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好有他们的把柄握在自己手中,白景肯定是要好好敲打他们一番。
女侯爷见这位吴督检,面色紧张豆大的汗珠从额头直滴下来。
觉得拿捏的也差不多了。
便开口用冰冷的语气说道。
“好你个武德司,居然敢刺杀本侯,你们是想造反吗?”
听闻此言,这位督检,噗通一声跪伏在地,慌忙澄清。
“龙骧侯大人误会了!绝无此事。”
“我们武德司只是朝廷鹰犬,怎能做下如此事来。”
“这定是有宵小冒名顶替,想嫁祸给我们武德司,引起朝局纷乱。”
“侯爷睿智,您绝不可上当啊!”
此时吴督检的话语中,已经带上了哭腔。
女侯爷用手摩挲着那块武德司腰牌,语气悠悠的问道。
“那吴大人,我问你。”
“这块武德司的腰牌,你又该如何解释。”
“它可就挂在那名刺客的腰间。”
吴督检赶忙又对着龙骧侯磕了一个头,然后回道。
“启禀侯爷,我们悬刀卫监察百将,与各路逆贼多有冲突。”
“去年,我们北川道督检府就失踪阵亡多达十七人。”
“这腰牌遗失几块,落到反贼手中也属正常。”
女侯爷冷哼了一声。
“哼,好话都被你说了。”
“那你如何证明,这事与你们武德司无关。”
“在退一步说,即便这事与你们无关,我遇刺这事,如若不是因为你们遗失了腰牌。”
“那些刺客岂能化装成悬刀卫,轻易靠近本侯爷。”
女侯爷这几个问题句句在理,
吴均不由得,将头低的更深了。
“您.....您说的对。”
“此事,却是我们失职。”
女侯爷说的并非没有道理。
如果不是武德司遗失了腰牌,那这些刺客又如何能有机会冒名顶替。
吴均跪在那里,偷眼观瞧坐在上首的龙骧侯。
只见对方面色清冷,只是用手不断的把玩着那块腰牌。
吴督检并不傻,龙骧侯这是要他个态度。
如果自己不给对方一个满意的答复,那么这位女侯爷,绝不会轻易放过北川道武德司。
吴均心中一声暗叹,他闭目沉思一番。
然后咬了咬牙,向上抱拳对着龙骧侯低声回道。
“让侯爷陷入险境。”
“我北川道武德司,却有失职之处。”
“为了弥补我们的过失,我北川道督检府愿意派出精锐,配合侯爷调查幕后真凶。”
“龙骧侯但有差遣,我北川道武德司,自我吴均下,必将遵从。”
听闻这话,女侯爷的面色这才有所缓和。
吴均的意思也很明了,这腰牌落入了贼人之手却是我们的过失。
我们不但派人配合侯爷调查,以后但凡侯爷有事,北川道武德司也会全力配合。
这等武德司吴均这一系人马,愿意投效龙骧侯。
以后朝廷有什么风吹草动,或是各地武将有什么动向。
龙骧侯都可以通过吴均的渠道获得情报。
实话说,这位吴督检给出的筹码还是很有诚意的。
不过这也不怪这位吴督检。
现在上京三家势力争抢皇储之位,大梁可以说是暗流涌动。
各地督检府的资源人手钱粮,都在向上京集中。
分督各地的武德司,就变的无人关注了。
他们所能获得的利益,也在大幅的减少。
虽然现在,武德司明面上算作辅国将军的手下。
但谁又能保证,最终夺取皇位的一定是三皇子。
如果是其他两家最终夺取了皇位,那武德司尤其是各地督检府,岂不是成了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