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以后就归你管了。”秋雨道。
归我管?
我能管住它?
开什么玩笑话?
邱长雁满头雾水,但秋雨却没有解释的意思,继续料理手里那根“待宰的羔羊”。
“我很好奇,你的根系怕不怕火烧?”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异形藤蔓瞬间静止,动也不动,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秋雨微微一笑,又道:“看来是怕了,既然怕,还敢这么嚣张?”
藤蔓乖乖不动。
邱长雁眨也不眨看着她。
太帅了,星际的未来多耀眼啊。
“听懂就给我支棱一下,不然——”秋雨话还没说完,藤蔓就轻微摇动了下。
简直是判若两藤,邱长雁想,好像换了个“里子”似的。
秋雨咬字极重:“我只警告你一次,这次我把你丢下去,以后要是在这里——不,在这座岛上任何一个角落看见你,我都会叫来火系异能者把你树根烧了,听懂了吗?”
藤蔓重重摇了两下,像在点头。
秋雨走到悬崖旁边,往外一松手,藤蔓笔直降落,“头”朝下很长很长的一条,眼看就要全掉下去了,一条分叉移动间甩过秋雨脚踝,把她带了下去。
“秋雨!”邱长雁虽然跟过来了,但为了给异能藤蔓腾空,没站太近,眼睁睁看着她掉下去都来不及反应,只能着急地喊她,“小心藤蔓!”
但还没喊完,人就掉下去了,哗一下眼前像按了快进键,邱长雁大脑一片空白,愣在原地愣了好久,又好像只过去了几秒,她冲向悬崖,往下一看……
秋雨脚下凭白多了一块滑板,邱长雁登时记起第一次看见她时,她脚踩飞天滑板从天而降,虽然她不知道这滑板是怎么出现的,但失而复得的意外之喜还是让她激动到说不出话来。
太好了。
幸好幸好。
邱长雁心跳加速,看着秋雨反手抓住想要挣脱逃跑的异形藤蔓,猛地甩向崖壁,发出了很重很重、听上去就很疼的一声。
这还不算完,她把“绿条”往头顶上一抛,在她降落时精准抓住了它的根系,咬着牙使劲一拽。邱长雁眼睁睁看着她一把薅下来异形藤蔓的根,把它随手一丢,仿佛扔垃圾一般。
她看呆了。
“呼——”秋雨迎着风飞上天来,审视望着邱长雁,仔细打量她的神色,半晌轻轻问道,“你没事吧?”
邱长雁摇摇头,反应过来道:“我没事儿,倒是你,你,你还好吗?”
“我没什么不好的。”秋雨淡定道,“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我什么感觉也没有,只是感受到了明显的情绪变化。”
“是我。”邱长雁没想过瞒过她,但听到她这么直白的问出来,还是有些说不出的疲倦,“秋雨,以后你心里知道就行了。即使你是精神系异能者,即使我知道你的能力,但有时候,没必要这么敞亮的说出来。”
短短几天,邱长雁都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明明她最喜欢敞亮的说话了。
明明她和她好朋友都是这样的。
“邱长雁。”秋雨认真叫她。
邱长雁抬头看她,刚才还有些不耐的语气也没有了,短短几秒就已经收拾好了脾气,似乎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道:“怎么了?”
“你去找云树星长吧。”
“……啊?”
这话题跨越幅度也太大了吧?
邱长雁不明白她在想什么。
秋雨察觉到了她的疑惑,主动道:“我猜,你大概是第一次看见这种场面,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人,也实在安慰不好你。但你的情绪幅度有点过于大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连续变化数次,且峰值超过了你的精神承受阙值,我建议你去找云树星长聊聊天,告诉她你的实情。”
实情?
病情吗?
刚这么想,邱长雁又觉得自己有点太较劲了,直接了当问她:“你说的峰值,还有那个什么精神承受阙值,这个也能感受到吗?”
是让她去看心理医生的意思吗?
“是的,不过我是结合了你的体能等级,得出的结论。”
“那会不会不客观呢?”邱长雁反问,“我觉得我没什么事。”
虽然异形藤蔓很特别,还怕火烧,但毕竟不是人,况且她又不是没见过人砍树。
说到底,异形藤蔓也是个植物。
即使它基因突变了,即使它不怕火烧。
秋雨表情严肃,道:“你要相信我的判断,也要相信——理智看待你目前的体能等级,只有接受了才能开始改变。”
邱长雁眨眨眼。
好吧,有朝一日,她居然被一个七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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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安慰到了。
还是秋雨。
她一点小心提防的人。
“我知道了秋雨,谢谢你的好意。”
……
回北岛也是坐的飞机,依然是秋雨开,但邱长雁的心情却与来时完全不同。
她上岛没有立刻回家,而是第一时间去了体能训练室,卡着烤肉店兼职的时间,去了吵吵镇。
昨天她跟碳石协调了工作时间,改在了傍晚五点钟,连着四个小时连轴转,一直干到晚上九点,嗓子都干了。
喝了点水她又去了体能训练室。
没时间想异形藤蔓。
一次也没想过,她在想秋雨,想她自己的体能等级,也控制不住的失落……还有想家。
很想很想家。
想她的家人们。
邱长雁在封闭的训练室里待到了她的极限。
浑身湿透,全身累到发麻,每一根神经都在牵动大脑,告诉她——不能再动了。
她需要休息了。
可就像秋雨说的,她的情绪幅度变化太大。
邱长雁知道,这种情况下、这个时候她不能马上睡觉,不然会留下心理创伤。
她躺在地板上躺了好一会儿,慢慢打开光脑,点进习惯购买的物流公司,搜索了四个字。
【宠物用品】
她要准备领养小狗的必需品了。
凌晨一点,已经是第二天了,邱长雁才慢悠悠走出来,沐浴月光回家。
路上静悄悄的,只有虫子的鸣叫声,一道道一片片,平时只觉得烦,但现在听着,邱长雁竟有种很安心的感觉。
远远看见了她的小房子,灯光大亮,她下意识站住。
谁家没关门吗?
结果就听见两道声音响起,叫她,都在喊她的名字。
“邱长雁!”
是荷晚,还有白引风。
她们……她们在等她?
等她回家吗?
她的邻居。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没事吧?”绿翅膀呼的一下飞来,荷晚担心地看着她。
邱长雁心里暖洋洋的。
所有的阴霾在声音响起时烟消云散,甚至可以追溯到最初看见灯光时,所有的坏心情就全都没有了。
也是突然,邱长雁下定决心,明天要去拜访云树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