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弟,你可会骑马?”
李原忙回道。
“启禀左司卫,我会骑马。”
张魁点点头说道。
“那你先跟我走。”
李原不知所以,但既然张魁说了跟他去,他便跟着。
张魁带他到了督军府的马房。
这里的军士一看来的是左司卫大人,都赶紧躬身行礼。
进了马房,张魁一指里面的二十几匹马说道。
“我有在本县各地军堡调配马匹的权力。”
“你既然会骑马就自己挑一匹。”
“一会我们骑马去,早去早回。”
李原忙点头称是,在马房中挑出了一匹毛色炭黑的乌骓马。
翻身上马和张魁并行。
李原出了督军府,叫过来自己的四名手下。
吩咐崔平几人,先去城中粮米店采买酒坊所需的粮食物资,然后自行返回东乡村。
而他则陪同左司卫大人去西河堡办事。
几名手下立刻领命去办事。
李原和张魁则是打马出了县城,奔向西河堡。
有了马匹代步,速度果然快了很多。
平时要赶上两个时辰的路程,现在所需的时间只要一半。
一路上李原陪着张魁谈笑风生。
李原本就健谈,更是把后世的很多故事搬了过来,说与张魁听。
这惹得张魁新奇不已。
感叹这位小兵户见识不凡。
一路无话。
快到西河堡时,李原忽然拉住胯下的乌骓马。
对着路边一名低头只顾着行路女子疑惑的喊道。
“翠娘,你为何在这里?”
那女子听到有人喊她名字,一抬头,正看见李原那张俊朗的脸。
来人正是翠娘,她一抬头,见是李原立马跑了过来。
边跑一边喊。
“李郎!快快回家,咱们工坊出事了!”
李原则是一愣,他忙带马来到翠娘面前。
发现翠娘身上衣服残破,居然有被鞭子抽打的伤痕,连忙问道。
“翠娘,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翠娘找到了李原,就像找到了主心骨。
眼泪唰的一下流了下来。
赶紧跑到李原马前。
断断续续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原来祸根就是村中那名爱财的苟书吏。
自从上次强行换了李原的荒田,结果吃了大亏。
他就暗暗记恨上了李原。
李原在村中开酒坊办工坊,他都看在眼里。
一开始他并没当回事。
直到有一次,他在西河堡的酒肆看到【青原浆】的售价,居然卖到800钱一瓶。
这让他大吃一惊。
他当然知道,这种酒就是李原的酒坊出产的。
却没想到,这酒的利益居然如此之大。
苟书吏心里瞬间涌起贪念。
这么挣钱的酒坊他想据为己有。
但他也不傻,知道仅凭自己,肯定是没有办法把酒坊弄到手。
不过这位书吏,在西河堡有位当军堡都尉的亲戚,名叫魏伦。
此人为人狠辣,颇有手段。
而且最为贪财,被他折腾到破家灭门的兵户可有不少。
苟书吏便找机会和这位亲戚魏伦见面喝了一顿酒。
将他看到李原酒坊的情形,以及青原浆在西河堡的价格,都跟这位亲戚说了。
魏伦听闻东乡村居然有如此挣钱的生意,东家还只是一名兵户伍长而已。
马上动了抢夺酒坊的心思。
两人一拍即合。
甚至约定,夺过来后,酒坊由书吏管理。
但他魏伦要拿七成收益。
今日下午,魏伦便带了几名手下来到东乡村。
进了村二话不说就直奔酒坊。
以酒坊未得军堡准许为由要强行封了。
态度更是嚣张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