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易未昀轻咳一声:“昨夜才......要不明日再......?”
“你累了?”阿吟反问道。
她满脸写着“我可不累”四个大字。
见她这么乐于助她“渡劫”,易未昀嘴角一抽:
“既然阿吟你这么迫切的想要帮我,我自然却之不恭。”
她俯身压下,瞧着阿吟注视着自己的美眸,情不自禁地吻了吻阿吟的眼角。
她感到唇间一痒,是对方的睫毛正轻颤着,扫过她的双唇。
阿吟的语气不自觉有些颤抖,没了往日的分寸感:
“易棠......你知道怎么做吗?”
易未昀停下了攻势,注视着身/下面色/潮/红之人:
“这......还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
易未昀的小臂被身下之人握住,捂上了她锁骨,易未昀能够明显地感受到对方胸口的起伏。
“闭上眼,我会将体内灵力传输于你,助你渡劫。”
阿吟惯有的命令口吻,在易未昀眼中,比那灵狐还要灵动上几分,只是对方不自知罢了。
真真令人难以自持。
“可我不想闭眼。”易未昀轻抚着阿吟的发间,这是她第一次拒绝对方的要求。
“为什么?”蓝眸染上了一丝疑惑。
“我喜欢亲眼目睹,你这张素来清寒的面孔上,出现绯色。”
似是没想到易未昀会回答的如此直白,阿吟的脸上难得有了一抹窘态。
“……谁给你的胆子。”她轻斥道。
闻言,易未昀低笑两声:“阿吟你知道吗,我还喜欢你这嘴硬的模样,当真可爱极了。”
她忽然被一只微凉的手捂住了嘴。她朝着阿吟眨眨眼,眸中笑意不减。
“还记得初见之时,不知是何人,求着要抱我的大腿,如今胆子真是愈发大了。”
易未昀噗嗤一声,将她的手扒拉下来:“是呀,早知日后能让你这般伏于我身下,我合该在初见之时就将你抵在崖边,哪还需要拐弯抹角的说什么抱大腿。”
“就凭你?”阿吟剜了她一眼,嘴角却扬起一抹淡笑。
“我的修为确实不如你,不过嘛……计谋过人。”
“管它什么初见之时的狼狈样,横竖到最后,你的大腿,不还是被我稳稳抱上了?”
说罢,她的手便顺着阿吟劲瘦的腰侧滑下去,停在了那紧实柔韧的腿弯处,轻轻捏了一把。
“嘶……”阿吟吃痛一哼,嗓音不觉一颤,“你这模样,真像个采花贼……”
“繁花万千,只你这枝。”
灵力流转,于锦帐间缠作一团,碧绿姹紫的光晕丝丝缕缕,绕着两人交叠的身影缓缓淌动。
那股暖意起初只是贴着皮肤蔓延,渐渐愈加滚烫,两人不禁大汗淋漓。
鬓发早被汗水浸湿,沾黏于泛红的颊边。
渡劫之苦让易未昀难耐不易,硬生生咬破了下唇,所幸有爱侣相伴,与她分担痛苦。
唇齿间的温存,竟成了对抗劫难的解药。
两道身影交叠,痛意被揉碎在彼此的呼吸间,生出了几分劫后余生的缱绻来。
阿吟努力平复着急促的呼吸,询问枕边之人的状况:
“你觉得,怎么样。”
“还不赖。”
“……”
见阿吟一脸无语的样子,易未昀咯咯一笑:“我说真的,渡劫很顺利,也确实,还不赖。”
“那便下床,去试试如今的修为。”
闻言,易未昀可不乐意了:“都这么晚了,你也忍心赶我出去?”
身旁那人却不惯着她,抬起脚,将她踹下床:“你大比不想赢了?”
易未昀“哎哟”一声,扶住床沿,避免让自己摔个屁股墩。
“既然阿吟这般无情要赶我走,我便再也不回来了。”易未昀佯怒道,随即合上外袍,起身走向洞府外。
她确实有些期待,不知道如今功力是否大步精进。
床榻上侧躺着的那人指尖轻缠发丝,注视着易未昀的背影消失于视野之中。
这便是所谓的红尘俗世么,当真不赖。
她心念一动,若是她日东窗事发,若能让易未昀对她恨之入骨,倒也是别有情致……
来到院中,晚风裹着野蔷薇的淡香拂面而过。
易未昀深吸一口气,淤积的燥热与倦怠尽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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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方才双修渡劫时灵脉的滞涩被洗涤的干干净净。
借着月色,她瞧见了石桌上躺着一封略微泛黄的信。
这是何人留下的?
易未昀有些摸不着头脑,走近将信拾起。
她在魔族又不认识什么人,谁会给她写信?
细看一番,没有落款,没有称谓,甚至连一星半点的标记都无。
莫非是给阿吟的?
她一边将信拆开,一边朝着洞府走去,打算将这怪事告诉阿吟。
月色皎洁,她正好能够看清那几行字。
不过一瞥,易未昀的脚步便猛地一顿。
她甚至怀疑是自己看错了,连忙揉了揉双眼,再次凑近阅读。
信中字迹凌厉如刀,寥寥数语,字字都戳在她的心尖上——
“魔尊贺无吟,匿于你侧,化名阿吟,乘其不备,将她斩于剑下,大仇便可得报。”
易未昀只觉浑身血液都在此刻凝住了。
她攥着信纸,又将信封翻来覆去地摩挲,抖动,里里外外找了个遍,仍然未能发现寄信之人遗留的任何痕迹。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向上窜,这寄信之人分明就窥破她的重生之秘!到底是何人……
易未昀抬眼望向洞府之中,窗棂半掩,烛火摇曳,前不久的温存仍然弥漫在这一狭小的空间内。
她不自觉地将手中信纸攥紧,揉捏成团,心中思绪混乱不堪。
前日观荷的那句“尊上”,与她毕恭毕敬的神情,不合时宜的再度出现在易未昀的脑中……
一旦心中怀疑渐升,纵是半点风吹草动,亦能掀起惊涛骇浪。
她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仍由冷风呼啸于耳边。
就在此时,半掩的门被推开,屋内之人衣着单薄,缓缓走向易未昀。
瞧她一脸深沉的模样,阿吟倚在一旁等石柱上,蓝眸一眯:
“怎么呆愣在这?”
易未昀极力控制着自己颤抖的声线,理智告诉她,别被无由来的一封信扰乱心神。
“阿吟,有人告诉我,你可不是个好人。”
闻言,阿吟不在意地挑挑眉:“魔族从不会有大善人。”
“……是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