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骘脸色微变。
随之看向坐船之上的牙旗风向对着传令兵说道。
“通知朱然所部,给我死扛住汉军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之内丢了右军我斩了他!”
随着传令小舟离开,步骘对着副将说道。
“现在风向为东南风于我军有利,传令后队布上火油的快舟准备好,只要陆逊中军主力前攻,立时放出火船火烧汉军!”
“陆逊这个叛将,敢不听陛下的调令投降汉军,这一次我要带他的人头回夏口。”
手下副将脸色兴奋的一拱手。
“诺!”
随之转身离开。
随着过去一刻。
中军对峙的江面之上,双方的第一战队。
也就是汉军的猛撞尖船与吴军的铁锁船队在拼杀了近半个时辰之后以汉军险胜。
看着自己那还剩下几艘未沉的战船之上升起汉军战旗。
步骘说道。
“别得意,大战在后面。”
此时站于步骘座船桅杆高处的了望小兵喊道。
“大都督,陆逊中军动了!”
步骘一怔。
“对方有多少战船杀来,是全部吗?”
“不是,只有几十艘大型楼船向着我军船队杀来。”
步骘眉头一皱。
“只有楼船进攻,没有小船护卫,这陆逊想施什么诡计。”
这时已经传令回来的副将对着步骘一点头说道。
“大都督,六十艘火船快舟已经准备好,只要汉军主力一进攻,我们就可火攻。”
步骘一指远处说道。
“看,陆逊只派出三十余艘巨大楼船出战!”
那副将向着远处江面看去,只看到汉军数十艘高大的桅杆出现在江面之上。
“只有大船、无快船护卫,陆逊他昏头了不成!”
说着那副将看向步骘。
“这难道又是陆逊派出试探我中军实力的前锋。”
步骘想了一下说道。
“不管如何,我们此时背靠夏口水营,以不变应万变,只要陆逊主力不动,我们的火船就不动。”
副将说道。
“可是汉军向宠、文聘两部正在猛攻朱然。”
“属下担心朱然会顶不住啊!”
步骘想了一下还是说道。
“我中军现在不能动,只要我们一分兵陆逊就会趁势压上来,他现在都不派出主力决战,就是在等着我中军犯错。”
“中军的几百艘战船不能动!”
“那朱将军已发出数次救援急报,看来是真得很吃力;他右军一方要对战数倍之敌,一旦右军不敌,我军侧翼……!”
步骘说道。
“看来陆逊这是想以中军牵制于我,而后全力进攻右军以求侧翼突破。”
“传令全综,派出二十艘战船接应朱然,让其一步步退向中军,先以保存实力为要。”
“陆逊也就这点本事了。”
随着步骘中军传令。
于左军的全综派出部分战船由其子全怿带领、前去接应朱然。
而就在此时右军战场之上。
双方的战船已经打成一片,文聘带着手下上百艘战船直冲朱然座船之处,双方于江面之上全力拼杀。
而向宠也从另一侧向着朱然的楼船船队进攻,两人一左一右将朱然打的一时没有还手之力、只有招架之功。
而此时的向宠看到文聘缠住朱然,立时对着手下副将喊道。
“这是一次机会。”
“我进攻吴军楼船战队,你带快舟向东快行。”
“要快!”
那副将起身离去。
随之向宠对着头顶桅杆上的传令兵喊道。
“挂红色龙牙旗。”
而就在这时等于远处江边芦苇丛中的数十艘汉军快舟,在看到远处战船之上升起的红色龙牙旗之后。
立时冲出芦苇,他们从向宠船队身后快速冲过之后并未加入战场,而是向着东面远离战场的方向驶去。
尽管他们行进很快,可还是被朱然发现。
“不好,汉军快舟要突破我军防线,拦住他们。”
可朱然现在面对着文聘、向宠数百战船的进攻,无力分兵追击。
只能眼看着对方这一队小船远去。
“快传令,有汉军小船突入我大军后方。”
这支小舟部队一船之上只有数人,他们在快速行出战场数里之后,却是快速调转方向,顺着风向向着步骘的中军冲去。
而此时于步骘正面的大江之上。
步骘亲眼看着汉军陆逊所部数十艘巨型楼船在向自己杀来。
正要准备派出所部快船进攻对方,可还未下令,他却发现对方的数十艘战船于刚才与自己一方铁锁船大战之处停了下来。
而且还是一字排开。
只见对方船上放下数条小船接应着刚才大战的汉军水兵游上小舟后撤,接着所有汉军做出一个让步骘和吴军无法离解的举动。
只见每一大船都快速放下两条小舟,所有汉军楼船水手都是弃船驾上小舟后撤。
步骘副将一时也不知所以的问道。
“将军,汉军这是要做什么,还未开打就弃大船逃命吗,这也太过胆小!”
步骘说道。
“派出小队前去查看。”
随之数艘小船顺风向着那巨大的楼船而去。
而此时的汉军早已弃掉所有战船,就连汉军先锋部队刚刚奋力夺下的数艘吴军铁锁船也未带走。
船上的汉军只是被大船放下的轻舟接走。
而那领头的汉军校尉只是冷笑一声看了一眼远处的吴军就最后一个跳上小舟离开。
丝毫没有心疼自己刚打下的吴军铁锁船丢弃有何可惜之处。
而就在步骘派出快舟试探汉军弃船原因之时,朱然的军报也传了回来。
传令兵大声喊道。
“大都督,右军旗令传语。”
“汉军有一队小舟穿过我右军防区直向大江之东远去。”
步骘还未有说话,一旁的副将说道。
“一队小舟对我军有何威胁,不必理他,让后队派出几支战船清理他们即可!”
此时于前方探查汉军弃船原因的吴兵也登上的汉军巨大楼船。
上去之后吴军手执战刀、弓弩随时准备作战。
可直搜过全部甲板也未发现一个汉军。
几个吴兵互相看着身边人慢慢向着船舱而去,可刚一下船舱,最前面的一个吴兵就听到水声传来。
定神一看,只见船舱之中已全部是水。
“哨长,汉军巨船漏水了,已灌半个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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