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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家书一封抵万金

作者:离境无生灭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天是新洗过的蓝,水是初醒时的绿,一切温柔得恰到好处。


    陆倾桉懒洋洋的躺着,有些不想动,半阖的眸中盛着水光,盈盈的,软软的。


    她面颊上的绯红尚未褪尽,自颧骨漫延至耳根,像是被这新晴的暖阳也染上了几分霞色,透着健康的润泽。


    唇上的胭脂早被亲得淡了,却在水润的光泽下看起来愈发软糯,像是被雨水恩润后的花瓣,带着一种娇怯。


    摆脱纯阴之体后,她的气色便好了许多,但也意味着,她脸红的时候,愈发藏不住了。


    “所以…你消失,是去了哪里?”


    陆倾桉声音还带着一点闷软。


    她总觉得,许平秋身上好像多了一种……熟悉的气息。


    近在眼前,又远在天边。


    “泗水。”


    许平秋伸手,将她几缕碎发撩开,顺地贴在颈侧,细细的一缕缕,显得颈线愈发纤细白皙。


    “泗水?”


    陆倾桉眨了眨眼,撑着绵软的身子坐起了身。


    青色的裙裳经过方才的荒唐,显得有些松松垮垮,半边香肩滑落在外,锁骨分明,带着一点被轻薄过的红。


    “是另一条时间线上的泗水。”许平秋没有刻意卖关子:“那是一个没有经过战乱的泗水。”


    说话的同时,一个崭新的信封被他拿了出来,递到了陆倾桉面前。


    “这是……”


    陆倾桉歪头,下意识接过,目光落在了封面上,上面的字迹既陌生又熟悉。


    【致小女桉桉启。】


    她一下愣住了。


    这是……一封家信?


    一封她不应该,也没有办法再收到的家信。


    “我…”


    陆倾桉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了一下,许多尘封的画面像被人突然掀开了尘布,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手不由攥紧了,将那薄薄的信封掐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但仅仅是一瞬的失神后,她却将书信放在了一旁的案几上。


    “你怎么样!”


    陆倾桉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一种克制,一种紧张,清凌凌的眸子直视着许平秋,里面盛着的不是惊喜,而是担忧。


    她不是笨蛋。


    慕语禾说的,她没能完全听懂,但也能意识到,修改时间,穿梭时间,会是一种禁忌。


    他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拿出这封信,那么背后的代价呢?


    “不要紧张,没你想的……”


    许平秋试图用稀松平常的话语化解陆倾桉的紧张,但这种态度在陆倾桉看来,更像是敷衍,把她当小孩子哄。


    “用同心契回答我!”


    陆倾桉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很急,也很认真。


    同心契。


    那是两人最私密,却也最真诚的连接,在这里,没有谎言的容身之所。


    “没事的。”


    许平秋听话,心声顿时传了过去。


    虽然时间线是分开了,许平秋现在看起来境界又跌回到了玄定境,但道不增不损。


    帝君果位化作了一道类似兵解身的东西,只需要持剑,那么就等于完善了因果,获得道君的实力……总之,你不懂因果,秋很难和你解释。


    “那就好。”


    陆倾桉放心了下来,紧绷的身子微微放松,目光转向案几上的书信,若有所思。


    她忽然好奇的问道:“那另一个时间线上,也有另一个我吗?”


    “没有,至少你和临清都是唯一的。”


    许平秋摇了摇头,沉吟片刻:“或许是神藏的缘故,也许是我们之间的因果……具体的,我暂时也不好说。”


    “这样啊,那他们……知道我吗?”陆倾桉有些迟疑的问。


    她想知道的是,如果另一个时间线上没有另一个自己,泗水又没有遭遇阴阳两劫,那自己在父母认知中,又是什么情况。


    “对于他们来说,你更像是忽然失踪了。”


    许平秋平淡的述说着:“所谓的阴阳两劫,他们并不知道。甚至你为何不见,你刻骨铭心的仇恨,在另一边,也不存在。”


    陆倾桉惘然了片刻。


    “真可怕啊。”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是啊。”


    许平秋点头,“如果时间,乃至一切都能被随意操弄,对于天尊来说,好像我们的所作所为,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普通人甚至不知道自己死过,死人也能被随意复活,结局也可以是尽善尽美,但过程……却能被随意涂抹。


    短暂的沉默后。


    一只温软的手忽然贴上了他的脸颊。


    “为什么要追求意义呢?”


    陆倾桉凑近了些,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影子,语气笃定而温柔:“你救了泗水,救了陆国,难道是因为什么意义吗?不是吧。


    “反正你做过,就比你没做,只会空谈要好。如果连做都不做,只会陷入虚无的空谈,那才可怕。”


    许平秋愣了一下,随即释然一笑,将脸在她掌心里蹭了蹭:“是我执拗了,谢谢……公主殿下。”


    “哎,你……”


    这个称呼一出,陆倾桉像是被踩了尾巴,只觉得许平秋分明是在恩将仇报。


    她别过脸去,气鼓鼓的,耳尖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


    但许平秋却得寸进尺,贴了上去,在她耳边故作不解的追问:“怎么了,我的公主殿下?”


    “少……少贫嘴!”


    陆倾桉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羞恼地转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却毫无杀伤力,只能嘟囔道:“我,我不理你了!”


    她伸手,将那封信拿了过来。


    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将刚刚捏出的褶皱尽可能抚平后,才小心翼翼的拆开了封口。


    信纸滑落出来,她慌乱地接住。


    但那朝思暮想的亲人字迹就在眼前时,她竟然有些不敢看。


    信纸在手中展开又折上,她猛地起身,青裙的下摆划过软榻边缘,半截雪白细腻的小腿露出,纤细透着温润的粉的玉足踩在了地上。


    为了平复心情,她决定——


    许平秋将正欲干大事的陆倾桉抱了回来。


    “地上凉,穿上鞋。”


    “我自己……好吧,你来。”


    陆倾桉任由许平秋帮她穿好绣鞋后,而后径直走到飞舟边缘的鱼竿前,深吸一口气,熟练地收杆,再抛竿。


    许平秋跟着她来到飞舟边缘,看着鱼线飞远,至于下面悬挂的鱼护……


    他是半眼都不敢看啊!


    对于一名钓鱼佬,最大的尊重就是永远不要去好奇他鱼护里有什么,只要当作有很多条大鱼就对了,哪怕鱼来自菜市场。


    否则,你很容易失去钓鱼佬的友谊!


    “喂,不要以为你没有用同心契说话,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陆倾桉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恼意。


    不就是钓了好几天,一条鱼都没上来嘛!


    “可是我明明现在想的都是倾桉呀。”


    许平秋装傻是有一手的。


    “哼。”陆倾桉撇了撇嘴,却没有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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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什么叫我只是放了一个平A,诉衷情(二)都还没出来,你们就把大招交了,你们也是超绝敏感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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