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他们有共同逝去的孩子,共同的伤口,两人会互相体会对方吧!
直到第二日楚墨辰出府去上早朝了,他都没有去德缘院看一看装晕的老夫人。
还在走之前,亲自吩咐慕青去传话,‘说老夫人精力不济,不适合掌管管家之权,管家之权还是交由侯夫人管理。’
侯老夫人谢氏当然不想交,但大儿子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来德缘院看她,她心里缺了点底气,也不敢大闹。
只能不情不愿的把账本什么的交出去了。
甚至怕再惹大儿子生气,她还把账上才挪的银子,全部都补回去了。
侯老夫人心里不痛快,又找不到发泄的对象,只能让人去把二儿子楚墨德叫了回来。
楚墨德知道母亲昨晚干的事,昨天晚上大哥没有去看母亲,也都是他跟他夫人陪着的。
他刚到上值的地方,收到母亲叫他回去的消息,他也痛快的跟上司请假回去了。
楚墨德快马加鞭的回了侯府,就直奔母亲的德缘院去了。
楚墨德刚踏入德缘院的院子,就迫不及待的大声的询问,“母亲,儿子回来了。您哪里不舒服?”
侯老夫人听见二儿子的声音,脸上不由自主的浮现出笑意,心里不住的感慨,还是老二孝顺。
在侯老夫人听见声音之后一会,就看见二儿子风尘仆仆的进来了。
侯老夫人谢氏赶紧命身边人给上茶上点心,“你大哥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来看看我,我这心里难受而已,你不用赶的这么急。”
楚墨德给自己灌了一大盏热乎乎的茶水,才觉得骑马回来的手开始暖和了。
楚墨德甚至觉得最近大哥别来给母亲请安才好,不然母子俩再吵起来了,最后还不知道怎么收场:
“毕竟孙姨娘怀的毕竟是大哥的孩子,现在孩子没了,大哥心里不舒服也是人之常情。
等过几日大哥缓过来了,肯定是会来给您请安的,您别多想。”
“我怎么能不多想,今日你大哥让慕青通知我把管家之权交给你大嫂,这是不信我啊!”
提起刚失去的管家之权,侯老夫人整个人的声音都尖锐了不少。
楚墨德十分不解,母亲都这把年纪了,十日里有五六日都是这里痛那里痛的,还要管家之权干什么?
“母亲,您都这把年纪了,就好好安享晚年,这管家之权,您就让大嫂管吧!大嫂管家名正言顺。”
侯老夫人瞪了二儿子一眼,“我这是为了谁?还不是想多补贴一点你跟宇儿。”
“母亲!儿子跟大哥早就分家了,当时分到的家产也不少,现在能住在府里,什么都不用自己出,儿子就知足了。
要是儿子再有其他的想法,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了。”
最主要的是楚墨德换位想一下,要是他是大哥,母亲这么干,说不定还觉得是他窜动的呢!能看他顺眼才怪。
他们俩本来都不剩下什么的兄弟之情,那简直是一点都拼不起来。
“可你没有爵位……”
侯老夫人这话简直吓了楚墨德一大跳,他赶紧挥手让屋子里伺候的人出去。
“母亲,您生我的时候就该知道,我是没有爵位的。
前些年也是儿子不懂事,非要跟大哥争,才搞的我们兄弟俩这样。
虽然兄弟之情已经没有什么了,但儿子并不想以后跟大哥做仇人,一笔也写不出两个楚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