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屿追问,“除非什么?”
林江行见大哥这样,他比刚才还焉,“大哥,你在府里能不能脑子也转一转,拿出你在外面的一 半聪明出来。”
林江屿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对着弟弟露出了一个憨憨的笑,“这不是在府里嘛!大姐是觉得母亲对她不好,所以不想回来?”
“要是母亲这么对你,你想回来?虽然十个手指有长短,但如果你是那个短的呢?至少明面上要差不多吧!”
林江行边说边叹气,一心在外面搞事业的父亲,糊涂别扭的母亲,一涉及后院问题脑子就不转的大哥,还是小孩的他,他怎么就这么难。
而屋子里面,长公主见该走的人都走了,她接过掌事大宫女递过来的鞭子,朝着林丰宇和韩氏就抽了过去。
两人挨了第一鞭子,林丰宇依旧跪的笔直,韩氏则趴地上哭声都快把屋顶都掀了。
林江屿和林江行两人跪在外面听见了,兄弟俩都第一时间站起来了。
最开始几鞭子的时候,林江行还能拉住林江屿,等到了后面的时候,他们兄弟两都想往院子里面冲,但是被长公主院子里的人挡着了。
林丰宇和韩氏一连挨了十五鞭,长公主才停止了手。
长公主停手之后,把鞭子递给旁边的掌事宫女,看着已经趴在地上动都没有力气动一下的韩氏。
长公主的心里的气,那是一点都不少,“韩氏,本宫只说一遍,下一辈是本宫的底线。
不管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再有下一次,再被本宫知道你挑拨下一辈的关系。
本宫让你求休都不行,楚云轩就只能丧妻了。
你觉得你要是死了,韩国公府会怎么样呢?会跟本宫翻脸吗?
至于到时候没有人敢嫁给林丰宇,那也不是事,毕竟他既不缺伺候也不缺儿子不是?”
这会韩氏嗓子都已经喊哑了,她心里也怕的不行,生怕婆母一个不高兴,就真的把她给抽死了,“母亲,儿媳也是被猪油蒙了心,以后······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林驸马一手扶着生气的长公主,瞪着依旧跪的笔直的大儿子开口训斥道:“管好你夫人,一天吃多了闲的慌吗?一家子不打起来心里难受?”
林驸马斥责完林丰宇,就扶着长公主走了。
林驸马和长公主一走,下人们就赶紧叫府医的叫府医,扶人的扶人。
而林江屿和林江行两人也赶紧跑了进来,但被韩氏撑着一口气呵斥出去了。
韩氏是不想两个儿子看见她的狼狈的,她仅有的理智告诉她,不能让两个儿子跟婆母和公公离了心。
毕竟她夫君可不只有两个嫡子,把婆母他们惹火了,这家业也不是非她儿子不可。
林丰宇见两个儿子都出去,他挥手开扶着他的小厮的手,看向疼的直接呼气,快晕过去的韩氏,没有心疼,只有厌烦:
“你就闹腾吧!闹得到时候你膝下那几个孩子都去要饭,你就满意了。
再有下次,我这侧妃就要入府了。你要是拎不清,我就再娶一个拎的清的侧妃进来管家,到时候,你别怪本郡王不念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
“林丰宇,你混蛋!”韩氏喊完这句就晕过去了。
林丰宇头都没有回,也没有让人扶,一瘸一拐的就就往外面走了。
之后养伤的日子,林丰宇去了几次后院,但都没有去韩氏的正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