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这应该是他回国之后,第二次来这个地方,上次是绾嫣生日那天。
庆祝结束后的苏意晚,送莫然进了电梯,转身回头的时候,发现安全楼梯的门后似乎是藏了人。影子投在地面,瘦瘦高高的,带着鸭舌帽。也没多做停留,开门进屋,滴答声响起的时候,浑身瘫软,顺着入户门滑到在地。这是,继续用手里的狗尾巴草逗弄着那些卖力的搬着食物残渣的蚂蚁。就算她再懂事善解人意也不会主动跟他们说“我不上学了,家里的钱给哥哥治病吧。”她很清楚,要想改变他们一家的命运,改变自己的命运,上学是唯一的出路。
抬头看着天空,心里默念“哥哥,对不起”。他的哥哥,有心脏病,前两年体检的时候发现的,好在现在身体没太大的异样,暂时不影响上学。可也不好说,医生建议尽早去大城市检查。
她没责怪第二天一声不响就坐车走了的父母,他们也只是想带自己的儿子看病呀,有什么错呢。只是,这一去,她彻底的失去了自己的至亲,她心里还是怨恨的,接了儿子看病回来的路上出了车祸,三人当场直接没了。村支书慌里慌张来通知的时候,她直接懵了,当场晕倒,醒来的时候,是一星期之后。
“闺女,你这几天一直高烧不醒,天太热,也没办法放太久,我们就做主把后事办了,这是他们留下的东西。”摸着手里带有血迹的布包,紧紧抱在胸口,压得她心里喘不过气。那是他们出发前一晚收拾东西用的袋子,家里仅有的两万块钱就装在里面,原本是用来给哥哥治病的,却没想到,这一去,一切都化为乌有。
高烧严重脱水,嘴唇起皮,嘴里长泡,眼睛凹陷,眼角布满红血丝,脸色白的像鬼一样。她几次张了张嘴,却怎么也打不开,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样,尝试着第四次的时候,勉强挤出了两句话。
“谢谢,我想继续上学。”几乎是恳求的看着面前的支书,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唉,你这闺女。。。。。。”声音里满是无奈和同情,小小年纪,就经历这事,搁谁也受不了的。
就在她看着满屋子走动的支书,一手叉腰,一手不停刺挠着那半秃的头,心外无物,是舍是求,只于你一念间。或许,急于追求最后把自己弄得身心疲惫,或许攻于心计最终把自己弄得世俗平庸
“和黑娃双双抱头痛哭,即便是在空旷的雪地里,声音还是传播了好远,惊在萧条大树上的弹跳着的松鼠和地洞里冬眠的刺猬。命运的不公,造化弄人,是这人世
间的丑恶把他们从内心懵懂纯良的人硬生生变成了恶魔,哪有什么善与恶,正与邪,万般无奈都只是为了活着,不被欺侮的自在的活着。”
“急什么呀,不得慢慢来吗,再说,你提前知道多没意思呀,还是和大家一样,等着吧。”小丫头哪哪都好,就是急性子,毛毛躁躁。
头也不抬的专注于码字,由于读者较多,编辑要求现在加更,每天一万字,搞晚上都休息不好,天天盯着黑眼圈被蓦然嘲笑。
“我可是费了好大劲才让刘安好同意换宿舍的,连这点特权还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