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NBA选秀,第一顺位,芝加哥公牛队选择……埃尔顿·布兰德,来自杜克大学的大前锋!”
毫无悬念。这位身高6尺8,却拥有惊人臂展和扎实内线技术的“船长”,被重建中的公牛队视为后乔丹时代的第一块基石。
紧接着,温哥华灰熊队在第二顺位选择了来自马里兰大学的后卫史蒂夫·弗朗西斯。
这位运动能力爆炸的后卫在被念到名字时,脸上却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所有人都知道,他不想去寒冷的加拿大打球。
选秀大会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拉马尔·奥多姆在第四顺位被洛杉矶快船选中。
沃利·斯泽比亚克在第六顺位去了明尼苏达森林狼。
理查德·汉密尔顿在第七顺位被华盛顿奇才选中。
安德烈·米勒在第八顺位加盟克利夫兰骑士。
肖恩·马里昂在第九顺位被菲尼克斯太阳摘走。
一个个日后在联盟中赫赫有名的名字,在这一天,都还只是穿着不合身西装、表情紧张又兴奋的年轻人。
当选秀进行到第24顺位时,犹他爵士队的选择让现场响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他们选中了来自俄罗斯的前锋,安德烈·基里连科。
这个瘦削的欧洲年轻人,将成为未来爵士队防守体系的中坚力量,人称“AK47”。
时间流逝,很快就轮到了手握第30号签的纽约尼克斯。
大卫·斯特恩再次走上台,打开信封:“1999年NBA选秀,第一轮第30顺位,纽约尼克斯队选择……昆廷·理查德森,来自德保罗大学的得分后卫。”
这是一个中规中矩的选择。理查德森是一名身体强壮、具备一定投射能力的侧翼球员,符合尼克斯对替补球员的要求。
随着第一轮选秀的结束,选秀大会最引人关注的部分也宣告落幕。对于大多数球迷来说,这个略显平淡的夜晚预示着休赛期一个重要悬念的尘埃落定。
但对于各支球队的管理层而言,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选秀大会结束,意味着自由球员市场的大门即将正式开启。
球员的交易、签约、续约……一场席卷全联盟的人员大调整即将上演。
………………
媒体和球迷们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展望新赛季的格局。
卫冕冠军尼克斯在失去拉里·约翰逊后将如何调整?
拥有了“禅师”和“OK组合”的湖人能否兑现天赋?
拥有“新飞人组合”卡特和麦迪的猛龙队,又会刮起怎样的青春风暴?
而刚刚用状元签选中布兰德的公牛,能否在后乔丹时代找到新的方向?
整个联盟,仿佛一个巨大的高压锅,在经历了短暂的休赛期之后,内部的压力和能量已经积蓄到了顶点。
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等待着新赛季的哨声响起,等待着那场注定将更加激烈、更加残酷的王权争夺战,再次拉开序幕。
就在东海岸的纽约享受着卫冕冠军的荣耀与平静时,远在三千英里之外的洛杉矶,湖人队位于埃尔塞贡多的训练中心内,一场决定球队未来战术走向的闭门会议,正在紧张地进行着。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雪茄的浓郁气味和咖啡的醇香交织在一起。
菲尔·杰克逊坐在主位上,他那标志性的宽边帽放在手边的桌角,手指间夹着一支快要燃尽的雪茄,眼神深邃,仿佛能穿透眼前的数据报告,看到球场上每一个战术细节的演变。
他的两侧,坐着湖人队的管理层核心人物——总经理米奇·库普切克,以及球队的传奇名宿、现任球队特别顾问的杰里·韦斯特。
此外,还有他的几位核心助教,包括三角进攻的另一位大师级人物,特克斯·温特。
“问题很明显,”菲尔·杰克逊首先开口,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我们的战术核心是三角进攻。一个成功的三角,需要三个稳定的强点。现在,我们拥有沙克和科比,这是两个历史级别的强点,一个在低位拥有绝对的统治力,另一个在外线拥有撕裂一切防守的决心和能力。”
他用手指在战术板上画了一个巨大的三角形,并在两个底角分别写上了“Shaq”和“Kobe”。
“但是,第三个点,我们目前是空缺的。”
他指着三角形的顶角,“我们需要一个射手。一个能够拉开空间,惩罚对手包夹的顶级射手。当沙克在低位吸引双人甚至三人包夹时,当科比的突破吸引了协防时,我们需要有一个人,能在弱侧四十五度角,接到他们的传球,然后稳稳地将球投进篮筐。这个人,必须是一个让对手不敢放空的存在。”
特克斯·温特,这位白发苍苍、戴着金丝眼镜的老人,推了推眼镜,补充道:“菲尔说的没错。在芝加哥,这个角色通常由迈克尔或者斯科蒂来扮演,但他们同样需要史蒂夫·科尔或者约翰·帕克森这样的纯射手来提供空间。我们的体系,对第三点的投射能力要求极高。他不需要太强的持球能力,甚至防守端可以有一些瑕疵,但他的投篮,必须是精英级别的。”
总经理库普切克眉头紧锁,摊开了一份厚厚的薪资报表:“先生们,这是我们面临的现实问题。沙克和科比的合同已经占据了我们大部分的薪资空间。我们没有足够的钱去市场上追逐那些顶级的自由球员射手。我们的操作空间非常有限,可能只能通过交易,用一些角色球员和未来的选秀权去换取一个……一个性价比高的选择。”
“性价比高”,这个词让会议室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这意味着他们必须在球员的某些方面做出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