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打脸了,这是直接把祥华的祖坟都给刨了,还用他家的祖产给自己盖了座宫殿!
祥华看着这一幕,气血攻心,再也撑不住,“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
陈奕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走到黄战身边,恭敬地说道:“黄老,这里太吵,我送您回医院。”
“好,好!”黄战显然对陈奕越看越满意,拉着他的手,就像看自家晚辈一样亲切。
在无数镜头的追随下,陈奕亲自推着黄战的轮椅,离开了这个因为他而彻底颠覆的宴会厅。
当晚,港岛所有媒体的头版头条,都被“陈奕”和“黄战”这两个名字占据。
“惊天反转!陈奕携手黄战,当场击碎祥华阴谋!”
“《凡人不懂》再封神!陈奕一日双神曲,港岛乐坛集体失声!”
“祥华吐血入院,环亚影视濒临破产,一个旧时代的落幕!”
“韩铭遗作易主,陈奕成最大赢家,港岛音乐圈或将迎来大洗牌!”
网络上,更是掀起了山呼海啸般的讨论。
陈奕的粉丝们彻底狂欢,将他奉为“内娱第一爽文男主”。
而那些之前跟风黑过陈奕的港岛网友,则纷纷在网上排队道歉。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质疑奕神!”
“我收回之前所有的话,奕神牛逼!港岛乐坛需要你这样的鲶鱼!”
“从今天起,谁黑陈奕,我跟谁急!”
风暴的中心,陈奕已经将黄战送回了医院,并与他促膝长谈了整整一夜。
从黄战口中,陈奕了解到了更多关于港岛乐坛的往事,也对韩铭留下的那些手稿,有了更深的认识。
那不仅仅是曲谱,更是港岛流行音乐黄金三十年的缩影和见证。
第二天一早,陈奕神清气爽地走出医院,而猴子已经带着一份厚厚的合同等在了门口。
“奕哥,黄老的律师已经办妥了,这是韩铭大师所有作品的托管协议。”猴子兴奋地说道,“我们现在拥有了这些手稿的独家保管权和改编权!”
陈奕接过合同,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祥华的赌约是七天完成配乐,现在过去了两天。”
“剩下的五天,足够了。”
他回到酒店,没有休息,直接召集了张大胡子和整个配乐团队开会。
在见识了陈奕那神鬼莫测的才华和手腕之后,整个团队,包括之前被陈奕请来的港岛中乐团和爱乐乐团的首席大师们,再也没有了半分倨傲。
他们看着陈奕,就像看着一个怪物。
“各位老师,”陈奕开门见山,“时间紧迫,我们直接开始。”
他走到早已准备好的白板前,拿起笔,一边写,一边说。
“《东方不败》的配乐,我将它分为三个主题。”
“第一,江湖主题。以《沧海一声笑》为主旋律,用箫、筝、鼓等民族乐器,营造出大气、苍凉、豪迈的江湖感。这一部分,主要用在电影的远景和宏大场面。”
“第二,人物主题。以《凡人不懂》和《只记今朝笑》为核心,分别对应东方不败作为‘枭雄’和‘女人’的两种状态。这一部分,需要大量的弦乐和钢琴,来烘托细腻的情感。”
“第三,武打主题。”陈奕写下最后四个字,嘴角微微上扬。
“这一部分,是重点,也是难点。”
“我不要传统武侠片里那种简单的锣鼓点,我要用音乐,来设计武打动作。”
所有人都愣住了,用音乐设计武打?这是什么操作?
陈奕没有解释,他直接打了个响指。
“猴子,放一下我昨晚做的DEMO。”
猴子立刻在电脑上操作起来,一段激昂而富有节奏感的音乐,从音响里喷薄而出。
那音乐里,有急促的鼓点,仿佛心跳;有尖锐的弦乐,仿佛剑鸣;还有低沉的贝斯,仿佛内力在涌动。
最奇特的是,整段音乐的节奏,竟然是忽快忽慢,充满了变化。
“这是东方不败对决令狐冲的配乐。”陈奕开口道。
“大家听,这里的快板,对应的是令狐冲的独孤九剑,剑法快如闪电。”
“而这里的慢板,对应的,是东方不败的绣花针,见招拆招,以静制动。”
“音乐的节奏,就是他们出招的节奏。音乐的旋律,就是他们内力的对抗。”
陈奕一边说,一边用手在空中比划着。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张大胡子,都听得目瞪口呆。
他们仿佛真的看到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巅峰对决,在音符的跳动中上演。
“神了!这简直是神来之笔!”张大胡子激动地拍案叫绝,“我拍了这么多年武侠,第一次知道,音乐还能这么玩!”
陈奕笑了笑:“这只是开始。”
他看向那群早已被震撼到麻木的乐团首席。
“各位老师,接下来的五天,就要辛苦大家了。”
“我需要你们,用你们的乐器,跟我一起把这场江湖梦做到极致!”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的眼中都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那是一种被点燃的,对艺术最纯粹的激情。
他们知道,他们正在参与的不仅仅是一部电影的配乐工作。
而是在见证一个全新的音乐时代的诞生!
就在这时,陈奕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陈奕皱了皱眉,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女人声音。
“陈奕先生,你好啊。”
“我是祥华的太太,我叫,向岚。”
向岚?
祥华的太太?
陈奕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听过这个名字。在港岛,向岚这个名字,某种程度上比祥华更具分量。
她是港岛最著名的社交名媛,也是祥华背后真正的资本操盘手,一个手腕和野心都远超她丈夫的女人。
“有事?”陈奕的语气很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呵呵,陈先生真是快人快语。”电话那头的向岚轻笑一声,声音带着一种熟透了的妩媚。
“我先生不懂事,冒犯了您,现在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代他,向您赔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