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请你们吃烤肉去。我室友说天宁街那边新开了一家超好吃的烤肉店,他们几个都去过好些次了,每次他们去我都恰好有事……”
严拓声音幽怨不已,想起最近发生的破事他就暴躁的一拳头砸墙上!吃不好睡不好,这时候就无比庆幸自己找回了哥哥。还好难过伤心的时候有哥哥在,才不会让他觉得世上无处可留念的。
帅是帅了,气也撒出去了。
但下一秒他就疼的面目狰狞,佝偻身躯抱着手吱哇乱叫,叫得跟山间野猴子似的。
“卧槽,痛痛痛死我了,该死的墙壁,连你也敢欺负我!”
明玉:……
谁能想到这人已经成年好几年了,还幼稚的不行。
“他脑子真没伤到?还是在你没看到的时候被人打揍了?”
她疑惑不解的同秦临小声蛐蛐,对严拓的智商很是堪忧。话里也有一丝担心,以前没见他这般傻啊。
秦临认真回答:“没有。只有他打人的份。”
明玉一脸狐疑:“就他还打人?不会你也参与进去了吧?”倒不是她不信秦临的话,实在是不太相信严拓的实力。
想当初这人在村里和大鹅打架,被啄的满腿青青紫紫,连屁股都被叨了好几口。后来不甘心,存心想报复回去,结果次次狼狈归来。
一米八的大高个儿,连只大鹅都干不过。
这事被村民们笑话了好一阵子。
秦临摇摇头,将严拓近段时日暴打亲戚们的壮举一一说出。言语间也不难听出当哥哥的丝丝缕缕的维护和夸赞之意。
这反倒让当事人有些不好意思了,耳朵又臊又红,下巴止不住的骄傲上扬。
严拓摸着嘴唇,咳了咳嗽,装作不在意的插话:“才没有我哥说的那样严重,是那些人嘴贱的要死,眼里的贪婪藏都藏不住,被打也是活该,我早就想揍他们了。而且我走位可灵活了,没让他们碰到我一点,完全没受伤!有我哥在,这些人休想惦记我家的财产。”
神情得意洋洋,丝毫不怕秦临彻底掌控严家后会一脚把他踹出去。
闻言,明玉夸张的‘哇’了一声,再竖起大拇指夸赞:“厉害呀!严拓,还以为你们是互殴呢,没想到是你单方面虐菜。”
“哼,就知道小瞧我是吧。”严拓非常不满意明玉粗劣的表演,隔着老远瞪着大眼睛,“你夸的好敷衍,装都不愿意装的像一些。亏我一直辛辛苦苦的保护你对象呢。”
明玉噗嗤笑出声,拉着秦临关门追赶上去,放软嗓音道:“我哪有敷衍啦,是你感觉错了。走,不是说吃烤肉嘛,随便吃,今天我来请客。”
“这还差不多,原谅你了。”
严拓见好就收,傲娇的大方说。
秦临握紧了些掌心里的小手,微微侧目问:“阿玉,要喊大哥一起来吗?”
明玉重重点头:“当然要!我正想着先回家一趟,希望到时候哥哥已经回家了。要是哥哥还没回家,我就想等一等。”她说着冲严拓的背影,犹豫了下说:“严拓,你要一起过去吗?”
这短短半小时,严拓喊饿好几回了。这边离烤肉店所在的街道不算远,骑自行车十多分钟就能到。
他提前过去,影响不大。
“要啊。单独问我是啥意思?明大哥也是我哥好吧!”严拓义正言辞的叭叭,“明玉,你是不是没把我当朋友?居然问出这种愚蠢至极的问题来!!!”
明玉懒得和他斗嘴,“你一直喊饿,怕你跟着我们等,把自己饿晕了。”
“狗屁!我是那样没用的人吗?大不了我先在路边随便买点吃的。”
严拓心梗,还想再说点什么,就瞥见他哥扫视而来的视线。得了,不用想都是脱口而出的‘狗屁’二字惹的注意。
算了,他大人有大量,不跟这两人计较。
三人回来的刚刚好,远远就看到明晨正在蹲着给自行车上锁。明玉小跑过去,一边喊:“哥哥,哥哥,别锁车。今晚我们出去吃烤肉。”
明晨回头看见远远走来的三人,目光最后落在妹妹粉白脸蛋上:“去哪儿吃?”没有迟疑的起身,推着自行车走过去。
“在天宁街那边,不过只有严拓知道具体位置,他室友说味道不错。我们都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走吧。”
出了大院门槛,明玉没多想的坐上了离她最近的自行车后座。
“坐稳了?”
明晨不放心的回头看了眼。
“嗯嗯。”
明晨是三人中最先骑车走的,很快就超过了还站在前方路边的兄弟俩。明玉眨眨眼,伸手拽了拽哥哥的衣服:“不等严拓带路吗?哥哥你知道路?”
明晨望着前路:“知道,去过那边。”
被撂下的两人,严拓先反应过来,大嘴巴想也没想的张开说大实话:“哥,你被抛弃了,哈哈哈。果然对象和亲哥没法比,哥你加油!争取有一天和明大哥站一条线上,超过就不可能了。哈哈。”
笑声着实有些刺耳。
尽管知晓自己和明晨没有可比性,但此时问都没有被问过的秦临,胸口多少闷气和失落。论相处时间,他还不及明晨的零头,目光怔怔看向渐渐远去的背影。
明玉像是察觉到什么,忽然回了头。见那两人还在原地,不解的招招手,大声喊:“你们快跟上呀~”
秦临瞬间回神,不愉情绪一扫而空。没搭理看好戏的某人,长腿一跨坐上自行车,迅速追了上去。
严拓一边嘴里叫嚷着‘等我啊’,一边疯狂踩脚踏追赶。
约莫半小时后,几人终于到了烧烤店。半路上买了两斤水灵灵的草莓和几杯鲜榨果汁饮料,用来解腻。这会儿是饭点,大概是这家烧烤店味道不错,价格公道,店内几乎坐满了客人。
好在他们运气好,刚好碰上几桌陆续吃完起身去结账的顾客。
明晨和严拓先去点菜,明玉看到靠窗的餐桌空出来,直接过去在边上等着服务员清理干净后再坐下。抬头见秦临还站在:“你要坐哪里?”
“都可以。手别放桌上,我先擦一遍。”
秦临拿出纸巾仔仔细细的将桌面擦拭干净,边角缝隙的黄褐色油渍尽数沾在纸上。
其实餐桌服务员认真擦过,但店内人来人往的客人太多,服务员忙的脚不沾地,想要完全擦干净也不大可能。
“好脏。还好我没趴上去,不然袖口肯定要弄脏。”明玉无意瞥见,有些嫌弃的往后扬了扬身子。
秦临眼眸里都是她活灵活现的小表情,将果汁放桌上,再拎起另一袋子草莓:“这回干净了。你坐着在这里占座位。我去问店内能不能洗草莓。”
“好~”
难怪烤肉店生意红火,这食材新鲜,味道是真不赖。
四人美滋滋的饱餐一顿,再跨出店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海市的夜晚灯火如昼,热闹非凡,甚至比白日更繁华几分。
严拓嚷嚷着要去看江景。
明玉也不想马上就回家,便一手拉着哥哥,一手拽着秦临跟在后面。找了个能看到江景的台阶坐下,两个大男人一左一右,就跟俩保镖似的。
而严拓早跑远了,看着似乎是在和一个年轻女孩子有说有笑的。应该是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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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朋友。
她突然想起前几天林珍写信问她过年啥时候回石桥村。
“哥哥,学校说下个月十多号就期末考试了。那我们好久回村子?”转头又不太确定的问秦临,“你要一起回吗?”
自己和哥哥肯定是要回石桥村的,那里是他们的家。秦临应该也要回,但他接手了严家,到年底大概会更忙吧。
明晨瞥了眼秦临,回答妹妹:“想回家了?”
“嗯。想珍珍了,也想林叔林婶、家和双双他们了。还有小白,不知道又长多大了。”
海市的一切是新奇的,但新奇过后,偶尔夜里会想念起石桥村的绿水青山和村民们。
“那等你考完试,我们就回家去。说不定林珍那丫头比你还先放假呢。”明晨很快做出决定,笑着开口。
明玉:“那你工作怎么办?”
明晨脑子好使会说话,又念过书,现在在一家私人开办的小厂子里工作。这还多亏他之前意外认识的一老奶奶,工作就是经她好心介绍的。
“不碍事。你哥我有点小本事,帮着厂子里谈到了一单大生意,白升谢我都还来不及呢。我提前放假影响不大。”
白升是老奶奶的孙子,还不明晨大两岁。
有老奶奶在中间,两人虽是老板员工关系,但慢慢相处下来秉性相投,也逐渐处成了朋友。
明玉眉眼弯弯:“不愧是我的哥哥呀,太棒了。那等我考试时间通知下来,我就第一时间告诉你,咱们好立刻去买火车票。”
明晨欣然应好。
兄妹俩对话告一段落。
旁边的秦临这才张口,嗓音有一丝沙哑:“阿玉,大哥,严家琐事繁多,我可能会晚几天再回石桥村。”
明晨语气平平:“随你。”
“嗯嗯,你这边忙完再回去也不迟。”明玉倒是不意外,凑过去一些问,“严拓说你那些亲戚难缠得紧,你年底真能脱开身啊?除夕夜和大年初一你不待在这边是不是不太好?”
白嫩小脸上满是担心。
秦临将她微凉的手握入掌心,“别担心,他们不碍事。除夕夜前我一定会赶回去的。”
冬日晚风夹杂着江边寒意,凛冽刺骨,刮的脸蛋生疼。
明玉下意识的朝秦临那边靠了靠,露出一口小白牙:“除夕前你回不来要跟我们说哦,我和哥哥好提前去林叔林婶家帮忙,再顺便蹭一顿,哈哈。过年嘛,我才不要吃哥哥做的饭菜。”
和林家一起吃年夜饭,不是稀罕事。自从安妙去世后,明家没了大人,林叔林婶心疼俩孩子,不忍心让兄妹俩过个年都孤零零的,会喊他们一起。
明晨成年后,才慢慢减少了新年过去打扰林家一家团聚的次数。
“又说我坏话是不是?你哥哥我还没老到耳聋的年纪。”背后传来明晨幽幽的声音。
明玉脑袋歪倒在秦临宽厚肩膀上,像是仗着身后有人回头冲哥哥吐吐舌头,笑嘻嘻的说:“哪有说坏话,我是实话实说好不好!哥哥你要认清现实。”
明晨气哼,嘴角扯笑:“我做的饭不至于难吃到这种地步吧。想你小时候多可爱,还说无论哥哥做什么你都要第一个吃。现在长大了就知道天天怼我。你个小没良心的。”
妹妹长大了,乖巧可爱依旧不变,但有时气死人也是真的。
扎破洞、唰唰漏风的小棉袄。
“小时候那是我还没开智,哪懂好不好吃。”
秦临没掺和进兄妹俩的打闹斗嘴,只静默的用身躯为明玉遮挡住后方吹来的寒风。即便在面对明晨的审视,也没退缩着收回牵着女孩的手。