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可说是证据确凿,那刘松再也无法抵赖。
黑娃子与赵二柱冲过去便将那刘松直接摁倒。
刘松也是一名什长,手下也有七八个兵户。
他们见自家什长被擒,赶忙过来帮忙。
但一身甲胄的老罗瞪了他们一眼,这些兵户吓的面色一紧,止住了脚步。
开玩笑,现在这位老罗头,已经是官居百长了。
哪是他们这些兵户惹得起的。
而且,这刘松心生嫉妒捅人家马屁股。
这种破事,他们也不想掺和。
此时的刘松心中却是无比后悔。
他见平日里和自己一样悲催的老罗头,居然得到了伯爷的夸赞,更是得了大笔赏赐。
心说这老罗头为啥如此好运,让人看着眼红。
心中便是妒火熊熊。
他脑子一热,也不知怎么想的,便用匕首捅了人家马屁股。
本意就是想把马弄惊,让老罗头吃军棍。
可不想被那老罗头给抓了个正着。
一只臭烘烘的草鞋,直接踩在了刘松的脸上。
罗长生那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姓刘的,咱们兄弟一场。”
“你是挨一顿打让我出口气,还是把这事报给上官。”
“我让你自己选。”
刘松自知躲不过这一劫。
若是被报了上官,还不知有何下场。
于是一咬牙说道。
“别报上官,姓罗的,我认打!”
“好!”
老罗头一招手,麾下十几个兵户冲了过来。
对着地上的刘松就是一顿暴揍。
一边打几个人一边骂。
“好你个姓刘的!”
“竟然敢捅咱们的马,你这坏种想瞎了心!”
“看我不打死你!”
拳脚相加,直打的那刘松是哭爹叫娘。
现场围观的兵户,也都知道了这刘松干了什么事。
这种阴损之人自然招人恨。
打他都算轻的,更没人过来劝架。
甚至还有几个好事的帮着老罗头他们望风,看巡营的亲兵有没有向这边过来。
一刻钟之后,那刘松挨了一顿胖揍,脸上肿得如同猪头、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现场的人已经散了。
不散也不行,因为巡营的亲兵过来了。
在帐篷中,老罗从怀里摸了一块银子扔给了赵二柱。
“你家那蛮婆姨,今天有功。”
“回去给他们娘俩买些吃食。”
“就说是罗叔给的。”
今天要不是那蛮小娘及时拉住了惊马。
说不得那马就闯下了大祸。
虽说是那刘松使坏,但军律可不会管那么多。
自己作为马的主人怕是也要挨军棍。
哦,对了。
刘松这个坏种,还是那小蛮娃子找出来的。
老罗头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心说这娘俩确实该赏。
赵二柱拿着银子一脸的为难想推辞,老罗头又对他说道。
“这银子不是给你的,是给那娘俩的。”
“既然做了人家的汉子,便好生对人家。”
赵二柱连忙谢过了罗百长,将银子揣了起来。
入夜。
营地中是一片安静。
那小蛮娃子躺在帐中的一块羊皮垫子上,睡的很是安稳。
一帮兵户神色极为兴奋,努力听着隔壁牛皮帐篷里的动静。
不时的捂嘴轻笑,表情猥琐。
老罗头自然没有去听墙根。
他只是又在那个小蛮娃子的肚子上盖了一块皮子,免得娃子着凉。
这时,黑娃子坐到了他的旁边,脸色红红的。
老罗头打趣的说道。
“黑娃子,你有功劳在身。”
“可以跟军堡说一声,也给你配个蛮娘子,不是啥难事。”
黑娃的眼睛闪了一下,随后摇头说道。
“不是说蛮女不好,主要是话也听不懂,地也不会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