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头目间的争斗,喽啰们并不会插手。
反正最后谁赢了,他们就奉谁为山寨的大寨主。
俩人手中都没了武器,一顿拉扯较力变成了街头摔跤。
伏草虎的体重和力量都不如镇山虎。
被人家几拳打翻在地,还未等起身那镇山虎便压了上去。
用体重将伏草虎死死的压在了地上。
镇山虎的眼中闪着仇恨的光,手已经卡上了伏草虎的脖子。
这个家伙居然敢设局害自己,必须要掐死他!
只是他还未及用力。
忽然间,前寨方向传来了急促的铜锣声。
这锣声只可能代表一个意思。
那就是前寨已被官军攻破了!
镇山虎心中一惊,刚一走神。
他身下的伏草虎,却是从一旁的地上摸到了一块尖锐的石头,然后全身用力,猛的砸到坐山虎的头上。
伏草虎这搏命一击可是用了全力,镇山虎的头上瞬间被砸的头破血流,身体一晃向一旁栽倒。
脱困的伏草虎赶紧挣扎起身,从地上寻到了自己的短矛。
对着已经头晕目眩的镇山虎,就是接连捅去。
血花飞溅,矛尖从镇山虎的前胸透体而出。
噗通一声响,这位虎头岭的大寨主是一命呜呼。
看着地上的尸体,伏草虎是哈哈大笑,以后这虎头岭便是自己了!
只是抬头一望,却是见到周围的喽啰脸上皆是惊恐的表情。
伏草虎刚才与镇山虎奋力相搏,根本没有注意到前山的铜锣示警。
现在才注意到,前寨已经是一片混乱,喊杀声四起。
显然是官军已经杀进了虎头岭。
这位刚刚当上大寨主的伏草虎,还未来得及庆祝。
轰隆一声巨响,后寨的大门便已经被人撞开了。
慌乱的山匪四散奔逃,在他们身后,上百的披甲兵户已经涌进了山寨。
“顶住!给老子顶住!”
此时的伏草虎别无选择,只能奋力驱赶手下喽啰去拦截官兵。
这虎头岭中积年老匪不少,被官兵逼的急了也开始拼命反击。
一些悍勇的山匪冲上来,挥舞刀矛想阻拦这些重甲兵。
不过这武备上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山匪的刀矛劈砍到兵户的铁甲上,只是一道划痕而已,根本伤不到人家。
对方重甲兵反手一刀,却可以轻易劈砍开山匪的粗布麻衣,瞬间就是肚破肠流倒地丧命。
只是一轮交锋,山寨中最悍勇的那批老匪便已是死伤殆尽。
后面的匪徒瞬间就吓破了胆,尖叫着四散奔逃。
李原站在石墙上,望着山寨中的战况。
一队队的披甲兵户,沿着山寨房舍之间的道路猛冲,不断的追杀着负隅顽抗的山匪。
自己麾下的这些兵户装备可说是精良,平日里又勤加操练,现在又是士气正盛的顺风仗,各个可说打的是英勇无比。
李原甚至看到,东乡村中平日里最懦弱的几个辅兵,手里都拎着山匪的人头在猛冲猛杀。
此时大局已定,这虎头岭可说是已经被攻破了。
李原现在更多的,是在观察几个手下的指挥与能力。
佐兴性格古板,属于正统将领的作风。
指挥手下兵马作战可说是一板一眼,石磨村的兵户严格按照大梁兵部的操典训练。
重甲兵在前为屏蔽,轻甲兵在后支援,弓手徐徐跟进掩护,可说是打的滴水不漏。
而薛大成则是指挥的更加粗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