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留足返回云州的路费。
此时商队的用度,已经是捉襟见肘。
现在这换瓶贩酒的生意又没有个准信。
所以大家的内心都有些焦躁不安。
坐在一旁的谭家大女谭云,则是低声说道。
“大家有些耐心。”
“与青原伯合作,关系到谭家生死。”
“更要看人家青原伯的心意。”
“急躁也没有用。”
“反乱了自己的心境。”
“咱们耐心等待就好。”
谭家家主谭继明,也是一声长叹。
“大女说的对。”
“经商这种事,往往好事多磨。”
“青原伯晾我们几日,也许就是想看我们谭家急于求成。”
“到时候,便可予取予求,任人家拿捏。”
“这种事情,你们跑商这么多年,见的还少吗。”
“你们这些长辈,居然还没有一个女儿家沉稳。”
“大家都把心放到肚子里。”
“多等几日又能如何。”
谭虎挠了挠头,又接话道。
“爹,这道理我们都懂。”
“只是,我们谭家与这位青原伯,非亲非故。”
“这能去山南道的商队,又不是只有我们一家。”
“人家万一寻了别家门路,我们岂不是空欢喜。”
“我这不是担心吗。”
谭虎这话,也许是触动了谭继明的神经。
他抬头看了看自家的大女,捻着胡须眼神闪动,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屋中正气氛沉闷。
忽然一名伙计推门奔了进来,面带喜色的对谭继明说道。
“会长,青原伯大人亲自来了。”
“说要与我们谭家,商谈合作事宜。”
“太好了。”
听闻此言,屋中几人几乎高兴的都站了起来。
谭继明搓着手,兴奋的说道。
“青原伯终于还是等来了。”
“我们谭家有救了。”
身边几人连忙围拢过来说道。
“家主,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去迎接伯爷。”
“把这笔生意敲定了再说啊。”
谭家家主,沉吟了一下对着伙计问道。
“青原伯来了几人。”
那伙计答道。
“只有两人,青原伯身边,只带了一名女管事。”
听闻来的只有两人,谭继明眸子闪动,坐在那里思索了一番。
然后转过头,对着自家大女吩咐道。
“云儿。”
“这与青原伯商议合作之事。”
“就由你全权负责。”
“其他人都不要参与。”
众人一听,都有些不解,不过家主发话,大家还是要听的。
谭云听闻此言,却是一愣。
“爹,难道要我一个人去?”
“可是,您才是咱们商帮的会首啊。”
老爷子谭继明,笑着摆了摆手,无奈的说道。
“谈这笔生意,是不是会首,不重要。”
“在这位青原伯眼中,恐怕也就对云儿你还有些好感。”
“其他人去了,反倒是添乱。”
“大女,你尽力去谈吧。”
“咱们谭家的命运,就交到你手上了。”
“这...”
家族的命运交到了自己手上。
谭云莫名的,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
老爷子谭继明,又肃然对谭云说道。
“大女,我只嘱咐你一句。”
“对待这位青原伯。”
“别耍小聪明,一切要以诚相待。”
“这也是咱们谭家,唯一的机会。”
“是,女儿记下了。”
说罢,谭云整理了一下衣衫,起身便向外走去。
出门前,还看到自家父亲给了自己一个鼓励的眼神。
谭云心中叹了一口气,将屋门关好向门口走去。
屋中过了许久。
一位叔伯有些不解的,对家主谭继明问道。
“会首。”
“为何让大女一人,与青原伯商谈?”
“这里面,可是有什么深意?”
谭继明,又一声长叹说道。
“还不是因为没办法吗。”
“没办法?”
众人对望一眼,心中都是不解。
谭继明继续无奈的说道。
“换瓶贩酒这笔生意,即便是谈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