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瓶,白色瓷瓶的是迷药,红色瓷瓶的解药,世子别弄错了。
这个迷药要是没有解药的话,需要三个时辰才会醒,且醒了之后会有三日的轻微头疼。
闻了解药一炷香的时间就会醒。”
“恩,问菊姑姑让母亲放心,我不会弄错的。”楚云轩边说边亲自把药收好。
“奴婢会转告夫人的,这一瓶就是世子要的那个东西了。这个算是毒药,会伤人根基,让人以后容易生病且终身不能习武。
但这个东西不能混在酒里,药会失效。”
“那这个药容易查到来源不?”这才是楚云轩最在意的。
问菊知道世子是怕有万一,连累到夫人,她出声解释道:“这是夫人手下的一个人刚弄出来的,这是第一瓶,也许也是唯一的一瓶。”
楚云轩把药瓶紧紧的握在手里,目光灼灼的盯着问菊,“问菊姑姑也见过这个人?”
问菊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奴婢没有见过,只听夫人提过几句。”
“是吗?问菊姑姑,你心虚的时候眼神就喜欢看旁边。”楚云轩笑着诈问菊。
但问菊可不是问兰,她有没有心虚的习惯她还能不知道,“世子说笑了,有没有可能奴婢是本来就是斜眼?”
楚云轩听问菊这么说,他就知道没唬住。楚云轩在心里遗憾,要是问兰姑姑来,他肯定就能把人给唬住,“那可能是我看错了。”
问菊对着楚云轩行了一礼,“世子要是没有什么事,奴婢就告退了。奴婢还要去书院给二少爷送点心呢!”
楚云轩猜到问菊还要去送什么,他也没有再问什么了,“那问菊姑姑你快去吧!帮我给二弟带一句话,过几日我去看他。”
问菊笑着应下了,再行了一礼才离开的。
楚云轩看着问菊离开的背影,对身边的钱来吩咐道:“把盯着正院的人都撤了吧!
母亲把那个老男人给她脑子里灌的水摇了出去之后,人聪明的他都有点接不住了!”
这后面一句来钱可不敢应,钱来生怕他再听见什么不该听见的,赶紧匆匆行礼就退下去了。
楚云轩看向旁边的钱多,“你看钱来这点胆子,跟着我这么多年了,一点长劲都没有。“
“世子,小人······小人可以退下吗?”
楚云轩虚踹了钱多一脚,“瞧你这点出息,滚吧!”
“呃!”钱来利索行礼退的飞快。
楚云恒收到母亲派问菊给他送的点心和药还有叮嘱,他严阵以待的等着那两个小子来书院。
楚云恒还不信了,在他待了这么多年的地方还能被两个新来的小子给阴了。
这两人也没有让楚云恒多等啊,就在楚云恒收到东西的第三日,马忠铮和马忠帅一进书院,就直奔楚云恒上课的地方来了。
马忠铮和马忠帅也不管有没有夫子在上课,直接冲进去,就站到了楚云恒的面前。
马忠铮率先开口,“这不是恒表弟吗?这么久没有见表哥我了,也不站起来行个礼?”
楚云恒还没有开口,旁边楚云恒的两个好兄弟,李康平和孔绍杰率先忍不住了。
李康平直接站了起来,“怎么,马大将军的儿子来学院读书,还要当表弟的跪迎啊?”
紧接着孔绍杰也嘲讽的出声,“听闻你们回沧明之后,你们舅舅们没少照顾你们母子三人啊?现在威风耍到大舅舅家的表弟身上来了。
怎么?还要你大舅舅把骨血敲给你们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