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遇到啥过不去的坎儿,跟哥说!
这句话,一直回荡在我的脑海里,但说实话,我真的不想把我哥我妈他们所有人卷入这件事里,可没想到,他们还是被墨老爷子盯上了。
我在想,我该怎么做,才能够把他们保护起来呢?
我带他们去另外一个地方吗?
可我该怎么跟我妈解释,难道,我要告诉他,有人拿他们威胁我,不行的,我妈他们怎么能受得了这种事情?
而且,就算我再找一个地方,或者找一些雇佣高手什么的,把我妈他们保护起来,可这些办法真的能够敌得过墨老爷子的手段吗?
我妈他们被一帮陌生人那么保护着,她们每天恐怕也会陷入恐惧之中。
……
一直琢磨着这件事情,我竟有些走神儿,忘记开口说话了。
电话那边我哥又问了一句。
“阳阳,你真没事?”
听到我哥的声音,我这才回过神来,我赶紧说。
“哥,我真没事!”
然后,我哥好像考虑了几秒钟,又跟我说。
“阳阳,最近,村子里收古董的贩子多了不少,基本上隔三岔五的就过来敲门,问有没有老物件要卖。阳阳,你都上新闻了,你是这方面的专家,你说,最近那老物件是不是很值钱,咱们家门口的两个门墩那人都想要,还出价1万块,我觉得是骗子,你说呢?”
我家门口的石墩我当然知道,那就是普通的花岗岩做的方形墩子,其上没什么花纹,以前老房子门脚下都有这个,不值钱。
我哥提到这个,我便想起了墨提督,搞不好,那些铲地皮的(走街串巷收古董的人)就是他的人。
“哥,不管他们要买什么,出多少钱,都不要卖,也不要跟那些人打交道!”
我这么交代,我哥只是嗯嗯的答应。
之后,他又想到了什么,就压低了声音跟我说。
“对了,阳阳,就今天傍晚那会儿,我去咱家后山一趟,居然看到一个铲地皮的盯着爹的坟,你说那人是啥人啊?”
“后来我把那人给赶走了,他就说,他觉得那风水好,就去看看而已。”
听到这个,我的心里再次有些不安,墨提督的人不但盯上了我的家人,还盯上了我爸的坟。
我跟我哥说。
“哥,你最近就不要去工地上干活了,我最近赚了些钱,我给你转一些。你就帮我多盯着咱爸还有咱爷的坟,有人靠近的话,立马赶走!”
“还有,千万不要让咱家人,跟那些陌生人接触!”
话到这里,我考虑一下,又交代说。
“这些话,哥你不能跟咱妈说,她的心脏不好,最好就咱俩知道就行!”
我哥说。
“我明白!”
在这片拆迁区走了一阵子后,我考虑了一个办法,就跟我又打了个电话过去,我跟他说。
“哥,我打听了,最近咱们村子那边可能会搞一个古村落旅游项目,哥你到时候可以到那边做些活就行了,顺便跟搞那些项目的人搞好关系,家里有多余的房间,可以让他们住下,这些人可以相信!”
我哥自然知道,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但他并不过问这些细节,而是跟我说。
“阳阳,你放心,你交代的事情我都记下了。”
“钱……你转的太多了,你在外边不容易,用钱的地方肯定比我们多,我有把子力气,赚的钱能养家,再说了,你不说有个旅游项目嘛,那就更好了,我以后不用每天到镇子上做工!”
我则跟我哥说。
“哥,钱你收下!”
“我不能在咱妈的身边,照顾咱妈,全都靠你和嫂子了!”
说完这些话,我挂了电话,深吸了一口气,我直接跟徐三打了个电话,关于古村落度假村的项目,我想要交给他来做。
我的家人,必须好好保护起来,否则,他们就是我与墨提督这一战的软肋。
跟徐三打完电话后,我又通过古玩协会那边的关系,跟邑城那边相关方向的领导做了沟通,度假村的项目特批,很快就可以开始!
做好这些安排,我的心才算是稍稍的放了下来。
但墨提督要求,三天之后要看到徐国华的死讯,齐雨和墨染还在他手上,我必须把这件事情解决好。
到了能够打到车的地方,我打了个车,先去了医院。
我直接跟赵健联系。
他立马帮我安排了二次手术,因为,我之前的伤势的确出现了恶化,不过整体上来说,比上次刚受伤的时候,情况好一些。
赵健肯定是直接跟徐国华和徐知夏说了,所以,等我手术之后,没多大一会儿,徐国华和徐知夏就过来了。
徐国华和徐知夏之间,保持着一些距离。
他们这爷孙俩看起来有些别扭。
很显然。
徐知夏还在怪罪徐国华骗她的事情,毕竟,当时徐国华的死讯对于徐知夏的打击是最大的。
徐国华走过来,皱着眉头问我。
“小周,怎么样了?”
我说。
“徐叔,我已经没事了!”
我的情况我估计徐国华都已经问过赵健了,所以,也不需要解释什么,徐国华看了徐知夏一眼,随后又跟我说。
“要不,你们先聊聊?”
我看向徐知夏,徐知夏看我的眼神也好像有些不太对,我知道,她可能真的有些什么事。
我点头。
徐国华从我这病房里走了出去,徐知夏一直是站在一边,并没有跟之前那样很亲昵的坐在我的病床上,她的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
就这样,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的时间,徐知夏跟我说。
“周副会长,我已经报了希顿商学院,飞机票已经订好了,等会儿就出发!”
我愣了一下。
没想到,徐知夏过来,居然是要跟我告别。
我问她。
“为什么要走?”
“我答应过你,等我拿到了古玩协会副会长,我就跟你领结婚证,我说到做到!”
徐知夏却摇了摇头说。
“周副会长,我们不合适,所以,还是不要去领证了,至少,我觉得,现在还不合适……我,还配不上你,除了给你拖后腿,我别的什么都做不到!”
徐知夏说这话的时候,看起来十分的委屈,脸上的表情也很难受。
除了知道徐国华去世那次之外,我从未见过她如此失落。
难道昨天的事情,冯军那秃头把视频和照片发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