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是上京周边村镇鸡犬不宁。
结果就是红莲教匪没抓到几个,倒是不少良家百姓被扣上了通匪的罪名,冤枉入狱。
这些事情,李原知道了也只能是一声长叹,做不了什么。
又过了三日。
一道御旨传到了龙骧侯府。
送走传旨的小太监,女侯爷打开圣旨一看,差点笑出声来。
此时李原也在侯府,凑过来一瞧。
原来是朝廷要求龙骧侯与李原既然已经完成了叙功。
就应该尽快返回各自食邑封地,不应贪婪上京的繁华而在此久留。
明日早朝更是要聚集文武,商议龙骧侯与青原伯“就国”之事。
这“就国”其实就是勋贵返回自己封地的意思。
女侯爷发出了一声冷笑,对着李原说道。
“看来那日,我们在玉宸苑用骑兵剿灭教匪。”
“把后党与辅国将军都吓到了。”
“想让我们赶紧带着龙骧军离开上京就国。”
“如此一支强军在上京。”
“他们必然是寝食难安。”
李原接过圣旨,笑着对白景问道。
“那,侯爷觉得我们该如何?”
“是不是准备回兵。”
白景面带戏谑,微微的摇头,
“想让我们走就让我们走。”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既然下旨说是明日要朝议,我们大可先去要些好处再说。”
第二日,大梁皇城的宣德殿之内。
文武百官左右分列,难得的开了一次大朝议。
这次的朝议的主题其实只有一个。
那就是要求龙骧侯与青原伯,尽快就国返回封地。
不要贪恋上京的繁华。
当然这只是借口,后党与勋贵的真实想法其实就是怕了。
龙骧骑兵在玉宸苑的表现,给他们的刺激很大。
那一日虽然龙骧侯派来的骑兵只有千骑左右,但战力之强已经让几方忌惮。
而龙骧侯的手中,这种精锐骑兵至少有两千四百骑。
这是一支可以轻易左右上京局势的力量。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
如果龙骧侯稍有忤逆之心,那上京的郡府兵也好皇城禁军也罢。
很难挡住龙骧军的一击。
这种强军一直待在上京,后党与勋贵,甚至是左相必然是寝食难安。
不过此时的女侯爷白景,已经不是一道圣旨便可轻易打发的了。
所以才会有今日这次朝议。
各方势力就是想借助朝中群臣的舆论,劝龙骧侯尽快带兵返回景州。
此时在宣德殿之上,龙骧侯正遥遥对着建兴帝陈云升高声奏禀。
“臣龙骧侯白景。”
“本欲率师归景州。”
“行将赴阙之际,忽闻红莲教匪乱京。”
“臣念及圣上安危,朝堂危难。”
“不敢率军轻离,已慑宵小。”
“臣一片忠心,天地可证。”
龙骧侯说的是什么意思呢,就是我本来都要走了。
但因为上京忽然闹起了红莲教匪,我顾及皇帝和朝廷的安危。
必须要率领龙骧军在上京拱卫朝堂,为我大梁胆魄。
看着一副义正言辞的女侯爷。
李原低头忍着笑。
左右文武都是面面相觑。
上首的肖皇后和辅国将军心中暗自腹诽。
那个红莲教匪算个屁,我们真正怕的是你手中的龙骧军好不好。
你可比那些乌合之众的红莲教匪吓人的多。
几个人一对眼色,左相最先站了起来,一拱手对女侯爷说道。
“龙骧侯此言差矣。”
“龙骧军先战于赤水河,又在玉宸苑平叛。”
“几番征战,将士必然疲惫,朝廷也是心中不忍。”
“侯爷更当体恤手下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