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尔萨没想到塞利斯选择了淋浴。
塞利斯先进去放水,等到帕尔萨被推进去时,只听见淅淅沥沥的水声,蒸腾的水雾模糊了淋浴间的玻璃隔断。
塞利斯帮帕尔萨脱完衣服后,自己也直接将衣服脱了。
帕尔萨一时间眼睛都直了,小雄子细腻的皮肤在浴室灯光的照射下白的发光,上面散落着已经晕染淡化的红色吻痕,更添几分旖旎。
身体修长匀称,弯腰间能看见挺翘圆润的屁股,胸前和胯前都是淡粉色。
帕尔萨只感觉一股热度从颈后的腺体迸发向下奔流而去,结合热的感觉又再次袭来。
从小严格的贵族家教到后面忙于军务,帕尔萨向来无心与那些大多傲慢没有头脑的雄虫谈情说爱。
除了必要阶层社交,他很少接触雄虫,更何况是赤、诚以待的雄虫。
上一次两虫醒后塞利斯没穿衣服是因为情况特殊,这次......
塞利斯冲帕尔萨无辜的笑笑,绝色的容颜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一起洗吧哥哥,比较快。”
塞利斯没等帕尔萨说话直接将他抱起,放到淋浴间准备好的专用座椅上。
淋浴间内雾气蒸腾,两虫的信息素在热气中暧昧的缠绕。
塞利斯看着好像有些宕机的帕尔萨,无声的勾了勾唇角,拿起花洒将温热的水流缓缓淋到帕尔萨的头顶和肩膀。
因为帕尔萨坐着,塞利斯站着,两虫的位置让他视线有些无处安放,只能闭上眼,身体的触感却更加明显。
水流冲刷着皮肤,带走了身上的汗意,塞利斯的手掌也跟着水流移动,帮他打湿全身。
塞利斯轻轻拂过宽阔的肩背然后缓缓向下,动作起初很规矩,只是清洗。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氛围也渐渐变得奇怪。
帕尔萨打湿的银色长发被塞利斯撩至脑后,露出即使蔓延着虫纹,也依旧冷俊轮廓分明的五官,水珠沿着饱满的额头滑落,划过深邃的眼窝,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还有那柔软的唇珠。
塞利斯用目光放肆的描摹着,眼中翻涌着病态的痴迷。
当清洗到帕尔萨腰侧那里一道较深的疤痕时,他的拇指指腹在凹凸不平的皮肤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
帕尔萨的后背肌肉猛地收缩,呼吸骤然一窒。
塞利斯并没有收回手,而是故意按在他的腰侧,声音在水声中有些模糊:
“对不起,哥哥,是这里的伤口还疼吗?”
“...不是。”帕尔萨声音闷闷的回道。
“哦。”塞利斯低头眼中晦暗的笑意加深,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动作,但接下来好像变得有些不同。
“哥哥,抬手。”塞利斯低声说。
帕尔萨配合地抬起手臂,塞利斯为他涂上沐浴泡沫。
但触感不再仅仅是清洗,而是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微痒的酥麻,帕尔萨的喉结剧烈的滚动了一下。
浴室里的空气越来越热,水汽弥漫,让帕尔萨觉得有些透不过气。他想遮挡自己的反应,但又太过明显。
塞利斯像是毫无所觉,终于开口道:“好了,哥哥。”
帕尔萨以为终于可以冲水洗完的时候,睁开了眼,眼前正是俯身笑意盈盈看着他的塞利斯。
两虫脸的距离很近,能看见塞利斯被水汽熏的绯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琥珀色眼睛,再往下看去,塞利斯正面一览无余。
他不知什么时候塞利斯也给自己打上了沐浴泡沫,显得皮肤滑溜溜,零零散散沾着白色的泡沫。
这个小雄子,他简直......
见他睁眼,塞利斯直接正面抱起了他,打开顶喷淋浴器。
温热的水流将两虫冲湿,肌肤相贴的触感,让两虫的心里同时响起一声叹息。
塞利斯抬头看着那双已经变得危险的暗红色双眸,毫不在意的无辜道:
“哥哥,你好像起反应了。”
帕尔萨垂眸看着眼前的少年,他湿透的黑发贴在额前,水珠顺着他看起来脆弱白皙的脖颈滑落,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眼神纯洁的像天使,下身却狰狞的像魔鬼。
见帕尔萨不说话,塞利斯加了一把火,他咬了咬红润的唇瓣道:
“哥哥,我有点难受。”
“你能帮帮我吗?”
帕尔萨再也忍耐不住,宽阔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两虫,声音低沉嘶哑的不像话:“乖,哥哥帮你。”
不知谁先开始,汹涌的信息素迸发而出,冰雪和玫瑰的气息激烈的相融,漫天盖地充斥在温热潮湿的淋浴间,挂满水雾的玻璃隔断上也不知留下了谁的手印。
过了很久很久,塞利斯将自己草草擦干,用浴巾包裹住帕尔萨,将他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从未被如此闹过的帕尔萨微微睁大了眼睛,只见塞利斯也笑着扑了上来,像八爪鱼一样抱住他,脑袋亲昵的蹭着帕尔萨的颈侧。
塞利斯其实脖颈后的腺体有一些刺痛,从他给帕尔萨临时标记后,腺体就断断续续的发热阵痛,跟他被救助前腺体受损有关系,但他不知道原因,他两世都从来没有关于被救助前的记忆。
他深深吸了一口冰雪夹杂着玫瑰的气息,心理上感觉刺痛缓和了许多,软软地说道:
“哥哥最好了。”
帕尔萨眼里弥漫上他自己都不知的笑意,唇角也微微弯起弧度,终是抬起手,放到塞利斯圆圆的后脑勺上轻轻摸了摸。
中午两虫吃过饭后,塞利斯将帕尔萨安置在了书房沙发椅上,把他想看的书放到他手边后去厨房烤饼干。
“好香啊!”
“哦~美丽可爱的塞利斯~你是在烤饼干么~”
“ ?( ??? )”菲克闪烁着屏幕,用夸张的舞台剧音调边说边滑了过来。
塞利斯拿出烤好的饼干,放到瓷盘上等待降温,跟它调侃了几句。
“没有虫能抵挡你的魅力,包括菲克,包括主虫~”
菲克感叹的晃了晃脑袋,转了一圈晃走了。
塞利斯端着托盘进到书房里,托盘上有茶和一小碟饼干,黄油味香喷喷的。
帕尔萨正在看书,腿上摊开一本厚重的《帝国星舰》
“哥哥,喝茶。”他倒了一杯放帕尔萨手边,自己拿起另一杯,就靠在书桌边,挨着帕尔萨的沙发椅喝。
帕尔萨端起杯子,温度刚好,两虫都没说话,书房里只有复古钟表走动的轻响。
塞利斯放下杯子,目光落在书上。“在看这个?”他手指碰了碰书页边缘,“第七代‘深渊级’,星历5968年造?好老的书。”
“嗯。”帕尔萨应了声,目光跟着他的手指动了下,“老记录有时内容更全面。”
“哥哥懂得真多。”塞利斯眉眼弯弯的夸赞道,他靠着桌沿没动,身体往下滑了点,肩膀轻轻挨到帕尔萨的手臂。
帕尔萨没躲,翻了一页书,塞利斯又凑近些,看那密密麻麻的图表。
“这个能量转换率比现在的还高?”他手指虚点在参数旁,离帕尔萨的手很近。
帕尔萨看着那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指尖透着健康的淡粉色。雄子的手好像比军雌的手小一些,皮肤也更细腻。
“理论值。”他声音低了一些,“实际要考虑损耗。”
“这样。”塞利斯点点头,没收回手。他为了看清图表下的小字,整个上半身又俯低了些。
这下,他的头发几乎擦到帕尔萨下巴,那股清爽的和自己一样的洗发水香气,夹杂着冰雪玫瑰的气息,飘了过来。
感觉到帕尔萨呼吸顿了一下,塞利斯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小声念出几个参数,气息轻轻拂过帕尔萨颈侧。
帕尔萨喉结动了动,忽然抬手翻到下一页,动作有点快。
塞利斯顺着直起点身子,眨了眨眼:“后面是武装配置?”
“嗯。”
“我能看看吗?”塞利斯问道,琥珀色的眼睛清澈的看着帕尔萨。帕尔萨没说话,把书往自己这边挪了挪,空出位置。
塞利斯笑了,他就这么弯下腰,手臂撑在扶手上,把自己半挂在那儿,脑袋凑到书页上方,和帕尔萨一起看。
这姿势像是把帕尔萨圈在了自己和书桌之间,体温和气息笼罩下来。
帕尔萨身体绷了一下,但他没让开也没动。目光落在书页上,又好像没看进去。
塞利斯看得很认真,偶尔问个问题,帕尔萨简短回答。问答间两虫说话的温热气息,近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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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喷洒在对方的脸上。
过了大概几分钟,塞利斯轻轻“啊”了声,“腿麻了。”他小声抱怨,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没等帕尔萨反应,他就侧身挤进了沙发椅中。
沙发椅虽然宽大,但容纳两个成年虫也不是很富余。
塞利斯坐在帕尔萨的腿间,避免压到他的腿,后背贴着帕尔萨宽阔结实的胸膛,脑袋顺势往后一仰,就靠在了帕尔萨的肩膀上。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得仿佛本该如此。帕尔萨整个虫僵了一下,塞利斯却不管他。
“这样舒服多了。”塞利斯喟叹般舒了口气,还蹭了蹭脑袋,给自己找了个更妥帖的位置。
他拿起那本书,举到两人面前,“哥哥,继续讲这个防空阵列的覆盖死角吧?刚才没太明白。”
语气像是非常好学,似乎只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看书。
帕尔萨垂眼,能看见塞利斯毛茸茸的发顶,和高挺的鼻梁。
帕尔萨的呼吸乱了几拍:“这里。”他声音有些发紧,手指指向书上的一个示意图,
“九十度到一百二十度仰角,是速射炮的盲区,需要依靠舰载机或护航舰弥补。”
“哦——”塞利斯拖长了调子,像是懂了。
他动了动,调整了一下姿势,更放松地窝进帕尔萨怀里:“那如果敌方高速突防,从这里切入呢?”
他又问了几个问题,帕尔萨一一回答,好像恢复了平常的沉稳冷冽。
只是帕尔萨原本放在一侧的手,不知何时轻轻环在了塞利斯的腰间。
塞利斯感受到手掌的热度,心情大好,也有几分专心地看起了书,偶尔点点头,蓬松的头发蹭着帕尔萨的下巴和颈窝。
等到晚上的时候,塞利斯兴致勃勃的要给帕尔萨按摩。帕尔萨放弃挣扎,他现在已经拒绝不了任何塞利斯的请求。
卧室灯光调得比较暗,是一个让虫放松的氛围。
帕尔萨趴在床上,塞利斯坐在他身侧,手指带着温热的药油,在那片紧绷的背肌上慢慢揉按。
脊椎两侧的旧伤疤在灯光下显出狰狞的轮廓,塞利斯的动作在那些地方十分轻柔。
“这里有感觉吗?”塞利斯按到帕尔萨有些萎缩的右腿小腿肚上。
“有一点。”
“忍一下,我稍微用点力。”塞利斯说着,手掌加大了力道缓慢推按。
帕尔萨的身体绷了一瞬,塞利斯立刻放松力道:“疼?”
“不是,有些麻。”
然后按到了左腿,只剩下大腿的部分残肢,上面交错着深深的疤痕,按下去没了骨骼,末端只剩一团软肉。
塞利斯有些按不下去了,这满身伤痕,失去的左腿,都在证明帕尔萨是多么的爱他的白月光,爱到为了保护他让自己重伤到这种地步。
他给帕尔萨洗澡的时候,都不敢多看,他怕自己会忍不住质问帕尔萨,为什么他会为白月光如此伤害自己。
帕尔萨察觉到塞利斯按到左腿的时候停了下来,他以为塞利斯被吓着了,刚要起身,就感到断肢处忽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帕尔萨惊讶的转身,看见小雄子眼眶发红,含着泪光问道:“哥哥,你当时疼吗?”
很疼,他在军区医院醒来后,镇痛剂已经失去的药效,哪怕是向来能忍的A级军雌也抵抗不住断肢的幻痛。
更何况他当时因为受伤严重,已经没有从前的自我修复能力,反复虫化撕裂的伤口无时无刻的不在折磨他。
但帕尔萨只是抬手抚上塞利斯的脸颊,轻轻的抹了抹他的眼角,开口道:“还好。”
结束时,帕尔萨身体明显松弛了很多,等药油吸收了一会儿,塞利斯拿起浸湿的毛巾,将帕尔萨擦了一遍,换上柔软的睡袍。
塞利斯去洗了手,回来时却没离开,而是很自然地掀开被子,依偎在帕尔萨旁边躺了下来。
帕尔萨侧过头看他。
“累了,”塞利斯闭上眼睛,声音含糊,“不想动了,借你床躺会儿,哥哥。”
帕尔萨没说话也没赶他,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虫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塞利斯忽然开口,声音在黑暗里显得很轻:“哥哥,你那时候...是怎么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