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未昀感到莫名,她哪里真能见到魔尊,观荷被揍了关她什么事儿?
况且要不是易未昀还在阿吟面前说她的好话,阿吟也不会生她的气。
她顿时有种被冤枉了的感觉,可碍着对方是大魔,也不敢发作。
......她堂堂云台上仙竟然受气至此。
“我可都在说你的好话,你可别冤枉我。”
观荷露出一副“你看我信吗”的表情,随即又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撇撇嘴。
见她上下打量着自己,嘴里还嘀咕着“尊上为啥要缠着她,还不让我说...”
易未昀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她可不想这位大魔突然改变主意,攻击易未昀的时候她跑都来不及跑。
对方似乎没有要攻击她的意思,盯着她的脸瞧了一会儿,忽地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尊上与她一样嘛,同为爱美人者也。
“易美人,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本座就不和你计较了。”
闻言,易未昀总觉得她没憋什么好屁:“......行,你问。”
“你那位道侣......是什么来头?”
易未昀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道侣?
见她疑惑的表情,观荷“啧啧”两声:“美人,你就别装了,魔界民风开放,喜欢女子没什么好掩饰的。”
......虽说对方还真猜对了易未昀的喜好,可她必定是误会了自己与阿吟的关系。
“呃......阿吟是我的朋友,非要说个名分,也该是半个师傅。”
“嗯嗯,我懂的,小美人脸皮薄~”观荷嬉笑一声,丝毫不管易未昀的解释。
?她懂什么了。
易未昀无语地白了她一眼,见她这副散漫的模样,她不禁发问道:
“你不是说你师从云台上仙么?在我的印象里,云台上仙可不像你这般模样,这么......”
话还没说完,便被观荷打断:“你可别瞎说,谁跟你说我和仙族有关系了。”
......明明是她自己说的。
“再说了,你很了解云台么?”
易未昀抚了抚额,心想她还是挺了解自己的。
“云台,虚伪至极,残害同门,本座瞧她比我更像个大魔。”
??
易未昀不禁疑惑,她这确定是在说自己吗??残害同门又是从何说起?
“你好像......很了解她?”
观荷面色一沉,丝毫不掩盖自己对云台上仙的嫌恶。
“不算了解,我也不想了解。”她冷哼一声,摆摆手,“罢了,说那人做什么,死都已经死了。”
易未昀心想,真是不巧,她还活着。
自己消失了这么久,竟然还有如此恨她之人,倒是激起了她的好奇。
她可算明白那日观荷为何要谎称自己是云台之徒了,若是出了什么事,锅全让“已死”的易未昀背了。
她迟早有一天要弄清观荷这大魔到底为何对自己这么有偏见。
观荷恢复了那副散漫的模样,忽然道:“话说回来,你对你的道侣好一点,顺着她点,然后吧......帮我带句话。”
“你和她说,本座......很欣赏她的实力和胆量,那天多有误会,是本座冲动了,我再也不会对你们下手了。”
观荷的语气十分诚恳,她受的苦,只有她自己明白......有苦说不出的感受,她算是体会到了,只得旁敲侧击眼前这位了。
易未昀狐疑地瞥了她一眼,对方身为大魔,竟会放下身段和阿吟这么个外门魔修道歉?
这太不合乎常理了。
“她......不过是个外门魔修,你可是大魔哎......”
“本座可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清高人物,本座吧,很看好你的道侣,下届大比,期待她进内门。”
观荷认为自己找的理由很充分。
这样似乎就说得通了,易未昀看向眼前之人,没想到她竟是个大度又惜才的人。
“那行。”易未昀松了口气,“没想到,你人还挺好的,不计前嫌,又愿意教我易容术。”
“那是当然,我对美人一向宽容。”
呵呵,你要是知道我就是云台本人,看你还宽容的起来不?
“不过你为啥要学这易容术?”
“多学点本事,总没坏处。”易未昀面不改色地答道。
观荷思索一番,开口道:“本座觉得,你可以去问问你的道侣,我瞧她骨骼清奇,说不准会的本事还挺多的。”
易未昀不是没有考虑过直接与阿吟修习此术,可未来她需要靠着这番本事骗过魔尊贺无吟,必定得炼至精通,跟着观荷修习自是更好的选择。
“观首领啊,您可是大魔,跟着你学,我必然收获颇丰。”易未昀谄媚一笑。
观荷欲言又止了一番,随后摆摆手:“嘴还挺甜,那好吧。”
“反正你记着,对你的道侣好一点,然后,切记,别在她面前提起我!”
“呃......为什么?”
“本座毕竟是大魔,总得保持点神秘感。”
说完此句,似乎有人传音于观荷,她匆匆离开了密林。
易未昀瞧着她离去的背影,陷入沉思。
黄昏将近,霞红一缕缕印于青衫之上,她行于林中,感受着躁动的密林逐渐沉静。
易未昀颠了颠灵袋中收集的兽丹,脸上不禁露出满载而归的笑容。
然而思及昨夜阿吟一夜未归,独留她守着洞府,心中便是一阵烦闷。
阿吟怎么样才能消气呢......
经过人族地界,繁华的西街集市集吸引了她的目光,她不自觉地朝着人头攒动的那处走去。
“刚蒸好的糖糕——软糯的嘞!”
“银簪子,玉镯子——还有新打的金镶玉坠子!”
易未昀一间一间铺子瞧过去,当真是眼花缭乱。
几位大婶与大爷们叫卖着,易未昀下意识地朝着大婶们的铺子走去,一支通体莹润的羊脂玉簪印入眼帘。
簪身未加过多雕琢,素雅出尘,易未昀心头一动,她总觉得这支簪子简直就是为阿吟量身打造的。
阿吟习惯用一根木簪将后发单手盘起,动作利索又美观,总能惹的易未昀驻足观看。
她也曾试着学阿吟的模样用簪子盘发,可到头来不是发髻松散,便是如同顶了个鸡窝一般。
算了,这种细活不适合她,她还是老老实实欣赏阿吟的优雅模样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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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这簪子怎么卖?”
大婶一脸宽和,笑吟吟地看向她,随后毫不留情道:“一千灵石。”
“......”
易未昀忽觉人在无语的时候,会忍不住笑出声。
这老板怕不是以为她跟那些好骗的黄毛小子那样,傻乎乎就能被坑去一大笔灵石吧!
殊不知她早已是活了千年的老妖怪了。
“老板,您别瞅我年轻就想坑我呀,这簪子,料子中规中矩,做工也算不得上乘,最多,二百灵石。”
闻言,大婶的脸上挂不住笑了,叉腰拍案:“姑娘,砍价也不是这么个砍法吧,这可是上乘的羊脂玉,你这不是存心让大婶赔本么?”
易未昀也不顺着她的话说,拿起簪子好一番观摩:
“这玉虽好,却也不是纯羊脂的,左侧有一道细纹,不仔细瞧还发现不了呢。”
似是想不到她看着年纪不大,还挺有心眼的,大婶眼神变得有些慌乱:“这......这,总之,二百肯定卖不了啊姑娘。”
易未昀心道有戏。
她虽说是诚心想给阿吟赔罪,却也不愿当这冤大头,灵石么,能省则省,省下来的还能买好些肉类米面什么的,也能给阿吟和自己加个餐。
“婶啊,我是真心喜欢这簪子,这样,咱们各退一步,三百灵石,行我立马付。”
大婶擦了擦汗,纠结一番,最终还是妥协了。
“姑娘这嘴,当真能说会道,得,大婶就卖你了,常来光顾哈。”说罢,她将玉簪递给易未昀。
易未昀露齿一笑:“这是自然,多谢老板啦。”
她美滋滋地揣着簪子往回走去,心中不由得开始想象阿吟受到此物的表情。
阿吟应该会原谅自己吧?或许见了这簪子,阿吟就不计前嫌,愿意与她同床而眠了。
易未昀思忖着,若是这个计划施行的顺利,她便要与阿吟吹嘘一番自己的砍价功底,这本事可是她前世除了剑术以外最引以为傲的了。
西街尽头,有个糖水铺子,传出的阵阵清香气味让易未昀不自觉地停下脚步。
小贩瞧见她,立马迎了上去:“姑娘,要不要尝尝咱们家新研制的小甜水?”
“咱老板取了个极其贴切的名字——奶茶。顾名思义,这是牛乳与甜茶的结合,您喝了绝对赞不绝口!”
见小贩眉飞色舞的模样,易未昀扯了扯嘴角。
见她并未即刻离开,小贩更加来劲了:“姑娘啊,这新品不仅味美,而且价廉!一杯仅要九十九灵石。”
丁点儿的好奇顿时一扫而光:“再见。”
易未昀毫不犹豫地准备离开。
“姑娘您再考虑考虑呗!喝过这茶的客官们一致认为,这茶功效神奇,喝一口便能忘却烦恼,再喝一口所有气闷一扫而空!”
“还有个更为流传的说法,不知道买什么给道侣,就请她喝杯奶茶,总不会出错!”
听着这几句叫卖,易未昀不屑一笑,傻子才会相信这套说词吧。
......
“行,给我来一杯......不,两杯。”
“得嘞!”
易未昀顺了顺胸口,不断告诉自己,若是阿吟喝了这茶能原谅她,九十九灵石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