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低声自言自语道。
“这横山娘娘在槐树集横行惯了,也该有个人收拾收拾她了。”
正在这时,一个差役用手一指喊道。
“王头你看,是赵六那些人。”
众人举目望去,只见从街口的方向,一群身穿短打的汉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这些人各个手持铁尺短棍,挥舞着手中的家伙,逼退了那几名女骑手。
随即便开始拉起,那些满地哭嚎的春香楼婆子。
王捕头低声嘀咕道。
“居然是打行的人,这春香楼果然是早有准备。”
“那几个骑马的妮子恐怕要麻烦了。”
赵六是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汉子,此人是槐树集中最大一家打行的行首。
春香楼是他的老主顾,双方的关系很深,这一次也被横山姐请来助阵。
眼见着春香楼的婆子们,被人家几名女骑士打的是满地找牙。
这些请来的打行,也不得不出手了。
此时,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横山娘娘,简直惨的没法看。
她的发髻被人家一棍打散,头发披散着犹如恶鬼,脑袋上还顶着几个大包。
浑身的衣衫也被扯坏,露出了青紫色的皮肉。
这横山娘娘哪里吃过这么大的亏。
她神色疯癫,指着不远处的几名骑马女子,神色凄厉的对赵六喊道。
“赵六!带着你的人,去把那几个浪蹄子都给我拿下。”
“在把她们的衣服都给我扒光了!让所有人都看个清楚。”
“我要让她们以后嫁不得良人!”
“这....”
见这位横山姐,让他做如此歹毒的事情。
赵六的心中犹豫了一下。
那横山姐咬牙切齿的对他喊道。
“赵六!我给你加一千贯!”
“快去!”
听闻能得一千贯,赵六的眼睛就是一亮。
只要你给钱,咱什么事情做不得。
他立刻对着身后的几十名打手一声招呼。
“冲过去!把那几个娘们都给我拿下!”
“扒光了给横山姐出气!”
“是!”
这些打手立刻嚎叫着冲向了红九铃几人。
红娘子嘴角带着笑,忽然将手指伸入口中吹了一声唿哨。
七八匹战马迅速掉头向街外跑去。
见战马冲来,围观的百姓吓的连忙左右分开,让出了道路。
那赵六见自己的一千贯钱要跑,立刻招呼着手下在后面紧紧追赶。
但这两条腿的,自然是跑不过四条腿的战马。
几十名打手在后面虽然是奋力追赶,但队形不知不觉间已经散开。
红九铃与几名女卫,跑出去了百步左右。
立刻是一带马,战马嘶鸣着一齐掉头。
女匪们自然不是要跑。
而是要拉开距离,让马有再次冲锋的空间。
此时,双方相距七八十步。
众女一挥马鞭,战马四蹄踏起。
向着打手们散乱的队形是猛冲而去。
赵六这些打行之人,只是些街头的青皮混混,哪里懂得这些战阵之法。
见到几女要跑,都是奋力追赶。
等见到那七八名女骑士,调转马头向他们再次迎面冲来的时候,这些打行都是心中一惊。
可是这些战马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还未及他们反应,红九铃已经是一马当先,冲入了打行那松散的队列之中。
战马冲锋带起来的巨大冲击力,瞬间将这些打手撞的是横飞而起。
青皮混混们哪里见过这种战法。
瞬间便被战马撞的是哭爹叫娘。
还没等这些打手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后续的战马也是依次冲入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