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奕转身看向张方清,微微点头致意。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步走出了宴会厅。
那一晚,围脖热搜前十,全部被陈奕霸榜。
#陈奕云锦长衫#
#龙吟琵琶震碎水晶灯#
#国货之光降维打击#
甚至在国外的社交媒体上,这段视频也开始疯传。
无数老外在评论区惊呼:“我的上帝,这就是古老的东方魔法吗?”
“我想买那身衣服,多少钱都可以!”
而陈奕在车上,看着手机里那暴涨的声望值,对华清说:
“华姐,告诉红祺那边,广告片可以拍了。既然全世界都想要这种‘魔法’,那我们就给他们一个最震撼的。”
慈善之夜后的第三天。
红祺汽车总部的贵宾室。
这里的空气似乎都比外面要凝重几分。
红祺的最高层核心团队全部到齐,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份绝密的策划书。
陈奕坐在一侧,身上依旧是那件云锦长衫,神情淡然地翻看着对方提供的广告大纲。
“陈老师,这是我们能给出的最高诚意。”红祺的一位副总诚恳地开口,“五亿华夏币的代言费,这在国内汽车史上是绝无仅有的。而且,这仅仅是一年的费用。”
一旁的华清听得心尖一颤。
五年合约,那就是二十五个亿!
这笔钱,足以买下好几家大型娱乐公司了。
但陈奕却把策划书往桌上一扔,轻轻摇了摇头。
“钱,我可以不要。”
全场哗然。
红祺的高层们面面相觑,眼里全是不可思议。
不要钱?那要什么?
陈奕屈指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要这份广告片的绝对主导权。从导演、编剧、后期,到每一帧画面的配色,必须由我说了算。你们的宣传部,不准插手一个字。”
陈奕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种让这些商界大佬都感到心悸的压迫感。
“我要拍的,不是一辆车的广告。我要拍的,是这个民族在泥潭里爬起来、冲向巅峰的过程。你们那些‘成功人士、尊贵身份’的老套思路,不配用在红祺身上。”
那位副总迟疑了一下:“陈老师,这毕竟涉及到品牌的形象,我们还是得……”
“形象?”陈奕打断了他,“你们现在的形象,在年轻人眼里是‘老气、机关用车’。在我眼里,它应该是‘不屈、铁血、东方脊梁’。如果你们不敢赌,那这合同,我不签。”
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静。
张方清坐在一旁,他作为特邀的技术顾问,此时突然开口:
“我支持陈老师。咱们这些老骨头,守了一辈子规矩,结果守出了什么?守出了人家的轻视!这次,就让年轻人折腾一回!”
最终,红祺的掌舵人拍了板。
“好!陈奕,这五个亿,我们照给。主导权,也给你!如果你能把红祺拍活了,你就是我们永远的座上宾!”
三周后。
这段名为《觉醒》的广告大片,在没有任何预热的情况下,在全网同步上线。
视频开始,是一片压抑到窒息的灰暗色调。
漫天黄沙,一架残破的二胡在风中哀鸣。
陈奕穿着一件破烂的粗麻布衣,在这片荒芜中孤独地行走。
没有音乐,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和风声。
画面一转,是无数次文明被践踏、被嘲笑的蒙太奇。
那是曾经的屈辱。
突然,一阵极具穿透力的引擎轰鸣声,从地平线处炸裂开来!
那声音不是普通的发动机声,而是被陈奕重新混音过的,带着一种类似龙吟的低啸。
一台黑色的红祺概念车,冲破了黄沙,划破了那种死寂的灰色。
陈奕在这一刻,瞬间换装!
云锦翻飞,黑发如墨。
他跃入车内,修长的手指划过那个带着龙纹的挡位。
原本压抑的背景音乐瞬间引爆。
那是由几十种民族乐器和现代电声交织而成的战争交响乐。
激昂、狂暴、却又不失那种骨子里的优雅。
车子在悬崖边缘疾驰,在冰原上漂移,每一次转弯,都仿佛带着一种开天辟地的力量感。
视频最后,车子在一座巍峨的山巅停下。
陈奕从车上走下,镜头从他的背影缓缓拉远。
那云锦长衫在狂风中猎猎作响,红祺的标志在夕阳下闪烁着血一般的红芒。
屏幕中央浮现出四个大字:
——“此生无憾。”
视频结束后的整整三分钟内,评论区是一片空白。
那是所有人都在震撼中没缓过神来。
随后,爆发了!
“我的天哪!这特么是广告?这是奥斯卡大片吧!”
“我一个不爱车的人,看哭了是怎么回事?那音乐,那意境,真的燃爆了!”
“陈奕!你真的太懂华夏人了!这不仅仅是车,这是我们的骨气啊!”
当晚,红祺的官网因为访问量过大,直接瘫痪了三次。
那款在广告中出现的限量版定制线,预订名额在三秒钟内被抢购一空。
不仅如此,由于视频在海外平台也引发了现象级的讨论,甚至有数位中东王储直接致电总部,要求加价订购。
陈奕坐在工作室里,看着面前那张代表着五个亿酬劳的支票,直接递给了华清。
“陈奕,你这是?”华清愣住了。
“这钱,留一成当公司的运营费。”陈奕站起身,看向窗外,“剩下的,全部成立一个‘非遗传承基金会’。我要让张方清老先生他们那样的匠人,以后再也不用为了生计发愁。”
华清的手微微一抖,看着陈奕的背影,眼里满是敬佩。
“好的,陈奕。我这就去办。”
就在这时,陈奕的手机响了。
这是一个跨国长途。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低沉且充满威严的声音:
“陈奕先生吗?我是格莱美组委会的主席。对于之前的误会,我表示深深的歉意。我们想正式邀请您参加今年的‘全球和平音乐节’,并希望能给您一个压轴的个人秀。”
陈奕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压轴?主席先生,我的出场费,你们现在可能付不起了。”
电话那头尴尬地笑了笑:“条件您可以开。”
陈奕把玩着手里的一枚云锦书签,淡淡地说:
“我要带上我的团队,带上我的‘龙吟’。而且,所有的安保、舞美,都要用我的人。最重要的一点,我要在开场前,放一分钟我们红祺的广告。”
“这……这是前所未有的要求!”
“那就当做是我的入场券。”陈奕语气坚决,“答应,我就去。不答应,你们就继续玩你们的‘标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