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药浴的氤氲中，李凡气质神圣，整个人像是镀上了一层圣光。
“大主教，现在你相信了吗？？”
那双眼神，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真诚：“你可以近一点感受！”
梵妮上前，俏脸上尽是震撼之色，嘴巴张的老大，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只有亲眼见到才明白，那种神圣，那种圣洁简直就是神迹。
一时间，她都恍惚了，太.......太.....
太难以置信了。
许久，她才回神，眼神中闪烁着狂热，声音颤抖：“这就是我要找的。”
她太激动了，身子都有些颤抖。
“大主教，放空身体，我马上就让你窥见上帝。”李凡声音轻缓，在引导。
梵妮呼吸则急促的很，膝盖不受指引的弯下，这一刻，什么都是虚浮的，唯有眼前的一切，神圣而吸引人。
逐渐的，她忘记了任何事，完全跟着目光沉浸了进去。
这一刻，所有的纷扰、执念都消失了。
眼前，只有自己心中的所求。
她无数次祷告，只求孕育下一个健康的孩子。
如今，终于出现了奇迹。
她的眼眶湿润了，两行清泪缓缓滑落，那是喜悦的泪水。
上帝听见了。
上帝真的听见了她的祷告。
“哭了吗？”李凡的声音依旧轻缓。
梵妮含泪点头。
她双手捂着嘴巴，一定是上帝听到了自己虔诚的祈祷，这才让自己得偿所愿的。
“感谢上帝！”
她无法抑制心中的喜悦，久久无法回神。
太震撼，太不可思议了。
李凡微微一笑，也不骄傲。
实力在这摆着呢。
梵妮跪在那，双手合十，十分虔诚：“上帝，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这本来就是你应得的！”李凡继续引导：“上帝看到了你的付出，自然不会忘了你，对吗？”
“是的，上帝是公平的！”
“你的付出很多，上帝看到了，他会回报的更多！”李凡轻抚梵妮的脑袋。
要是她能像旺达一样，那就好控制了。
只是可惜。
大主教就是大主教，她只是激动，不是傻。
“你又不是上帝，你怎么会知道？”
梵妮深深叩首后，站了起来，脸蛋还有些湿润，但整个人已经恢复到了冷冰冰的状态：“我只是感谢上帝听到了我的祷告，你还真以为我会像那个修女一样被你玩弄股掌之中？”
李凡呵呵一笑。
梵妮嘴上这样说，眼神可是不老实的很。
炙热，不舍得离开。
“大主教刚刚可是很虔诚，现在怎么了？”
“你以后休想再欺骗任何人了！”梵妮冷冷回应。
“原来大主教想要金屋藏娇。”
“你在胡说什么？”
“不让我欺骗任何人，不就是不让我离开屋子吗？”
“住嘴。”梵妮呵斥一声。
她心虚了。
李凡笑笑：“看来大主教终究没有参透上帝的旨意。”
“什么？”
“没有上帝的旨意，我怎么会居功至伟？怎么会来到你身边。”
“我承认你居功至伟，但绝不承认是上帝的旨意。”
梵妮怎么可能承认。
如果说李凡是上帝赐给她的，那她不是要仰视他？
教会的任何一件与上帝有关的东西都要俯视，更何况上帝赐予的礼物。
不可能。
绝不允许。
在这个教会里，只有教皇可以让自己仰视。
可.....
自己刚刚确实仰视了。
该死。
梵妮脸色不断变化，怎么就没控制住自己，怎么就给李凡跪下了。
“大主教！”
李凡的声音好像有某种魔力：“信也好，不信也罢，但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发生在你身边的事都是上帝早已经安排好的，不是吗？”
“你想说什么？”
“你走上大主教的位置是谁的旨意？没有上帝的安排能做到吗？”
“做不到，这都是上帝的旨意！”
“所以啊！”李凡走上前，动作十分大胆：“上帝让你成为大主教，上帝让我居功至伟，上帝让你遇到我，难道你还不明白？”
“一切都是上帝的安排！”李凡抬起她的下巴。
他想亲上去，有点诱人，但还是收敛了。
啪——
梵妮打掉了李凡的手：“别在花言巧语了，我是不会相信的。”
李凡淡淡一笑，不再逼她。
如今这个想法已经印入到她的脑海里，那么，现在只需要时间了。
一旦真正体会了那种感觉，自然会打破现在这个教条。
慢慢的来吧！
“你现在的状态虽然很好，但还未触及巅峰！”梵妮恢复了几分镇定：“这几天，我会亲自监督你，必须要保证更完美才行。”
“好吧！”
李凡耸耸肩：“我会配合的。”
“嗯！”
梵妮轻微点头，转身离开。
她以前可不会对任何人的话进行回应，如今只是一眼就让她无法冷静。
连行为都发生了改变。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目光复杂：“旺达这个修女我不会责罚的，说到底是被你........算是她的荣幸吧。”
说完，她转身走了出去。
原本梵妮想说的是被你骗了，到嘴边却改成了是旺达的荣幸。
李凡望着那道高挑的背影，笑了笑。
这一步已经踏出。
快了！
接下来，只需要慢慢灌入信仰就行。
早晚有一天，她会彻底转变的。
砰——
房门关上。
迎面的风让梵妮热意消退了不少，脸色恢复正常。
只是步伐却和来时不同，稍微轻快了那么一点，她的心有点乱了。
“不！”
“绝不是上帝的安排！”
脑海里的画面依旧挥之不去。
手心残留的温度似乎还有，那种神圣，那种让人灵魂的升华十分神奇。
回到房间，梵妮立刻洗了一个冷水澡，连衣服都没脱，凉意让心中的杂乱散去一些。
她双手合十，闭着眼睛进行祷告。
足足祷告了十分钟，心境才平复了一些。
然后又唤来了旺达。
一看到大主教，旺达立刻跪了下来：“大......大主教！”
“我已经探查清楚了！”
梵妮的声音柔和了几分：“旺达，我理解你，这并不是你的错。”
旺达呆了，还以为听错了。
什么理解我？
你也见到上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