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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 8 章 终于被阳光洒进的卧室

作者:焦黄水煎包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塞利斯像是被蛊惑了,缓缓靠近,却又在双唇即将触碰的前一刻猛地停住。


    将额头抵在帕尔萨的额头上,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他的渴望卷土重来,但最终只是低下头,极轻极轻地将一个吻印在帕尔萨的眉心,如同烙印。


    接着,是眼角,是高挺的鼻梁侧边,最后,的唇停留在帕尔萨的唇角。


    久久没有离开,只是克制地贴着,感受着那份温热和柔软,身体因极致的渴望和克制而微微发抖。


    他的手指,穿过帕尔萨的银发,温柔地梳理,然后插入发根轻轻按压。


    睡梦中的雌虫毫无知觉,只是无意识地偏了偏头,唇角似乎擦过了塞利斯的唇瓣。


    这一个微小的动作,却像火星溅入油锅,瞬间点燃了塞利斯苦苦维持的理智防线。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雌虫更深地拥入怀中,滚烫的唇终于克制不住,沿着下颌线条,吻上那截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白皙脆弱的脖颈。


    塞利斯舔吻着那里跳动的脉搏,牙齿轻轻磨蹭着喉结,在虫纹蔓延的边缘,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润而滚烫的印记,却又小心地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痕迹。


    他的亲吻充满了疯狂的嫉妒和恨意,仿佛想用自己的气息覆盖掉所有可能存在过的别虫的痕迹。


    想深深的完全标记帕尔萨,想让这个雌虫在最深的意识里只记住他的触碰,生殖腔的信息素只有他的存在。


    “你是我的......”他贴着帕尔萨的唇角,用气音呢喃,声音低哑破碎,充满了扭曲可怕的占有欲,


    “只能是我的......”


    “帕尔萨——”


    但最终只是拥抱着沉睡的帕尔萨,放肆又极度克制地亲近着。


    直到天色将明,才像是耗尽所有力气般松开了手臂。


    他为帕尔萨整理好微微凌乱的睡衣,盖好被子,然后退开。


    愣怔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将自己蜷缩起来,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


    一缕晨光透过窗帘间的缝隙照在墙面上,塞利斯抬起头,看着帕尔萨依旧沉睡的安宁侧脸,眼神恢复了平静。


    只是那平静之下,翻涌着更深不见光的暗流。


    他起身出门,没有丝毫的疲惫。


    等到塞利斯再回到主卧门外时,楼下的厨房里已经传来阵阵的饭香。


    他手里稳稳端着托盘,托盘上却没有放早饭。


    只有一杯加了花蜜的温水,和一个细口白瓷瓶,里面插着一支刚摘的寒星草。


    他不能再等了,看着帕尔萨一日日因为白月光在昏暗里消磨生气,比面对他受伤后的暴躁和怒火更让塞利斯难以忍受。


    塞利斯抬起手,指节轻轻叩在门上。


    敲门声清晰,他声音温和道:


    “您醒了吗?是我,现在可以进来吗?”


    门内一片寂静。就在塞利斯准备再次开口时,里面传来帕尔萨刚醒时低沉沙哑的声音:


    “进来。”


    塞利斯转动门把,推门而入。


    “早上好,帕尔萨先生。”他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细口白瓷瓶中那支清晨绽放的寒星草,花瓣上还沾有晨露,在卧室里散发出清淡的幽香。


    塞利斯走向那扇被窗帘封闭多日的落地窗,他双手抓住窗帘边缘,向着两侧猛地拉开。


    “哗啦——”


    滑轨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明显。


    大片温暖的阳光汹涌的洒落进来,昏暗瞬间被驱散,宛如碎金一般铺满了地毯。


    照亮了空中飞舞的尘埃,也将床上帕尔萨的身影彻底暴露在光亮之下。


    帕尔萨猛地闭上眼,手臂迅速抬起,用手背挡住了眼睛。


    塞利斯站在光里,背对着窗户,身影在逆光中有些模糊。


    几秒钟后,帕尔萨适应了些许。他放下手,睁开眼时暗红色的双眸满是被冒犯的不悦和怒意


    帕尔萨眉头紧皱,低吼道:


    “放肆!谁允许你拉开的!滚出去!”


    换了任何一个真正的未经世事的亚雌佣虫,此刻恐怕早已吓得惊慌失措仓皇退走。


    但塞利斯没有。


    他缓缓上前低下身,跪坐在帕尔萨床侧,话语中是赤城坦然:


    “帕尔萨先生,我来这里,是为了您能得到更好的照顾。”


    塞利斯再次靠近,脸清晰地呈现在帕尔萨眼前。


    阳光落在他侧脸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畏惧,闪烁着真诚的光:


    “之前只是做饭、养护花草,我觉得受之有愧。”


    他的语气很认真,带着点自我检讨的恳切,


    “您付我这么高的薪水,让我有地方住,不用再流浪,我想为您做更多。让您过得舒服点,是我的职责。”


    塞利斯微微低下头,但又很快抬起,脸上些害羞和惭愧:


    “我之前没有在有钱虫家里做过事,没有专业的经验。很多规矩不懂,哪里做得不好,您可以直接告诉我。”


    他的声音更轻了些,却字字清晰,“我会改。”


    没有辩解,没有推诿,甚至没有为自己擅自拉开窗帘的“放肆”行为找任何借口。


    他只是陈述一个事实——我想对你好,但我不知道怎么做才对,请你教我。


    这份直白得近乎笨拙的心意,猝不及防地撬开了帕尔萨被愤怒和阴郁包裹着的心口一角。


    帕尔萨所有的怒气,仿佛一拳打进了棉花里。


    他盯着塞利斯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丝虚伪、算计或讨好的痕迹。


    但都没有。


    那双眼睛里只有光,清澈的、温暖的,甚至有点固执的光。


    恍惚中,好像也曾存在这么一双眼睛,专注的望向他。


    漫长的沉默在卧室里蔓延。


    最终,帕尔萨疲惫的闭了闭眼睛,将头微微偏向一边,避开了那过于直接清澈的目光。


    紧抿的唇线和下意识攥紧被单的手,泄露着他内心的挣扎。


    “......嗯。”


    许久后传来一声低不可闻的回应。


    塞利斯步步紧逼。


    他声音放得更柔和,依旧带着那种不变的认真:


    “那么,帕尔萨先生,现在我可以帮您洗漱吗?”


    他巧妙的没有说需要我帮您吗,而是带着引诱的我可以这样吗。


    帕尔萨没睁眼,也没回头。


    那便是默许。塞利斯认定为默许。


    他立刻行动起来,将悬浮轮椅放置一侧,伸手扶住帕尔萨的肩膀。


    隔着一层丝质睡衣,他能感受到掌心下皮肤的温热,以及底下属于雌虫的骨骼轮廓。


    “失礼了。”他低声说。


    一只胳膊穿过帕尔萨腋下环住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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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只胳膊抬起雌虫的腿窝,用力将虫从床上抱起。


    这是个极近的距离,帕尔萨的头颅几乎靠在他颈窝,呼吸拂过他耳侧的碎发。


    塞利斯闻到他身上冰雪的信息素的味道,夹杂了些几不可闻的缠绕着的玫瑰香,让他的手指收紧了一瞬,眼眸深处略过一丝餍足。


    将虫放置进轮椅后,塞利斯推着他走进浴室。


    镜子里映出两虫一坐一立的身影。


    帕尔萨盯着镜中的自己虫纹狰狞面容破碎,长发枯燥凌乱的模样,眼神一片空洞。


    他已经许久没照过镜子了。


    “水温可以吗?”塞利斯试了试水,将浸湿的毛巾拧得半干,触碰了一下他的脸。


    帕尔萨没说话。


    塞利斯便当他默许。


    他站在帕尔萨身侧俯身,用毛巾轻轻擦拭他的脸颊。


    力道恰到好处,毛巾划过额头、眼窝、鼻梁、嘴角。


    但他的指尖不经意的,总是会碰到皮肤。


    擦过下颌时,指腹蹭到喉结。


    擦过耳后时,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耳廓。


    每一次触碰都转瞬即逝,快得像是无心之举,却又精准地落在雌虫神经密集的区域。


    帕尔萨的呼吸节奏变了。


    很细微的变化,但塞利斯注意到了。他垂下睫毛继续手上的动作,心里却涌起一股阴暗的满足感。


    两虫荒唐沉沦的每一个夜晚,让他清楚帕尔萨的每一处敏感点。


    挤好牙膏的牙刷递到嘴边时,帕尔萨终于有了反应。


    他皱了皱眉,自己伸手去接:“我自己来。”


    塞利斯顺从地递过去,却没有退开。


    他站在轮椅后方,双手撑在扶手上,以一个几乎将帕尔萨圈在怀里的姿势,看着镜子里的人机械地刷牙。


    泡沫溢出嘴角时,塞利斯自然而然地用毛巾俯身替他擦掉。


    这个姿势让他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帕尔萨耳际。


    “小心些。”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在哄孩子,“不要洒在身上。”


    镜子里,帕尔萨刷牙的动作顿了顿。他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


    塞利斯的嘴角无声地勾起。


    洗漱完毕,便到了上厕所的环节。


    塞利斯动作自然的让帕尔萨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用身体支撑帕尔萨站起来。


    帕尔萨一惊:“你要做什么?”


    “您需要上厕所。”


    “......出去.”帕尔萨的声音很冷,带着明显的抗拒。


    “您确定可以自己完成?”塞利斯不退反进,直接架起来帕尔萨,让他所有的重量都放在自己身上,


    “我是您的护理员,这是我的工作。”


    他的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手上已经利落地解开了睡袍的腰带。


    睡袍领口敞开,露出大片苍白的胸膛和狰狞的疤痕。


    帕尔萨抓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很大,雌虫即使重伤残废,手劲依旧惊人。


    塞利斯吃痛,却没有挣扎,只是抬起眼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温润无害的看着他。


    “您弄疼我了。”他说,语气委屈甚至带着一些撒娇。


    帕尔萨的手指像被烫到般猛地松开。


    他别开脸,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嘶哑:“......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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