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你是不知道,你二哥我惨啊!现在整个沧明城,你二哥连一个愿意给我弹曲的姑娘都没有了。
毕竟谁也不想给客人弹了一曲,还要帮客人把饭钱结了。
要不是你二哥我怎么说也是长公主家的少爷 ,估计很多花楼都进不去了。现在给我弹曲的人,也越来越丑,弹的也越来越难听了。
你说他们是不是势利眼,那些时候,我零花银子还多的时候,什么时候小气过?我只是暂时没有银子了而已,他们就拿那些老丑怪来糊弄我。”
说起这段时间的遭遇,林丰松觉得他能说个三天三夜,他一个纨绔,竟然还要体验人间冷暖?简直没有天理。
林嫣然指了指旁边的扇子,“光这个都价值不菲啊!”
“皇上舅舅赏母亲的,御赐,我要是敢随意当了、送人,母亲和父亲估计能当场送我下去孝顺外祖父。
毕竟儿子多了,真不值银子来着。
不过给小妹你没有关系,你喜欢就拿着用吧!
反正你二哥我现在身边最多的就是这种珍贵的东西了。”
林丰松说完了,想到了什么,补充道:“不过你不能白要啊?你给二哥一点银子吧!”
林嫣然没有推辞,一口就应了,“好啊。”
林丰松本来也只是试试而已,没有想到试试惊喜就来的这么突然,“还是小妹对二哥最好了。”
林丰松连桌面的膳食都不在意了,眼巴巴的看向林嫣然,意思很明显,现在就给。
林嫣然在二哥虎视眈眈的眼神下,淡定的从袖袋里摸出一两银子,放在林丰松的面前。
林丰松一下就炸了,“林嫣然,你什么意思?你还是不是我亲妹了?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你······”
“你就说你要不要吧!不要就算了。”林嫣然边说边要把桌子上的银子收回去。
林丰松一下就把银子拿了起来,揣到了袖袋里,“不要白不要,扣死你得了。”
“二哥,你要讲道理。我要是敢给你大额的银子,我怕父亲和大哥也打断我的腿。
我这细皮嫩肉的,可不是二哥你,我不经揍。”
林嫣然坚决不承认,就是她抠。
都是一起长大的兄妹,林丰松觉得谁还不知道谁呢?
“你就是抠,从小就抠。刚才听了那么久的书,也不见你打赏一两银子。”
林嫣然略带好奇岔开话题,“二哥来这里很久了?”
林丰松从来在家人面前,都是厚脸皮的,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能说:
“可能比你晚一会吧!你二哥我没有银子,只能站在大堂听。要不是刚才我看见你身边的问竹去催菜了,你二哥我的午膳到现在都还没有着落呢!
你就说你二哥混的惨不惨?”
林嫣然真诚的点了点头,赞同道:“真惨!”
林嫣然也是不理解,二哥都身无分文了,为啥非要出府来浪?
“啧啧,你说你一个长公主府的二少爷,听个书在大堂都没有位置,只能站着听,你是怎么混的这么惨的?”
“你二哥我是有福气之人啊,我上面有长公主的母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大哥撑着天;
我之下,我家瑜哥儿,才十岁,就已经是秀才了。要不是年纪太小了,大哥和他夫子都说等下一届,举人也不是不能试试。
我家老二俊哥儿,虽然没有他大哥聪明、稳重、腹黑,但是酷爱习武,才六岁,都能做到寒暑不缺席的跟着武术师傅练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