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在下的侧室。”
韩夫人望着许娘子的身段,点头夸赞道。
“伯爷您真是会挑人。”
“这妹子看着,便是个好生养的娘子。”
“定能给伯爷添丁进口。”
“您真是有福了。”
韩夫人的话,让许娘子的脸色一红。
她不过是一个匠户女子,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有些不知所措。
韩夫人自然是有眼色的,她笑着走过来,拉住许娘子的手说道。
“妹子跟我来,我家这后宅的花园好看的很。”
“我带你去瞧瞧。”
“这老韩请伯爷回来,定然是要去吃酒的。”
“哪里还用的上我们伺候。”
“走,咱们姐妹自去聊天,不管他们。”
许娘子此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但转头看向李原。
李原却是对她笑着说道。
“秋芸,你去陪夫人就好。”
许秋芸自然是被热情的韩夫人给拉走了。
韩夫人说的没错。
平日里在家中夫人管的严,韩明道想畅快的大喝一顿,很是不易。
这次将青原伯请到家中,自然要好生款待,这酒就可以放开喝了。
其实,有资格与这位州府将军畅快喝酒的人并不多。
李原这位伯爷,可说是他难得的酒伴。
韩明道拉着李原来到了花厅,马上让管家去准备酒宴。
不多时,丰盛的菜肴在桌案上摆下,上好的忘忧浆也放上了桌。
现在的老韩,除了这甘冽的忘忧浆,已经喝不惯其他的酒了。
酒碗中倒上酒浆,老韩端起来与李原碰了一下。
直接将一大碗忘忧浆灌入口中。
随后异常满足的吐出了一口酒气。
“哈哈,痛快!痛快!”
看着韩明道陶醉的表情。
李原笑着说道。
“过几日我让工坊给您多送些过来。”
“免得韩将军平日里喝的不尽兴。”
李原说给他送酒,这可把老韩给乐坏了。
“真的!那太好了!”
“那我可就谢谢伯爷了。”
“老韩别的不爱,就爱喝酒。”
“自从饮过这忘忧浆,便喝不得其他酒了。”
“我这每月里买酒,可是要花掉好多银钱。”
“你若送我酒,我可就不客气啦。”
李原也是一笑。
“韩将军莫要跟我客气。”
“以后每个月,我都派人给将军送来三十瓶。”
现在在定州府,一瓶忘忧浆的行价至少十贯钱。
李原这等于是,每月给韩将军送来价值三百贯钱的酒。
老韩心中高兴,口中连忙说道。
“那就多谢伯爷了。”
“那老韩我可就不客气啦。”
李原有意与韩明道深交,送些酒又算得了什么。
推杯换盏,俩人喝的畅快,又聊了些琐事。
这话题便又转到了北疆的安危之上。
两人身为武将,都肩负着固疆戍边之责。
他们心中清楚,虽然铁勒人在赤水河大败,三万大军尽灭。
然而,北蛮部族众多,每年秋收之时必会南下打谷草。
现在已经是七月晚夏。
边境的北蛮游骑和越境的牧民,逐渐也多了起来。
这对于北川道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韩明道皱着眉头,对李原说道。
“朝廷现在中枢不稳。”
“后党与左相,与辅国将军内斗不休。”
“对北疆边防也就顾不上了。”
说到这里,老韩将声音压的更低,对李原说道。
“下次北蛮在寇边之时。”
“恐怕我北川道,就等不来任何援军了。”
韩明道不是危言耸听。
赤水河大战之时,龙骧侯白景出征赤水河几乎是抱着必死之心。
即便李原有破敌良计,那也需要龙骧侯的全力配合。
而现在,女侯爷已经返回景州处理家族事务,勋贵一年之内朝廷不会调动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