这是要动手抢女子的马匹了。
立刻很是配合的喊道。
“来了鲍爷,小的们这就去牵。”
说罢一群青皮打手,奔着车马店的大门就闯。
红九铃立刻一伸手。
“鲍爷,你这是干什么!”
“你这莫非是要抢我们的马匹不成!”
鲍兴露出冷笑。
“你这妮子。”
“真是误解你家鲍爷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