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万山马上眼睛一亮,赶忙问道。
“李都尉,是什么妙计,快快讲来。”
帐篷外的女侯爷和小妹白锦萱,也将头向帐篷方向更探近了几分。
她们俩也想听听,这位不断带来惊喜的李都尉,到底还有什么妙计。
李原拱手说道。
“镇守大人,我这计策需要大量的弓箭手。“
“我们西河堡几百人中,可当射手的不过七八十人,远远不够。”
“镇守大人可向督帅大人求援,将青原县军的全部弓箭手都调过来。”
“预计可得射手四五百人。”
“明日铁勒人,必先派几千兵马渡河试探。”
“而且敌人渡河之后,必然派出弓手抛射我军,试探我军虚实。”
“我们可先派几十名弓手,用软弓轻箭回射。”
“咱们故意射出的箭矢无力。”
“铁勒人必然会误认为我们缺少强弓羽箭,定会产生轻敌之心”
“我军阵前都是木栅栏,他们要强攻木墙最好用的就是重锤巨斧。”
“如果敌军判定我军弓箭不多,就一定会在河滩上列密集阵型放弃刀盾换上双手锤斧。”
“以求一次冲破我军的木栅栏。”
“此时便是我军的机会。”
“等他们的士兵在河滩密集布阵,还未冲锋之时。”
“我青原军,下令全部弓箭手对准河滩,以强弓重箭覆盖齐射。”
“只要咱们的弓箭手,人人连射上七八箭。”
“三四千支羽箭,瞬息之间就可用箭雨覆盖河滩上的方寸之地,镇守大人请想,那些拥挤在河滩列阵的铁勒人,都双手拿着战锤重斧,缺少盾牌遮蔽,在如此密集的箭雨之下,他们还能活下来多少?”
“妙啊!”
林万山瞬间从座位上兴奋站起,用手击掌,两眼放光。
“李原!此计甚好!”
林镇守刚要继续夸奖,帐篷内突生变故。
忽然扑通一声响,有两个人从帐篷之外撞了进来。
这一下,吓得帐篷中所有都尉,包括林万山都将自己的佩刀抽了出来。
连忙大声喝问,“什么人!?”
不过等林万山走过来仔细一看。
却赶忙扔下了手中的长刀,惶恐的单膝跪地,口中说道。
“卑职西河堡镇守林万山,拜见龙骧候大人!”
刚才在中军大帐军议时。
林万山就跟随在督帅大人身后。
虽然镇守官的等级太低,没有机会进中军大帐。
但远远的也看见了女侯爷的容貌。
而此时,正在地上揉着额头的人,岂不正是刚才在中军大帐端坐的龙骧侯大人吗。
只是侯爷身边的这位女子,林万山就不认得了。
听闻这位就是龙骧侯大人。
营帐内哗啦啦一阵甲叶子响,林万山手下的都尉,包括李原在内,都赶忙单膝跪地行礼。
开玩笑,这位龙骧侯大人可是大梁三万大军的统帅。
而此时的龙骧侯白景,心中却是非常的尴尬。
刚才女侯爷和小妹两人,正在帐外偷听都尉李原的计谋。
当听到李原先用软弓轻箭诱敌,在用密集箭雨猎杀铁勒人的计划时。
两人都是拍手叫绝。
结果一时兴奋,竟忘了自己是在人家帐篷外偷听。
小妹白雨萱蹦跳时,没有注意脚下。
一下被绑帐篷的绳索绊倒,连带着把要扶她的女侯爷一起拽倒。
因为两人是把头靠向了帐篷方向在偷听,重心向内,
结果摔倒时,直接撞开了帐篷的帷幔,翻滚扑进了帐篷之内。
见到营帐内一干见礼的都尉。
此时的龙骧侯,脸上有些微微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