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黎红蝉心中恨意翻涌,好你个青原伯!
还我的清白来!她顺手从一旁的架子上抽出了佩刀。
猛然冲过去,一刀向李原的脖颈砍去。
忽然这个时候,正赶上李原一翻身,刀刃便擦着李原的脖子划过,斩了一个空。
此时在李原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提示。
【贴身暗卫】已发动,抵消一次致命袭击。
只是此时,李原喝的麻药已经起了效果,他对这些都是浑然不知。
见李原顺滑的躲过了自己致命一刀。
红莲圣女以为李原已经醒了,吓的慌忙抛了手中的佩刀,赶紧向窗口的方向退去。
正在这个时候。
院中传来了女侯爷的声音。
“李郎,你在吗?”
“屋中什么声音?”
红莲圣女眼神复杂的望了望床榻上的男子。
她不知此时的李原是睡是醒。
又转过头看向房门外的方向。
龙骧侯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就要推门而入。
黎红蝉心中不甘的一咬牙。
决定先保命要紧。
她纵身一跃,迅速推开了后窗,施展轻功闪了出去。
卧房的后窗刚合上。
正门便被推开了。
龙骧侯风尘仆仆的走进了屋中。
一进屋,便看到李原在床榻上呼呼大睡。
桌子上还有吃了一半的酒菜。
龙骧侯叹了一口气,自己还是回来晚了。
看来李郎是等的过久,自己先睡了。
不过看了一眼桌上的酒具,女侯爷却是一愣。
四个空瓶,两个酒盏,李原应该是和什么人在对饮。
不过还不待细想,此时的李原却悠悠的醒了过来。
他刚才被红莲圣女的迷药所影响,只觉得头痛欲裂。
李原从床上抬起头,忽然望着一身戎装风尘仆仆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侯爷有些发愣。
他揉着脑袋,有些疑惑的问道。
“咦?景儿。”
“你为何又把戎服穿上了?”
“莫非是要出门吗?”
李原的问话,让女侯爷一愣,不解的说道。
“出门?我可是刚刚回来啊。”
“那东康县的民乱,我戌时才处置好。”
“那边的事情刚处置完,我便率军急匆匆的回来了。”
“可还是误了时间。”
“相公都先睡了。”
听闻此言,李原只觉得有些懵圈。
他有些疑惑的望着女侯爷,轻声问道。
“景儿,你是说,你刚刚回来?”
“可是...我明明记得,我不但给你准备了洗澡水,我们还一起对饮吃酒...。”
女侯爷痴痴笑着说道。
“莫不是相公等的急了。”
“是梦里见我回来了。”
看着白景不像是与自己玩笑作假。
现在李原的心中也说不准了。
莫非刚才与女侯爷的一幕幕真的是梦?
李原被迷药的效果所影响,思维反应也有些迟钝。
他也只能当刚才发生的事情,都是梦而已。
不提李原的疑惑。
此时的女侯爷白景,已然换下了有些征尘的戎服甲胄。
穿上了宽松舒适的居家衣袍。
不过让她有些奇怪的是,装着自己衣袍杂物的箱子似乎被人翻动过。
她赶忙检查了一番,好在备用的兵符令信依旧在原处,这才放下心来。
想着明日要把运送中军辎重的校尉找来训斥一顿,自己的私人物品都看不好。
返回卧房中时,白景见李原又转身睡去。
不由得摇了摇头,正在这时忽然眼睛睁大。
她只见李原身下的被褥上,明显有几点殷红。
女侯爷心中一惊,她怕是李原去剿匪受了伤。
连忙去检查他的身体,不过好在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口,这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